暗恋对象被迫和我结婚: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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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了,他们都怕我……再后来,进入了联邦最高学院,我一直都是第一名……”

    谢意的语速被刻意控制得很慢,一字一句地,将从十五岁到现在的记忆都娓娓道来……

    从那个被校园欺凌的懦弱胆小的谢意,一直讲到了冷脸的不近人情的联邦监察官谢意,再讲那些无疾而终的暗恋,讲和程锋的久别重逢,一起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

    讲到最后,谢意的嘴唇都干涸了。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当故事终章的最后一个字脱出口,谢意的自主意识终于有几分清醒,他下意识地抬眸:

    这时,才发现——

    洞穴深处那簇蓝光变得越来越耀眼,十几岁少年的声音变得破碎,边哭边抽噎。

    可声音却并不悲伤,反而像在笑:

    “对的,就是这样的。开始的一切都是错的,现在的才是正确的。”

    “顺遂的人生,光明的前途、相濡以沫的爱人……”

    “就该是这样的,谢意,你的人生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你才应该……是谢意,才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谢意突然睁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AI的冰冷电子音播报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源文件启动了销毁程序……]

    [正在启动最后一次紧急备份,备份结束后,复制件(1)即将覆盖源文件……]

    [源文件数据传输中……]

    陌生的、浩如烟海的记忆一瞬间向谢意涌来,排山倒海,惊涛骇浪。

    ……以下为0-14岁“谢意”视角……

    (1)那是一双7岁的手。这个年纪的孩子,骨节还没有长开,就像春天刚抽条的柳枝,脆生生的,轻轻一折就会断。

    但这双柳枝般柔软的手掌心摊开的时候……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却不堪入目……

    青紫的、深红的、边缘泛着焦黄的,一层盖着一层,新的裂口盖在旧的痂皮上,旧的痂皮又被更新的伤口撕裂。

    血肉模糊。

    他才7岁,但他的掌心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滋滋……”电击棍抵上来的时候,他已经不会再本能地往后缩了。

    像一只被反复烫伤的、已经学会了不再躲避的猎物……

    他颤抖着、僵硬地、认命地缩在墙角原处。

    “十七分的理论课?就是没有脑子的人去考试也不会只有十七分吧?”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沉沉的,甚至称得上平静。

    暴烈,又,平静。

    虚伪,又,平静。

    电流声滋滋地响着,一路烫过掌心,灼烧感燎得孩子不住地颤抖。

    他就这样一边颤抖一边道歉:“对不起……父亲。”沙哑的、细弱的:“我……我会努力的。”

    会努力的。会考更好的。会变成你期望的样子。会让你满意的。会让你……不再打我的。

    (2)校服被撕开的声音,纤维断裂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

    清脆的,刺耳的。

    11岁的孩子被推搡着,后脑勺磕在水池的边缘,一阵钝痛从颅骨传遍全身。

    视野明明暗暗,最后是一片刺目的白光——洗手间里的灯管坏了一根,像快要断气的、垂死的心脏。

    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掰开他的手指,有人踩着他的小腿,不让他挣扎。

    其实他也没有挣扎。

    其实他从很久以前就学会了——挣扎只会让这一切持续更久。

    不论是电击,还是别的什么霸凌。

    尖锐的小刀贴上皮肤,是冰凉的。

    刀尖划过锁骨,留下第一道血痕。

    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来,像一串红色的、晶莹的、很小的珠子。

    然后他们叫嚷着,“穿珠子需要引线吧。”

    说着,“引线”便落下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他们在笑,笑声尖锐而刺耳,在贴满白色瓷砖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跳,

    11岁的孩子读过那些童话,所以他把他们比作一群看不见的、聒噪的、饥饿的蝙蝠。

    “哈哈哈哈好好笑,好tm小丑……”

    蝙蝠的笑声越来越刺耳,在他胸口比划着,刀尖划过皮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写个什么字好呢?哈哈就写……娼妓。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Alpha们都喜欢这张脸。”

    “娼/妓”,两个字,十八画。

    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

    (3)那年他14岁,有了人生中唯一的一个朋友。他真的、真的,很珍视这个朋友。

    他蹭暗中发誓,为了这个这个朋友,他可以付出一切。

    “谢意、谢意!”他听见朋友叫他的名字。

    他回过头。

    黑色油漆从头顶浇下来。

    那触感很奇怪——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油漆灌进他的领口,顺着脊背往下淌;糊住他的眼睛,睫毛被粘成一簇一簇的,视野变成一片漆黑;灌进他的鼻腔,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用手机拍照,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他好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黑猩猩?哈哈哈哈——”

    其实他并不在乎那些满怀恶意的嘲笑,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但是……巨大的苦痛从胸口里满出来,他缓缓地蹲了下去,终于开始嚎啕大哭。

    他终于发现了……

    其实他的朋友也是“假的”。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朋友”。

    (4)他站在那扇沉重的木门前,站了很久。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

    掌心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电击伤在用力时裂开了,渗出一小滴暗红色的血,沿着指纹的纹路慢慢洇开。

    他想,我可以的。我已经及格了。联邦公民法,最难的课程,他拿了六十一分。

    这些都是他深夜躲在被窝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一遍一遍翻书得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父亲,”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将成绩单从口袋里抽出来。

    那张成绩单的纸张边缘早就掐出深深的折痕。

    他走上前,把成绩单放在书桌上,放在男人目光的余光里。

    “我……这次联邦公民法的考试及……及格了。”

    “我……我能得到一个奖励吗?”

    “我……我、想要转校。”

    “滋滋——”电流声。

    “六十一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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