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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朕的江山,亡啦_亿颗棠》 第137页(第1/2页)
凉凉的,很舒服。
凤御北于是主动追逐着裴拜野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裴拜野被凤御北猝不及防的回应弄得浑身一僵,但他还没忘了眼下是什么时候。
等到凤御北被亲得红唇微张合不拢时,裴拜野及时将药水灌入陛下口中。
水也是温的,比凤御北的口腔凉上许多。
所以凤御北乖乖地都咽了下去。
裴拜野稍稍安心,又重新取了一盏茶,然后用巾帕沾湿了,擦在凤御北又开始显得干裂的唇上。
一盏茶水擦完,琼门关叫得上名号的郎中便都齐齐聚在了德政楼。
有几个甚至鞋子都穿反了左右,很明显是被从被窝里临时拎起来的。
一路上请他们来的祖宗都把事情讲了个大概,一听到是要为陛下看诊,即便有再多的瞌睡也都散了去。
“好好看好好瞧,治得好了本官重重有赏。”
“若你们谁敢动什么歪心思……”
裴拜野手下一用力,他捏着的茶盏便发出“咔嚓”一声响,裂纹瞬间爬满杯身。
瓷盏碎裂的声音极轻。
但眼下凤御北的门前落针可闻,众人自然都能明白首辅大人的意思,连忙跪下表忠心:
“草民等,必然尽全身医术诊治陛下,绝不敢丝毫怠慢!”
最后一位郎中收起诊脉的悬丝,腿似有千斤重,一步一步退到最后面跪下。
裴拜野冷眼瞧着跪了一地的郎中,从开始诊治到现在,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这诡异的沉默堵得裴拜野不由地生气。
不就是春.药吗?
这么点事,这群庸医都救治不了?!
“说。”
只吐出一个字,却让所有人都不自觉抖了三抖。
“这,这……大人明鉴啊,草民等敢以性命担保,陛下绝没有中毒啊!”
跪在最前面的是琼门关最有名的大夫。
据说是宫中太医告老还乡的。
颤颤巍巍七十多岁的年纪,听说历经三朝,见识过不少你死我活的宫斗场面。
但此刻面对裴拜野,也在不停地抹额头上的汗。
一方面是这位师首辅大人的气势实在吓人。
另一方面,是他也没见过胆子大成这样的人。
居然敢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直接使在陛下的身上!
“陛下……陛下体内的确有些迷情香药,但是那个剂量连助兴都不足够,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接话的是这里最出名的房事圣手,据说城里不少的老爷夫人都请他到过府中。
分辨迷情香药对他而言,就是最基本的童子功。
“请人大人恕罪!”
“我等医术浅薄,能力有限,实在是诊不出来陛下为何会如此……”
又有一人接话,声音却越说越小。
他们敢用性命担保,陛下绝未中什么春情迷药。
但是看着裴大人怀中的陛下,满目潮红,瘫软无力的模样,也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启禀大人,草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一个游医装扮的人跪在最后,抖着声音开口。
“讲。”裴拜野感受到凤御北喷出的气息愈发烫,只恨不得这群人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吐出来。
“草民曾在南盟游历,那处的一户部落中,便有一种蛊,以作男女娱情所用。”
“其症状很像春情迷药,但实则二者大不相同,大夫诊治是看不出的异样的,但中蛊者便,便同陛下一样……”
“蛊?”裴拜野倒吸一口凉气,音调骤然提高。
他记得,蛊不就是黑乎乎的虫子吗?
凤御北怎么会将这种东西入口?!
还不等游医继续解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谁?!”裴拜野厉声问。
“主子,司月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犹豫了片刻,裴拜野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虽然不知道司月此时求见有何要事,但从他忧心凤御北的去处一事来看,裴拜野不觉得他会是来添乱的。
“裴大人,陛下。”司月匆匆行了一礼,便要往裴拜野怀中凑。
刚近了两步,就被裴拜野用眼神制止。
“哦哦,我是来看陛下的。”司月这才想起来解释自己的来意。
“我想,我可能知晓该如何医陛下的病。”
裴拜野闻言撩开帘幔,把司月放进来,“来看。”
即便已经对凤御北的样子有所设想,司月仍旧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裴拜野沙哑的声音中满是焦急,语气里几乎是带了恳求的意味。
“好。”司月定了定神,抬手撑开凤御北的眼皮。
片刻后,他轻轻舒了口气。
“是蛊。”司月肯定道。
“怎么解?”裴拜野不关心这是什么蛊,他只关心该如何让凤御北舒服些。
“这蛊来自南盟部落,名幻情蛊,又叫欢情蛊。”
“配上特定的迷香,可以让中蛊者生幻觉,看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幻情蛊的蛊虫很小。极细小的蛊虫被泡在酒坛子里养着,乍一看和南地普通的酒并无差别。”
“唤醒蛊虫需要两种东西,一是一点迷情香,二是被称作柔情蜜的一种果酒。”
“我猜陛下所喝的……”
“停!”裴拜野吐了口气,出声制止司月继续说下去。
“我只关心,这蛊该怎么解?”
看在司月确实了解实情的份上,裴拜野挤出最后一丝耐心,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啊……蛊的话,是已经解了呀。”司月张了张嘴,肯定道。
“什么?”裴拜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那什么,下蛊者一死,此蛊自解。”司月解释道。
“其实挺难解的,毕竟很少有人愿意对心上人下死手。”
“……”
“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裴拜野顾不得思索其中关窍,继续问。
“蛊虫死前最后的挣扎而已。”
“嗯……若实在难受,可以用采补之法疏解。”
“什么?”裴拜野觉得自己听懂了司月的意思,但又觉得他应该理解错了。
“就是,就是,就是行房啊……”司月通红着脸解释。
若非此刻事态紧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裴拜野在故意逗弄自己。
他比凤御北的年纪还要小上两岁,没有情窦初开,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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