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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失温蝴蝶眷养指南_止痛帧》 第37页(第1/2页)
“师傅,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个?”他问。
连勇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突然看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岁安。
那个时候的岁安刚刚在家里住下,平常和家人相处很是冷淡,只有问自己各种各样的问题才会话多,比如自然万物,比如学业,比如人际关系。而现在,岁安问的竟然是关于感情的问题,让连勇觉得又惊又喜。
他语气轻柔地问:“你觉得,自己对阙年是什么感觉?”
岁安认真想了好一会,说:“师傅……你刚刚让我搬离「可能性」的时候,我一开始不是很愿意,我好像习惯了身边有他存在。”
“嗯……我懂了,”连勇又抓了抓胡碴,抬起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不过,习惯和喜欢是两回事。你自己想想,你觉得……自己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岁安很快就回答了:“师傅,我不知道……”
这倒是在连勇的预想中。连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喜欢这种东西,很多人搞了多少年都没有搞明白,怎么能指望自己一下子就弄明白呢?一个梦确实不能代表什么。但如果你想搞明白,就和他再接触看看吧。”
“好……谢谢师傅。”岁安若有所思地离开了办公室。
而在岁安离开后,连勇重新蹙起眉头。
走回办公桌前,他拿出了一支毛笔,几张宣纸,还有早上研好的墨,信手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大字。
【阙年】
“阙年、阙年,”他喃喃道,“这个人远远不简单。”
岁安离开办公室后,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工位上。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投入工作,而是拿起手机,给阙年拨了个电话。
只滴了两声,阙年的声音连了进来:“岁安岁安,你什么时候回来!”
“阙年,”岁安的声音闷闷地,“我有事情和你说……我以后,不用去「可能性」了。梦安署的工作重心转移,人力不够。以后……会有别的人保护你。”
“啊?”阙年在电话那头大叫一声,“之后都不来了吗?”
岁安觉得阙年应该很失望,于是说:“嗯……不过,紫云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们还会见面的。今天晚上,我就去接你,我们过去看看。”
“好吧……”阙年的声音也低了下去,“那晚上见。”
“晚上见。”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片刻后,同时挂了电话。
就像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接下来的几天,岁安每天晚上都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去「可能性」接阙年,然后一起去紫云。
但奇怪的是,紫云连续几天都没有那神秘的造梦活动。
在被告知没有“梦乡”的时候,岁安会把阙年安全送回家,看他上到三楼,再驱车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这样持续了三天,岁安和阙年都没能如愿再参与到紫云的造梦活动。
然而,这三天内,送往梦安署的精神失常或者失忆症状的人,数量已经累计到10人。
梦安署众人都警惕起来,加大力度从其他渠道进行突破,可是始终没有找到关键信息。梦安署要找的人,恐怕还是只能到“梦乡”里去找。
三天后是一个混沌的雨夜。岁安像往常一样来到「可能性」,接上了阙年。
自从岁安那天说要搬离「可能性」,两人的交流就少了很多。岁安白天都很忙。只有晚上来接阙年的时候才能说说话。
在往返的途中,阙年倒是像往常主动找他说话,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分享和客户的拉扯。但岁安总是淡淡的。小部分时间像是有些紧张,大部分时间像是在神游。
阙年觉得非常郁闷,非常着急。
他辛辛苦苦给岁安造了个梦,那天明明岁安也有反应,后面却没有任何进展。
但阙年……又不想逼岁安。岁安看起来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搞清楚自己的想法,体贴如自己,自然愿意给他时间。
不过,今天一进到车里,阙年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的微妙。一整趟路程,岁安都比前几天还要沉默……
“岁安?”阙年开始主动找话,“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岁安坐在驾驶座上,听到阙年提到“昨晚”两个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昨晚……
昨晚自己做了一个梦。
自从醒来,岁安就一直处于纠结和不安的状态。
对,纠结,不安。岁安在一天的思考中,已经充分明白了这两个情感词汇的含义。
但他没法和阙年解释。
因为他在昨天晚上,梦到了和自己关系亲密的,另一个人。
第32章 另一人
从理性的角度而言,面对一个那么喜欢自己的人,告知他自己梦到和另一个人亲密,应该是残忍的。
更何况,岁安自觉理亏。因为和阙年的第一个吻,还是自己主动的。
昨晚,岁安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
梦里的场景好像很陌生,又有时候很熟悉。岁安确信自己从未去过,不知这种奇异的认知从何而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梦里是夏天。因为岁安穿着白色的T恤和短裤,但T恤还是被汗水浸湿。
岁安蜷坐在树下的一张长椅上,树上是成片的蝉鸣,自己却眼睛看着一个地方,好像在等谁。明明这么大的太阳,自己却耐心等了很久。
岁安确信自己真的等了很久。因为等到后来,太阳快下山了,成片的橙色晚霞出现了。
要等的那个人终于在最后一缕晚霞消失之前出现了。他一路小跑,手机举着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在梦里,岁安看不到自己的正脸和身量。但走来的那个人,还是个稚嫩的小少年。
直到他走到面前,岁安才看清,他手上拿的,原来是两支快被夕阳烤化的冰淇淋。
“笨,”岁安听见自己说,“化了就自己先吃掉啊。”
对面的那人不在意岁安的话,只是“哈哈”傻笑了两句,然后坐在自己旁边。他像没骨头一样,把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拱来拱去,然后心满意足地伸出舌头舔冰淇淋。
“他们不让我出来,我来晚了,找了你好久,”他一边舔冰淇淋一边说,“这是我的道歉礼物,你不要不开心。”
岁安看见这个快要消失掉的“礼物”,又一块奶霜从他手上的巧克力托上滑下来。岁安有些无奈地伸手接过来,张开嘴把化掉的地方一口咬掉。
“好吃吗?”那人举起自己黏糊糊的爪子,想把手上的奶霜抹在岁安的脸上。
岁安赶紧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行为,并大声斥责:“唉你,脏不脏啊!”
语气很凶,但下一秒,岁安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帮他把手上的奶霜擦干净。
本来到这里为止,这个梦还算正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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