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说他喜欢我[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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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会是坚不可摧的同盟。”

    “而且,”钟观凛拖长语气, 不着痕迹瞥了眼陆昀修抓住沈时桑的手, “钟某可以保证不会给沈小姐添任何麻烦。”

    如果视线可以杀死人, 陆昀修现在就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狙崩掉钟观凛的头。

    沈时桑垂眸看着茶几上的钻戒, 没有动,任由陆昀修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抓越紧。

    钟观凛没有催促, 而是端起空空准备的茶水品鉴,绅士地留给沈时桑思考的时间。

    嵌在黑色绒布中雕刻精美的钻戒十分耀眼,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足以见得钟观凛的心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昀修内心的恐慌在一点点增加,钟观凛借杯沿挡住微微勾起的嘴角。

    终于, 沈时桑动了。

    “我想问, 钟少爷提出这个条件,心里有几成把握?”沈时桑将视线转向钟观凛。

    钟观凛放下茶杯:“来之前三成, 刚刚六成, 现在听沈小姐这么说, 怕是只有一成了。”

    这个回答,只能说不愧是钟家的继承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多说了,钟少爷内心自有定夺。”沈时桑说。

    钟观凛的表情看不出失望,只是温声问了句:“恕我冒昧, 钟某想知道沈小姐为什么会拒绝,这明明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这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交易。”沈时桑对此没有异议,但这并不代表她就需要接受,“但我不喜欢被动的交易,我也不喜欢拿我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

    钟观凛能感觉到陆昀修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轻轻磨蹭了下交叠在一起的双手,良久才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钟某还以为,是因为陆小少爷的缘故。”

    话题中心忽的聚焦到陆昀修身上。

    沈时桑皱眉,不知道钟观凛在搞什么把戏,谨慎地没有开口。

    不过钟观凛好像也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转而起身跟沈时桑告别。

    “时间也不早了,公司还有事,钟某就先告辞了。后面会让钟尧尽快公开道歉和发退圈声明,请沈小姐放心。”

    沈时桑也跟着起身把人送到门口,却见钟观凛临出门又停步,转身对沈时桑说:

    “我还是希望沈小姐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钟某提出这个条件确实是出于真心。”

    钟观凛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再续前缘,也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一直没说话的陆昀修冷不丁地开口:“我从来没听过你有一个弟弟。”

    沈时桑扬眉看向陆昀修——这也是她想问的。

    钟观凛还没回答,陆昀修冷哼一声,伸手握住门把手,言语间透露着不屑:“一个能出私生子的家庭,就不要跑到桑桑面前丢人现眼了。”

    说完,毫不犹豫地关上门,把钟观凛隔绝在了门外。

    门一关,刚刚还有着几分狂妄之气的陆家小少爷垂下头颅,望着沈时桑若有所思的眼眸,小声说:“别选他,他心眼比蜂窝煤还多,钟家还乱得很。”

    沈时桑看了陆昀修一眼,侧身走回客厅:“本来就没打算选。”

    陆昀修顿时心花怒放地跟在沈时桑后面,可没走两步沈时桑猛地停住住,陆昀修为了不撞到沈时桑紧急刹住脚,差点因为惯性摔倒。

    沈时桑飞快伸手扶了下陆昀修的腰帮他稳住身形后又收回,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陆昀修说:“钟观凛是心眼多,我看你是心眼小,一个戒指就能让你差点把我手捏断。”

    陆昀修看着沈时桑留有一圈红痕的手腕,不由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懊恼:“我去帮你拿红花油。”

    对于屋内物品的摆放和收纳,陆昀修的熟悉程度不比空空低。

    之前沈时桑不常回家,家里就只剩他和空空,他也不能对空空献殷勤,就认认真真地照顾家里每一个角落,争做最合格的人夫。

    没一会,陆昀修就拿来了红花油,让沈时桑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跪在沈时桑腿边帮她按摩吸收。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陆昀修回想起刚刚在沈时桑卧室的经历,陆昀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露在外面的耳尖却在慢慢变红。

    但是沈时桑的心思早已不在这。

    她在想刚刚钟观凛说的话。

    还有她自己说的话。

    钟观凛拿出钻戒,提出结婚的时候,沈时桑发现自己的内心是抗拒的,即使钟观凛提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她告诉钟观凛,包括自己,是因为她不想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

    可是沈时桑心里清楚,她和陆昀修的婚姻,就是从她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和陆昀修谈判开始的。

    直至今日他们已经离婚,沈时桑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和陆昀修结婚这件事有过这么抗拒的情绪。

    为什么?难道真的如钟观凛所说,是因为陆昀修?

    沈时桑看着心甘情愿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明明自己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现在却认认真真地在帮自己处理一点小伤的陆昀修,目光不自觉带有些许审视。

    陆昀修涂好红花油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沈时桑在用一种打量商品般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昀修盖盖子的动作一顿,轻声问:“怎么了?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我弄疼你了?”

    沈时桑闭了闭眼,抽回涂好红花油的手挥了挥:“没事。”

    陆昀修把红花油放好,问沈时桑下午有什么计划。

    忙碌了这么久,拍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体力活,沈时桑动了动略微有些僵硬的身体,说:“去昭澜酒店做个水疗按摩之类的放松一下。”

    在给玄关门口的花瓶插花的陆昀修立马警觉:“正规水疗?”

    沈时桑有些哭笑不得:“当然正规了,这酒店不也是你们家的吗?”

    陆昀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手上插花的工作,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但是沈时桑无端觉得这人不对劲。

    “有什么话直接说。”沈时桑走到陆昀修身边,捻起不知何时掉落在陆昀修身上的叶子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陆昀修继续一言不发地修剪着枝叶,沈时桑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

    等陆昀修又修剪好一只花插进花瓶,他才闷声道:“你会请男技师吗?”

    沈时桑没说会还是不会,而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陆昀修手指揉着剪下来的一片绿叶,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你不是经期还没完全结束吗?你之前在剧组,还让他……体谅一下。”

    居然是这么一个逻辑。

    如果不是问了陆昀修,沈时桑觉得等自己能搞懂弦理论的那一天都不一定能参破陆昀修在想什么。

    沈时桑反问:“那我要是请了呢?”

    陆昀修的指尖已经染上了几分绿色,想到自己现在和沈时桑已经离婚,他硬是压下内心的委屈,硬邦邦地说:“记我账上,不用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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