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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古代生存指南》 220-230(第23/27页)
沈令月:“……”
她气得脸蛋涨红,嘴上得了机会,又放狠话说:“徐霖,你信不信等你放开了我,我会砍死你?”
徐霖道:“锦衣卫沈大人的话,我有什么不信的?”
沈令月:“……”
***
三日后的晚上。
没有月光的深沉夜色中,上房的门打开。
沈令月手扶门框从屋里出来,托着腰艰难地翻墙离开别院。
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低声说话:“死徐霖,你给我等好了,等我回去拿刀来砍死你!不行,我要把你抓进昭狱里去,慢慢折磨!”
他“折磨”了她三天,她要折磨他六天,九天!
这么念叨着回到侯府。
因为她行踪向来不固定,而且她走之前说了去任上,所以喜儿和寿儿也没觉得她这几日没回来有什么问题,看到她回来如常上前迎她。
看到她走路扶着腰,又见她脸上疲态重,喜儿和寿儿看出她累到了,所以便关心问了句:“姑娘这又办了什么案子,怎么这次办得这么累?”
沈令月确实累死了,不止累,还困得很。
她冲喜儿和寿儿摆摆手,没多解释,只跟她们说:“我想洗个澡。”
喜儿和寿儿这便没再多问,忙去给她准备洗澡水。
沈令月进了洗澡桶,泡在热水中,身上的疲惫感越发重起来。
她眨着眼没撑住,直接在洗澡桶中泡睡着了。
喜儿和寿儿看她迟迟没洗完,进来看时,只见她靠在洗澡桶里睡熟了。
眼见着水已经不怎么热了,好在是夏日里,没什么影响。
喜儿想要叫她起来,但还没出声,忽因为看到她锁骨以下的紫色痕迹而愣住了。
她倒也没一惊一乍,愣完忙把沈令月叫醒了,跟她说水要凉了。
沈令月睡得正沉被叫醒,迷迷瞪瞪的。
她让寿儿把浴巾给她,寿儿拿了浴巾过来,也注意到了她身上的紫痕。
沈令月迷糊中忘了这事了。
因为寿儿呆愣的反应,她突然想了起来,于是忙从寿儿手中接过浴巾,背对她和喜儿起身,快速把浴巾裹到了身上。
寿儿眨眨眼,回了神担心问道:“姑娘是被人打了么?”
这个怎么回答呢。
沈令月忙清一下嗓子,干笑一下道:“没有的事,这天下谁能打得了我啊?天儿也不早了,你们快去睡吧,我困得很累得很,我也要睡了。”
寿儿面露疑惑。
是啊,这天下谁能把她们姑娘打成这样呢?
那么多细碎的痕迹,又是用什么才能打成那样呢?
那边喜儿也是不放心,又问了另外一句:“姑娘是……被人欺负了么?”
这话问得沈令月尴尬。
她又笑一下道:“以我的身手,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这倒也是。
谁能欺负得了她们姑娘呢?
以她们姑娘的身份,谁又敢欺负呢?
喜儿放下心来,没再多问,只又拉了寿儿一把,“姑娘都累成这样了,咱们也别愣着了,赶紧把水泼了去,我们也好睡觉去。”
寿儿出声应:“哦。”
沈令月换好寝衣睡觉去了。
喜儿和寿儿泼了水,也回了自己屋里。
熄灯躺下后,寿儿心里还在疑惑。
想了一阵还是想不通,她转过身去问喜儿:“你说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喜儿不知怎么说这种事,怪害臊的。
而且她也觉得不该私下乱嚼主子的舌根子。
所以她低声道:“别想了,横竖姑娘没什么事就是了。”
想想沈令月的状态,除了累,好像也没别的。
寿儿也放心下来,不再多想多问,和喜儿一起闭眼睡觉了。
那厢,沈令月回到自己房里并没立即睡下。
她拿了灯到镜子前,对着镜子扯开寝衣衣襟,看到自己锁骨之下到胸前,到处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
她看得脸红耳热,想起这三日的种种,又气又羞又恼。
在她的记忆中,他明明是个接吻都会脸颊红透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了!
偏她还理不直气不壮。
因为是她自己主动去找他的!——
第230章 是想我了,还是遇上烦心事
沈令月也没多纠结这事。
在镜子前看完,她便拉上衣襟,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滚,闭眼睡觉去了。
因为累得很困得很,躺到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
在沈令月入睡后,侯府里的灯渐次熄了几盏,府中渐渐不再有其他响动。
无有人声无有丝竹无有宴乐,只有在夜色中安静的雕花门廊。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史有节的府邸,却与昭平侯府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史有节今晚宴了客,于府中吃酒听戏听曲,十分热闹,灯火亦是久久不熄。
尽兴时已是夜深。
史有节没睡,领了两客又到书房坐下。
这两客,一是礼部的右侍郎周齐,一是周齐的儿子周清风。
虽吃了不少酒,但三人脸上并无明显醉意,瞧着仍是十分清醒的。
在史有节的招待下,他们坐下又吃茶,以解酒意。
尽兴后不各自回房睡觉,而是来到书房,自然是还有话要私下说。
史有节吃了口茶放下茶杯,先说话道:“你们也知道,我这设酒摆宴,原是想请沈令月沈大人的,可惜,人家架子大,我这请帖怎么也送不出去。”
请帖送了几回,每回都是原样给送了回来。
当然也伴有回帖回来,帖中说的不过都是客套话,说什么感谢他的邀请,但任上事务繁忙,没有时间赴约,下次请他到府上相叙之类。
但实际情况是,她从来不在侯府设宴请人。
礼部右侍郎周齐接史有节的话说:“她身上有军功,又得皇上的宠信,现掌着锦衣卫握着实权,年纪又轻,年轻气盛,傲慢一些清高一些,也是能够理解的。”
史有节听了这话笑,“一个武将,一个女人,一个朝中的锦衣卫,也能和清高挂上钩了?”
这三个身份,哪个是能和清高挂上钩的?
确实是挂不上钩。
周齐和周清风听了这话也笑。
史有节哼一声又道:“她不过是仗着军功和皇上的宠信,狂得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朝中为官,光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自打她入朝为官到现在,只有我是一直支持她的,给足了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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