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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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里。

    郁淮川的身影隐在黑夜里,像一座山。

    谢凌触碰不到的远山。

    郁淮川就站在那里,看他纠结,仿佛真的打算放他离去。

    不会再管他了。

    眼前一阵模糊,谢凌用力眨了眨眼睛,想从郁淮川身上找出一丝端倪。

    一滴滚烫的水珠滑过脸颊,在地板上炸开。

    好难受。

    他不想。

    他不想走。

    他走了,郁淮川会死。

    那一滴泪仿佛钥匙,开启了谢凌内心最深处的锁。

    原来比起被郁淮川管控,他更不想失去眼前这个人。

    Omega站在门前,凤眸通红,睫毛轻颤。

    那滴泪落下的时候,郁淮川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再多几秒钟,他就会宣告投降,将谢凌揽进怀里,让他慢慢想,不着急,不要哭。

    但是谢凌先一步动了。

    Omega从光中投入阴影,朝他扑来。

    两根试剂掉在地板上,相撞了一下,往不同的方向滚去。

    怀里的人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眼泪顿时打湿他的肩头。

    “你好讨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了。你敢不管我试试?你的命都在我手里。”

    温软的躯体占了满怀,沉寂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像大喘气。

    郁淮川的手放在谢凌的背上,收紧,再收紧,直到听到怀里不堪受力,冒出一声呜咽,他才松了松,贴上谢凌因为流泪而冰凉的脸颊。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郁淮川尽力掩盖颤抖的声线,亲吻谢凌湿润的脸颊,“好喜欢你。”

    怀里的人静了静,随后重重锤了下他的背,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哭腔:“喜欢我你还这样说话,最讨厌你了。”

    “嗯。我错了。”郁淮川从善如流地道歉,吻一路往下,找到谢凌的嘴角。

    他微微退后了一些,呼吸交错在一起,郁淮川问:“现在,可以亲吗?”——

    作者有话说:说嘴就嘴!

    郁某,一款有时怀柔,有时手段强硬的攻

    第63章 激素

    勾住脖子的手往下滑, 抵住郁淮川凑过来的唇瓣,谢凌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你想得美。”

    郁淮川捉住他的手, 吻了白嫩的指尖:“什么时候可以?”

    感受到一丝Alpha泄出的信息素, 谢凌忙忙慌慌地挣脱他的怀抱:“什么时候都不可以!”

    郁淮川刚得了回应,不想逼他太紧,松了手让谢凌站好。

    情绪下来后, 谢凌回味郁淮川的表白, 感觉脚下飘飘, 像踩在一块棉花糖上, 不真实。

    郁淮川说,喜欢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喜欢他。

    郁淮川弯下腰, 去捡他丢在地上的试剂,谢凌咂巴出一点得意。

    小小郁淮川, 还不是被他拿下, 以后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耍威风了吧。

    郁淮川转过身, 谢凌看着他肩头颜色变深的那一片布料, 又神色一变。

    干嘛要在他哭的时候说这个!

    好丢脸, 好讨厌!

    郁淮川捡起试剂,朝谢凌走去, 就见Omega移开视线,扒拉两下头发,拿金发盖住耳朵。

    他在心底笑了一声。

    不想离开郁淮川, 和愿意被郁淮川完全标记是两码事。谢凌警惕地竖起手臂,在胸前比了个叉:“警告你,不许乱来, 我没答应你。”

    郁淮川将试剂放在桌上,和谢凌带来的膏体一起,闻言掀起眼皮:“难受。”

    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一眼看得,谢凌毛都要炸开来了:“你,你难受,你自己解决啊!那边有卫生间。”

    郁淮川不说话,灯光照亮他的左半脸,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金发下,谢凌耳根通红:“别看我,我是不会给你弄的!”

    “帮我打抑制剂好吗?”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诡异地陷入沉默。

    郁淮川看着几乎将自己缩起来的谢凌,挑了挑眉:“给我弄是怎么个弄法?”

    谢凌连打地洞的心都有了。

    深吸一口气,谢凌走了过去,挑出抑制剂,拔开橡胶针套,凶巴巴地命令郁淮川:“转过去。”

    郁淮川欣赏了会Omega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转过身。

    Alpha的头发又粗又硬,像钢丝球似的,谢凌撩开他的头发,顿住了。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脖子上,腺体不似正常人那般平坦,上面坑坑洼洼的,像脊椎动物风干的化石。周围一圈针孔,靠近下沿的位置有缝过针的痕迹。

    腺体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一下都容易让人发狂。

    感受到抚摩腺体的指尖在发抖,郁淮川拍了拍谢凌扶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没事,不疼。”

    “抑制剂不能打过量,你不知道吗!”Omega声音发涩,“你都打了多少根了,还让我给你打。腺体还想不想要了!”

    郁淮川捏了捏谢凌的手:“这是专为我研制的,跟别的抑制剂不一样,里面有安抚的药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指尖停了停:“真的?那我怎么以前没看你用过?”

    郁淮川面不改色:“以前没有易感期,最近刚配的。”

    “好吧,信你一次。”谢凌寻了块完好的皮肤,将药剂缓缓推进去,“要是被我发现你又骗我,你就等着吧!”

    郁淮川忍受着腺体的灼烫,嗯了一声。

    另一头,心腹为郁文卓传来了新消息。

    “谢凌进去了?”郁文卓喜不自胜,酒杯里的酒晃荡出两滴,“才几点,底下都没散呢,就忍不住了?呵,新人瞒着宾客悄悄偷情,新郎死在新娘的床上,真是做鬼也风流啊。”

    心腹顺着郁文卓的话说:“那药性子烈,说不定谢凌会先被他折磨死。”

    郁文卓满意道:“如此好戏怎么能错过?我们再多待一会。”

    顶楼,谢凌将打空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

    尽管郁淮川始终忍着,腺体的变化怎能逃过谢凌的眼睛。

    干瘪的地方鼓起了个小包,松雪香时淡时重,谢凌气得拧郁淮川的肩膀:“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那力道跟只小鸟没区别,郁淮川将谢凌拉入怀里,含糊道:“抱一会。”

    贴过来的额发被汗打湿,谢凌揪了揪他的头发,释放出一点信息素:“等下收拾你。”

    一盏微灯,一张木椅,两个人静静相拥,Omega清甜的信息素充盈舱房。

    谢凌跪坐在郁淮川身上,腿有些发僵。他小幅度地扭了扭身,登时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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