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系大佬的作精小O跑路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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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破碎和脆弱。

    连咬人都只咬破点皮的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挥退要给他包扎的佣人,用带血的手扶起谢凌,摸了摸他的头:“可以叫我哥哥。”

    兄长,兄长,既兄也长。

    他会承担长辈的职责,约束他的行为,教他为人处世。

    也会当他一辈子的哥哥,满足他的愿望,保他一生平安。

    谢凌需要他,他就一直在。

    不管是兄长,还是丈夫。

    所以他三年前纵容了谢凌的索求,今天纵容了谢凌的吻。

    郁淮川低头审视着。

    剪裁得体的西装裤挺起一顶小帐篷,没有消下去的趋势。

    如果只是纵容,最后被压在床铺上,吻得喘不过来气的人,为什么是谢凌?

    如果毫无私心,为什么要在谢凌重新跟他建立联系之后,还要把人关到身边。

    如果只是兄长,如果只是为了报答。

    为什么三年前找到谢凌的那刻,他就开始打造金笼,保存至今——

    作者有话说:郁总:持续开窍中

    此处为剧情需要,千万不要滑野雪!!

    第44章 喜欢吗

    金色的脑袋蹭了蹭枕头, 安静两秒,谢凌睁开眼。

    头痛,胀胀的痛, 像前一天打游戏熬夜到凌晨四点, 第二天八点起床上早八的痛。

    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柜找手机,先摸到了一个光滑的圆柱体。

    是装了水的玻璃杯。

    记忆如放闸的洪水一股脑涌上来。

    从他砸碎酒瓶威胁花臂,到郁淮川出现, 把他抱出包间, 再到这张床上。

    他主动索取的, 缠绵悱恻的吻。

    …………靠!!!!

    他没喝醉过, 也没人告诉他喝醉会变成这样啊!

    对着人花痴地笑不说,勾着脖子就亲, 亲了一次还不够, 亲到最后还要夸人家好会亲,亲得好舒服。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一个多礼拜前, 他还信誓旦旦地跟简烨磊说, 他和郁淮川永远不可能接吻。

    结果呢?才过了一个礼拜, 他就主动拉着人家求亲。

    谢凌啊, 谢凌, 就多喝了点酒,你至于吗!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谢凌锤了好几下被子, 才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玻璃杯里的水居然还是温的,谢凌举起杯子,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脸色红润, 嘴唇鲜艳得像要滴血,他拿手碰了碰,酥酥麻麻, 又软又烫。

    顺便带他回忆起双唇相碰时,直击灵魂的颤动。

    天杀的郁淮川!

    他不是最爱管他了吗?平时端个长辈架子,怎么这个时候不推开他!

    谢凌忿忿拆开洗漱用品,边拿牙刷往嘴里怼,边想他等会要把郁淮川的备注从“天下第一小气鬼”改成“天下第一老色鬼”。

    这样的情绪在他下楼时看到郁淮川时更浓重了。

    他坐在饭厅里,穿得一丝不苟,正在阅读一本书。光线透过白色纱帘,在他手侧投下一块斑晕,修长的指捻着书页,翻了过去。

    一幅岁月静好的模样。

    谢凌气冲冲地过去,对他唇上没留下同样的痕迹十分不满。

    郁淮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谢凌更气了,他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说:“哪里都不舒服!”

    郁淮川放下书,伸手摸他的额头,被谢凌拿手背挡了:“干嘛?”

    “你昨晚有底热,我摸摸退下去没有。”郁淮川没摸到他额头,但碰到了他的手,温度正常。他放了心,继续说:“徐彬说你喝下去的药不多,可以靠身体机能排解。我昨晚帮你缓解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如果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缓解,哈,他居然管接吻叫缓解。

    谢凌依然生气,但生的气不同了,原本是气自己,现在纯气郁淮川,他拉过面前那碗粥,拿勺子搅了搅:“不舒服也不用你‘缓解’。”

    郁淮川如何看不出谢凌在闹别扭。

    他静静地看着谢凌喝粥,试图辨别别扭里除了害羞,还有没有别的情绪。

    一勺、一勺,谢凌喝得很快,但没有发出声音。

    尽管谢凌对礼仪不屑一顾,五年的教导还是在他身上留下刻入行为的影子。

    谢凌喝粥的速度丝毫没受到他的影响,郁淮川心里微沉。

    昨晚,他翻来覆去失眠,谢凌倒睡了个饱觉。

    到底谁才是没心的那个。

    又盯着他,又盯着他,每次吃饭郁淮川总要盯着他看。

    喝个粥,有什么好看的。

    郁淮川不说话,那他也不说话,郁淮川要装若无其事,那他也当没发生。

    他本来就喝醉了,郁淮川总不能跟醉鬼计较。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么了?”谢凌截过话头,抽了张纸擦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要是惹到你了,那你忍一下。”

    “喜欢吗?”

    手上力度失了控,纸张重重擦过嘴唇,泛起刺痛,谢凌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哈?”

    郁淮川语气平常,仿佛跟他讨论的不是接吻感受,而是哪家公司的资本背景,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喜欢个鬼!”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谢凌手里还捏着擦嘴的纸,已经被蹂躏地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你技术真的很差,差劲死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无聊到睡着了!”

    “是吗?”郁淮川依旧坐着,沉沉的目光望过来,谢凌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你不是说你记不清了吗?”

    谢凌一噎,很快又找补:“我又不是植物人,记不清又不是失忆。你烦不烦啊,大早上的你没活干吗?龚德兴抓住没?红越湾的项目怎么收尾,回去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窗帘被空调风扬起,日光偏斜到Omega身上,金发边缘渡着浅金色的光,绯红的耳根暴露在金光之下。

    小巧的耳垂,如果拿牙齿磨一磨,会听到Omega悦耳动听的轻哼。

    郁淮川摆了摆腿,淡淡地说:“龚德兴昨晚就被立案调查,限制出境。隆杉财富的问题已经曝光,你可以搜到新闻报道。红越湾的项目,我安排方仲跟政府部门的人约谈。最后,我问的是,昨晚的床垫,你喜欢吗?睡得舒服吗?”

    听着前面,谢凌还在想他睡觉的这段时间,郁淮川处理好了这么多事。听到最后一句,谢凌感觉自己被耍了。

    谁他妈会觉得那个问题问的是床垫!

    他刚要发火,就见郁淮川走到他跟前,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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