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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25(第13/14页)
子在宫中这么久,居然是个有良知的好人。
是他亲自对沈嫔动的手,最终沈嫔从高处跌落,竟是除了一点淤青,连点破皮渗血的伤痕都没有。
他记挂着主子的恩情,也心领沈嫔对他的提拔,下手都不敢下狠手。
但在这宫中,好人总是活不久的。
秦宝林还在哭着说:“是我害了他!”
晴雯不安地看了眼四周,确认殿内只有主仆二人,她依旧不放心,低声劝说:
“主子快别想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您日后和陆宝林少来往就是。”
晴雯不敢怨主子,对陆宝林却是有抱怨的,自家主子胆子小,哪怕有些时候不甘心或者眼红沈嫔的恩宠,但到底是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若非是陆宝林找上门,主子是万万不敢对沈嫔出手的。
秦家和陆家看似没什么关系,但陆宝林的母亲和自家主子的母亲乃是表姐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联系,叫主子没办法对陆宝林的哭求袖手旁观。
秦宝林哭红了眼,她没反驳晴雯的话。
但她心底其实清楚,她会选择帮陆宝林,除了两家关系外,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私心。
只是人都不会去怪自己,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才能给自己求一个心安。
景阳宫。
西偏殿,梧桐苑。
阮嫔被打入了冷宫,林美人今日是自己回来的,她转头透过楹窗望过去时,露华阁内静谧一片,没有一点声响。
林美人望着这一幕,忽然痴痴地笑了。
她其实不在意沈嫔如何的,她会引诱阮嫔对沈嫔出手,皆因她实在看不下去阮嫔这个耀武扬威的蠢货了。
一个身世、才情、容貌处处不如她、往日分明还要讨好她的人,忽然一跃在她之上,看着阮嫔对她居高临下,看着阮嫔偶尔对她露出的嘲笑,林美人怎么可能不恨呢?
算计阮嫔是一件小事,但阮嫔是佟贵妃博宠的一枚棋子,怎么在害了阮嫔后,还不得罪佟贵妃才是重中之重。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得感谢沈嫔在这个时候入宫。
一个阮嫔,一个沈嫔,都是相同的蠢货,偏偏一个比一个得圣上看重,有了沈嫔,佟贵妃自然也就看不上阮嫔了。
她不得圣上看重,又将后路压在了佟贵妃身上,自然要和佟贵妃有更紧密的关系的。
她在佟贵妃眼中不能一直是阮嫔附带的挂件。
换而言之,哪怕阮嫔对她一直都很好,林美人也是要除掉阮嫔的,因为阮嫔挡了她的路。
皇上对沈嫔正是看重的时候,阮嫔一而再地对沈嫔出手,皇上怎么可能会惯着她呢。
只是,林美人本来以为阮嫔顶多被贬位的。
不过现在的结果,林美人也不觉得有差,只是可惜,看不见阮嫔登高跌重后的反应了。
经此一事后,她和佟贵妃的关系自然更上一层楼。
有共同秘密的人,才能被称为自己人。
林美人让紫苏熄了灯,她温柔地说:“该睡了,明日还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呢。”
紫苏顿了顿,她有点犹疑:
“主子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和贵妃娘娘走远点?”
阮嫔刚被贬,紫苏很担心别人会把今晚的事情怀疑到主子头上。
林美人很诧异地看向紫苏,她掩住唇:“你怎么会这么想?”
话落,她又笑了,她轻柔地说:
“我一直依附的阮嫔落难,我心惶恐,当然要更紧紧抓住贵妃娘娘。”
她如此落魄难安,又孤立无援,除了依附于贵妃娘娘,再无他法,是一枚很好用很好用的棋子。
旁人能怀疑她什么,贵妃也只会更放心用她。
阮嫔一倒,对她的好处比比皆是。
林美人当然会忍不住地笑,这世间人和人的相处往来,情分总占很小部分的,利益才是维持关系的关键。
她从不怕别人利用她的,她只怕自己没有利用之处,那才是可悲。
******
外间众人的想法,沈师鸢一概不知,她心眼小,但有时又格外心大,至少这个时候她正窝在戚初言怀中睡得香甜,昨日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
戚初言都醒两次了,她还是睡得很沉,简直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快到了辰时,沈师鸢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没办法,谁叫她习惯了这个点醒,哪怕今日不需要去请安,她也潜意识地醒过来了。
“醒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殿内显得很突兀,尾音还透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腔调。
沈师鸢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没有立即清醒,反而黏糊地歪头蹭过去,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温软的唇肉擦过他的锁骨,又落在他的下颌,她蹭了蹭,又湿呼呼地亲了亲,整个人贴着他,才说话:
“嗯,我醒啦。”
一点不见昨晚的张牙舞爪,乖巧得不可思议。
戚初言偏头看她。
她醒来时总是很乖的,唇角微微翘着,仰着小脸睁开眼,眼珠子又大又润,白嫩的粉面,漂亮得跟个刚刚修炼成人的小妖精一样,眉眼发梢都透着股娇俏的韵味。
是她与生俱来的神态,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
他的亵衣本就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被她这么一蹭,又蹭开了一些,她全然没觉得不对,还伸手探入他的亵衣,非常顺手地搭在他的腰腹上。
戚初言早就发现了,她很喜欢肌肤相贴的触感。
床事上,她很需要得趣的,否则总要皱着一张俏脸,很嫌弃的模样,叫人很怀疑自己的。
她终于缓过劲了,人也清醒了,她重新看向他,眸色清明又灼亮,她很直接地问:
“皇上今日不上早朝吗?”
她是不懂羞的,锦被下的双腿勾起,轻轻蹭在他腰腹上,眼波流转间很是明晃晃地告诉他——她想要了。
戚初言扶在沈师鸢后颈的手慢慢收紧,他眯着眸子,呵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又在女子要贴上来时,一手抵在她肩膀上,他略显冷淡地说:
“伤不疼了?”
昨晚太医都说了她无碍,她还要表现得和要死了一样,只是一晚上,她就恢复如初了。
怎么,太医开的不是安神药,而是神药吗?
沈师鸢浑身一僵,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望向戚初言,觉得他好会拆台,她瘪着唇,很讨厌他的反应:
“您怎么这样啊……”
她才不要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痴缠地抱怨,也是别样的撒着娇。
她歪着头,又润又亮的眸子中有不解,他那处都抵着她了,又热又烫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讨论别的事呢。
一点淤青,昨晚缓过来就好了,还没有当初学规矩时被打的板子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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