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他墓室大: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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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有鬼医,于是直奔医馆。

    “谁治病,什么病?”鬼医懒懒问。

    “大夫,请问太瘦了可以治吗?”俞菘蓝问。

    鬼医说可以,但瞅着他们:“两位看起来也不至于太瘦啊,鬼看病很贵的,倒也不必花这个冤枉钱。”

    俞菘蓝&刘雨桐:“……”

    恶语伤鬼心!

    “不是我,是我的……对象,他今天没来。”能治就行,俞菘蓝赶紧问:“您能不能出诊?他不喜欢来鬼城。”

    “不好意思,不出诊。”鬼医立刻说。

    外面很危险的,谁知道是出诊还是谋财害命。

    “大夫。”俞菘蓝无奈央求:“我可以出很多钱,您就行个方便吧?”

    “你是个愣头青吗?”鬼医没好气地敲敲桌子,睇着俞菘蓝:“这是鬼城的规矩,出了城生死由命,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任你?万一你把我骗去喂厉鬼邪祟的,谁给我做主?”

    “……”俞菘蓝一怔,他确实不懂规矩,是个刚死不久的愣头青。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人家鬼医的顾虑,忙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鬼医摆摆手:“回去和你家的商量一下,让他过来就是了。”

    “好的。”俞菘蓝和刘雨桐转身离开。

    刘雨桐倒是懂规矩的,安慰俞菘蓝:“没关系,这里的鬼确实不会随意去陌生的地方,都害怕遇到危险的,你回去和梁公子说一下,回头带梁公子来看看。”

    话是这么说,俞菘蓝却面露迟疑:“我不敢勉强他,其实他不是不喜欢鬼城的热闹,是待在鬼城会不舒服。”

    凭俞菘蓝对梁砚昔的了解,如果不是特别难受,一两个小时都忍不了,那么梁砚昔一定会亲自陪他来。

    所以梁砚昔口中的不舒服,肯定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不舒服?待一会儿也不行吗?”刘雨桐想着,看病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嗯,算了,再说吧。”俞菘蓝没有多想:“不管他了,逛街去,给他买点新鲜玩意儿解解闷。”

    梁砚昔喜欢下围棋,但俞菘蓝不会下围棋,他想找找看有没有象棋。

    “走。”刘雨桐跨出步子,这时心头忽然掠过一个不算冷门的知识点,据说,只有杀过鬼的邪祟才会在鬼城里待不下去。

    俗话说人死为鬼,横死的人怨气冲天会成为厉鬼,而成为厉鬼后又杀了其他鬼,就会变成邪祟。

    这年头很少邪祟了,能成为邪祟都是死了很久的,正好和梁砚昔的阴寿对上。

    但刘雨桐很快就摇摇头否定,不可能,梁公子一派和气温柔,彬彬有礼,身上没有丝毫戾气溢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邪祟。

    “刘雨桐,这个狐狸面具好看吗?”俞菘蓝兴冲冲地问。

    “好看。”刘雨桐回神看了一眼,立刻把邪祟的事抛之脑后,兴奋地给意见:“买吧!很适合你!”

    “行,我要个狐狸的,再给梁砚昔挑个兔子的。”俞菘蓝笑嘻嘻捏着面具:“我觉得他像兔子,平时安静可爱,逗急了眼会咬人。”

    “我也觉得像。”刘雨桐心想,对嘛,梁公子就是只兔子,哪有可能是什么邪祟。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总共逛了一个多小时,两鬼收获颇丰,最后,俞菘蓝还是陪刘雨桐去打赏了那名说书的俏书生。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类型。”俞菘蓝看见,那悄书生长得唇红齿白,阴柔秀气,不细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子。

    “你不懂,这不是择偶方面的喜欢,嘻嘻。”刘雨桐只是姨母笑,也不想详细地解释。

    回去的路上,俞菘蓝忽然掏出一个魂玉手串塞给刘雨桐:“拜拜,下次再一起逛街。”

    “天呀,你怎么买了?这个很贵!”刘雨桐刚才看中了,但没舍得买。

    “好东西不嫌贵,拜拜拜拜。”俞菘蓝带着一堆东西,赶紧走了。

    “谢谢!帮我问候梁公子!”刘雨桐挥挥手。

    俞菘蓝大包小包地飘回山顶,一抬头发现,长身玉立的梁砚昔竟然待在外面,就像当初约看日出一样,执着灯笼等他。

    看见他回来就笑了,特别好看。

    像一株空谷幽兰。

    “你怎么出来了?”俞菘蓝过意不去,连忙凑到对方面前傻笑:“是不是等很久了?其实不用这样。”

    “没有,我闲着也是无聊。”梁砚昔亲了亲俞菘蓝的唇角,看起来很享受,然后瞥了眼俞菘蓝手中的东西,笑意吟吟地问:“买了这么多东西,买高兴了吗?”

    “当然。”俞菘蓝也回亲了梁砚昔一下,然后兴致勃勃,从包里取出那张兔子面具:“梁砚昔,送你的,我看它像你!”

    梁砚昔眨眨眼,指尖搭上那张白白粉粉的兔子面具:“是吗?”

    夫君觉得,他像只可爱的兔子?

    “嗯,我也有一块,你看。”俞菘蓝显摆自己的狐狸面具,还得意地说:“狐狸吃兔子哦,嗷呜。”

    梁砚昔怔怔的,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竟然闪烁了数下,还抿了抿嘴唇。

    “你在想什么?”俞菘蓝一手拿面具,一手捏捏他的耳朵:“嚯,你不纯洁!”

    “咳。”梁砚昔确实想了些不纯洁的事,比如戴上面具亲热,让俞菘蓝这只狐狸吃他这只兔子,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样,喜欢我给你买的礼物吗?”俞菘蓝问。

    “喜欢。”梁砚昔开心地点点头,笑容别有深意,离了俞菘蓝,还有谁会买兔子面具哄他呢?

    “我还买了别的,走,我们回去再看吧。”俞菘蓝说,迫不及待地回去分享自己的战利品。

    首先,是一盏张牙舞爪的螃蟹花灯,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灵动。

    俞菘蓝笑嘻嘻地拎着扑腾:“家里的灯笼都是素雅类型,你不介意混入一个螃蟹灯灯吧?”

    “不介意,你喜欢就好。”梁砚昔宠他得很,直接帮忙挂在床架上的一角,还望着那灯笑:“菘蓝有所不知,螃蟹灯还有金榜题名的寓意,正适合你。”

    “也适合你呀,你也是个大才子。”俞菘蓝嘴甜地说,继续扒拉自己的战利品。

    “我只是个举子,还未中进士。”梁砚昔摇头说。

    原本是有希望的,可惜死在了春闱前夕。

    “举子就很厉害了,古代考场的难度比高考要难的。”俞菘蓝在网上看过两者对比的专业帖子,深以为然。

    梁砚昔便只是笑笑,在他心目中,俞菘蓝集齐了出身贫苦,无人帮扶,但埋头苦读,志存高远,最终金榜题名的坎坷励志,当真是年轻人的楷模。

    换做是他失去家族庇护,未必会走得比俞菘蓝远。

    所以梁砚昔总是十分心疼。

    “对了,梁砚昔。”俞菘蓝害怕等会儿的发言会令梁砚昔生气,心机地依偎过去靠着对方:“我在鬼街看到有鬼开医馆耶,能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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