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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F1]不要爱上年长者》 50-60(第10/15页)
我们小豆在这个比赛周期明明发挥得这么好,迈凯伦,你不当人子啊!
而除了诺里斯在用索契的大雨掩盖心酸的泪水,赛道上还有几个倒霉的小可怜此时也很绝望。
拉塞尔被马泽平给带出赛道,半场下班。
拉缇菲和角田也在相遇时玩了一出轮对轮,然后一起倒车回到赛道落在最后。
威廉姆斯再次双车停在积分区以外。
角田在那里骂骂咧咧,马泽平则板着个脸不说话装深沉。
众粉丝们看着这一幕觉得心如止水:挺好的,我们F1粉丝别的不行,就是心智坚毅。
唯一暴躁的人在哈斯,看着又一次被撞坏的赛车在那里无能狂怒。
预算帽,预算帽啊!
而雷德蒙德今天开得挺正常,转播中,他跟汉密尔顿过于平静的领先,导致全程几乎没有什么镜头。
一个稳稳的第一,一个稳稳的第二,在后面横冲直撞疯狂超车的维斯塔潘并没能对这两人造成什么麻烦。
当众人再一次看向领奖台上那穿着红色赛车服的雷德蒙德时,大家心里一阵恍惚:
从什么时候开始,法拉利竟然可以如此稳定地拿分?如此稳定地登台了?
今年不是雷德蒙德来到法拉利的第一个赛季吗?
人家火线入党,大少爷你火线融入?
从SF1000到SF21,你们法拉利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所有人都有种镜花水月的错觉,唯有法拉利上下对此表示理所应当。
他们是百年豪门,稳居领奖台应该是基本操作,一直走在夺冠道路上才是他们应该追逐的。
而一旦这么想,比诺托和阿达米就骄傲的摸摸下巴,感觉第二的雷德蒙德和再次第四的勒克莱尔有点不够努力。
你俩应该圈圈爆发小宇宙,场场包揽一二名啊!
也就是雷德蒙德这会儿正快乐地跟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互喷香槟,勒克莱尔眼睛里全是雷德蒙德,不然要是这两人知道比诺托他们是怎么想的,高低要在P房里动动小手。
比诺托,你知道我们车手已经努力到快要折寿了吗!
雷德蒙德把香槟往地上一磕,对准汉密尔顿就喷去,老汉哈哈大笑也不顾自己眼睛被弄得睁不开,反手对准雷德蒙德就开始“攻击”。
而一旁的维斯塔潘见状,没什么表情的泡泡脸突然有了变化,咧着嘴就对准雷德蒙德喷去。
糟糕,被两人同时进攻了!
雷德蒙德努力回击,但可悲的失败了。
越想越气的雷德蒙德一咬牙,直接抓过维斯塔潘,把剩下的半瓶香槟全往他脑袋上倒去。
汉密尔顿倒是没打扰他们,尽职尽责地在旁边帮助雷德蒙德“痛击”维斯塔潘。
潘粉就看见自家正主爽到把眼睛和脖子一缩,大大的帅脸上全是大大的褶子和大大的满足。
某潘粉愤怒:
狗东西!雷德蒙德和汉密尔顿结盟,竟然一起欺负我们马最大!
兄弟们,听我指挥,等会儿冲了这两人的社交媒体。
但是,如此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却无人应答,因为一群火眼金睛的粉丝早就看到维斯塔潘搂着雷德蒙德,脸上全是被雷德蒙德欺负过的舒爽。
潘子没救了!-
虽然我还是维斯塔潘铁粉,但以后代表潘子征伐雷德蒙德的时候不要叫我,我们认输-
你们怎能如此没有底线?-
除非潘子跟雷德蒙德吵架长达一年以上,我才可能考虑考虑-
你这个假粉!-
蠢货!你要么是假粉,要么就是喜欢被虐!
而雷德蒙德看到维斯塔潘这副表情也知道这人可能是爽到了,于是拎起香槟瓶子转身就想走,没想到直接被维斯塔潘的手给拦住了。
你干嘛?
我什么都没干。
两人视线交流,而旁边汉密尔顿则翻了个白眼,直接将剩下的香槟对着嘴喝了,然后又递给雷德蒙德,顺便搂着雷德蒙德的后背。
雷德蒙德这会儿完全不见往日的龟毛属性,没带一丁点忧郁,接过香槟直接喝下。
维斯塔潘左看看右看看,把自己手里的香槟往地上一扔,又抢过雷德蒙德正在喝的香槟,然后库库给自己灌下。
三人当众喝一瓶酒。
这跟当众三批有什么区别?
雷德蒙德的香槟是喷维斯塔潘喷完的,汉密尔顿的香槟是被三人喝完的,而维斯塔潘的香槟是被他扔到地上,然后哗啦啦流完的。
看着这一幕,无数潘粉心中冷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维斯塔潘,你休想再玩弄我们!
比赛所有流程全部结束,雷德蒙德准备今晚直接就飞去意大利。
自从他今年登台次数多了,回总部拍摄的次数也相较以前增加不少。
当勒克莱尔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雷德蒙德奖杯进入他的公务机时,就看见莱科宁和霍肯伯格已经坐在里面了。
哈!见鬼的酒蒙子“正宫”,以及一个搭子。
勒克莱尔见莱科宁又开始熟练地翻箱倒柜挑酒,白眼就差翻到天上去了。
雷德蒙德没注意到他家猫猫和好兄弟之间单方面的刀光剑影,这会儿径直坐到霍肯伯格旁边的位置上。
刚一坐下,雷德蒙德便将整个脊背都松弛下来,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哪里还有半点矜贵的模样。
“怎么啦?”德国人夫一眼就看见雷德蒙德故意的举动。
雷德蒙德打量了一下对方身上特意换上的衬衫,然后向他伸手,“不是说会带着我最喜欢的花过来吗?”
霍肯伯格笑了笑,指了指桌上花瓶里插着的:“在那里。”
雷德蒙德撇嘴,“怎么不是一整束?”
“本来是的,但是你从不喜欢亲手打理,我刚才上飞机就给你插好了。”
“那也”
霍肯伯格一下就猜到雷德蒙德接下来要开始耍无赖了,“确实不是我亲手种的那些。”
“但是鲜花这种东西出境入境很困难的,下次你过来,喜欢哪个就摘哪个。”
雷德蒙德歪歪头,“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谢谢你的包容,雷德。”
雷德蒙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坏脾气,但霍肯伯格三言两语就把他哄好了,然后德国人就一只手翻书,一只手捏着雷德蒙德的手指。
气氛太放松了。
好兄弟在那里喝酒,靠谱的小年轻在那里看着不靠谱的兄弟,好久没见的年上,这会儿温柔可靠地待在身边。
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比赛,此时雷德蒙德终于放下全部紧绷的情绪开始犯困,于是挣开了被霍肯伯格握紧的手,倒在沙发椅上,脑袋靠在霍肯伯格的大腿上就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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