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蛇捡回家后[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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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意。”

    看着面前的熊孩子,林风杏觉得头痛,“要怎么同意,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小程总……”

    “我父亲很爱面子,实在不行我就蹲在门口哭。”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沉默。

    程俞祁看看这位,看看那位,“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林风杏打开终端,沉默地开始打字汇报。

    ……

    事情的发展比想象中更加简单。

    程俞祁回家就受到妈妈的热烈欢迎,表明自己对教堂好奇后,得到妈妈感动地拥抱,“好孩子,你确实该去一次。”

    今晚的餐桌上,全是她爱吃的菜。

    妈妈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放下酒杯满意道:“你终于长大了。”

    往日看来温暖的父爱母爱,如今却难以下咽,程俞祁觉得脸上似乎长了一层膜,扯了扯嘴角,僵硬地笑了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父母比她想象中更急切,第二日天凌晨,还不到五点,她就被叫起来洗漱穿衣。

    “妈妈,现在就走吗?”她揉着眼睛,大脑跟还没开机似的。

    “对,宝宝,快点哈。”妈妈像她还在上小学一般,整理好衣服,给她一件一件往上套。

    穿衣过于繁复,程俞祁渐渐清醒,“现在不是夏天吗?”

    往日温柔的Omega脸色一沉,“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程俞祁愣住了,任由她动作。

    穿好衣服,她跟在父母身后坐上悬浮车。

    身上的白衣白袍布料挺括坚硬,穿着很不舒服。

    眼中父母的背影里好像分裂出一些陌生的东西,她从来没见过妈妈露出这样的神情,好像自己杀了人一样。

    悬浮车停在教堂门口,程俞祁依旧沉默地跟在身后,从前一日侦探给出的那个通道进入教堂,但不用安检。

    可能父母是高级VIP吧,她在心里开了个冷笑话,把自己冷得笑不出来。

    进教堂时,父亲让她专心走路,别左右张望。

    程俞祁当然没听,用自己在侦察课上学的知识,悄咪咪观察周围,在心里画出一张简易地图。

    教堂里的装饰也很正常,繁复精致,只是各种认不出来的花和小动物,没看到什么血腥暴力反人类的图案或者雕塑。

    比较奇怪的是某些动物长着人脸人手人脚,动物成分和人类成分很随机地组装在一起,看着有些诡异。

    教堂里没有电梯,三人爬楼梯到达五楼,穿过一个房间后视线骤然开阔,她们抵达教堂主堂的顶部,没有围栏,没站稳可以从五楼空降到一楼。

    面前立着一座十几米的巨大雕像,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雪白色的后脑勺。

    向下望去,能看到一个接着一个的脑袋,他们站得笔直,低头露出后颈。

    很奇怪的动作,在如今ABO的社会里表示顺从,大多时候表示贬义。

    “来,宝宝,你去站在那个台子上。”

    妈妈指的是停在侧边的一个移动圆台,同样没有围栏。

    程俞祁心下不安,但还是走进圆台中。

    圆台开始缓缓下降,到达一定的高度后向右前方移动。

    感谢军校的平衡训练,她站得很稳。

    圆台最后停在雕像的左眼前。

    白色的眼眶茫然地对着她,好像祂也对接下来的流程毫不知情。

    底下,身着宽大白袍的神职者领着信徒开始清唱,不知道说的什么语言,一直在咕噜咕嘟,她完全听不懂,只觉得像一群小鱼在吐泡泡。

    她往下看去,发现父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最前一排,也像傀儡一般低垂着脑袋,急剧的不适从胃里往上泛,她突然觉得有点想吐。

    一首歌翻来覆去唱了几遍,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圆台上,在心里计时。

    二十分钟后,一楼终于安静了,众教徒坐下。

    神职者又念了一段不知所云的话,猛地恢复到星际语,让程俞祁把血抹在雕像的眼睛上,画出眼瞳。

    雕像的眼睛里没有刻线,一片空白,程俞祁用神职者给的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

    小刀并不锋利,堪堪割破掌心的老茧。

    她用了点力,鲜血马上从细长的划痕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沿着手腕滴落在圆台上。

    程俞祁直接把掌心按在眼眶中,血液被雕像吸附,但并不显色,接触面还是白色。好像雕像内部有一股吸力,把血吸收到雕像中心。

    过了一会,眼眶中出现一个浅红色的圆圈,边缘极为规整,像用画笔涂抹而成。

    太奇怪了。

    程俞祁慢慢收回手,另一只手按压手腕的血管。

    脚下的圆台突然移动,她差点没站稳。

    圆台带她来到另一个眼眶前,她继续把手按在上方,等这个眼眶同样浮现出浅红色的圆圈,圆台又开始移动,回到雕像中线后慢慢下降,最终停在一楼的地面。

    程俞祁仰头看着雕像,身边的教徒又开始唱歌。

    祂的眼睛……

    变成血红色了。

    而且,祂好像在看她。

    不对,明明雕像正在平视前方。

    程俞祁拿出空间钮里的绷带,想止住手掌里的血。

    歌声骤停,四面八方,无数双眼睛一同转向她,包括雕塑血红色的眼瞳。

    她心跳一停,慢慢把扯出一节的绷带一点一点攥回掌心里。

    歌声又开始了。

    注视着她的视线只剩下眼前的雕塑。

    祂在看她。

    程俞祁的后背冰凉,发根冒着冷汗。

    她忘记掌心的血是什么时候止住的,只记得离开教堂时,外界的阳光很温暖。

    和来前的急切不同,她告诉父母自己要回学校,父母爽快地答应,二话没说坐着悬浮车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教堂外的空地上。

    程俞祁找了个阳光找得到的位置蹲下,教徒们从她的身边走过,会说会笑,明明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脸色怎么这么白?”

    程俞祁仰头,呆呆地说:“林秘书,我有点冷。”

    林风杏打开她紧握的手,看到她横切掌心的伤口,掌面、手腕上和衣服上还有干透的血迹,血腥味直直往鼻子里钻。

    “程俞祁,你不痛吗?”他皱眉,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可能贫血了,还能走吗?”

    “可以的。”

    林风杏提前租了一辆度假用的悬浮车,就停在教堂不远处,上车后就让她去治疗仓里躺着。

    很大一只的Alpha乖乖躺进治疗仓,眼神放空,像丢了魂,突然问了一句,“林秘书,你说我跟祂许愿,会成功吗?”

    “跟谁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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