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蓄谋已久]: 70-77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不熟[蓄谋已久]》 70-77(第9/13页)

人双眼失神,吞咽了口唾沫,呆呆说:“有、有人跳楼了……”

    沈念珠倒吸一口冷气。

    而那人却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这什么鬼运气啊,第一天规培,上午遇到有闹事的私生饭来泼硫酸,这会儿又有人跳楼……”

    她捂着脸,边擦眼泪边跑开。

    沈念珠灵光一闪,呼吸停滞一瞬:“泼硫酸的是私生饭?”

    也是和陈言有关的人吗?

    她一阵心慌,下意识点开了韩桑桑的微信,拨通微信电话。铃声兀自响了半晌,无人接听。

    沈念珠只好又退回了办公室里,心焦地等待了半小时,崔贺亭才裹挟着满身的血腥气回来。

    第一句话便是:“韩桑桑去世了。”

    饶是沈念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心神一宁。

    上一秒还在谈话的高中同学,下一秒忽然从天台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哪怕崔贺亭始终护着沈念珠,没让她真正看到现场,而沈念珠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就出了一身冷汗。

    崔贺亭知道她害怕,匆忙向医院请假,把沈念珠带回了家里,往她手里塞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哄着。

    沈念珠被指尖上传来的湿热舔舐感唤醒,垂眸一看,对上了乐乐激动的视线。

    时隔两月不见,它看起来比之前长大了一些,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亮,眨也不眨地盯着沈念珠瞧,里面盈满了欣喜。

    乐乐激动地围着沈念珠打转,尾巴摇的飞快,粉色的圆润鼻子不停地往她身上拱。

    沈念珠心里一软,手比脑子更快地把乐乐抱进怀里,亲昵地和它贴脸。

    这一下乐乐的尾巴骤然停住,随后更猛烈地摇了起来,“汪汪汪!”

    抱着乐乐坐到沙发上,沈念珠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迟疑开口:“怎么看着长大了些,体重还是这么轻?”

    喵喵叫在乐乐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要比乐乐重。

    回家后,崔贺亭把沈念珠安顿好后,先是去浴室里飞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家居服出来时,身上在医院沾惹上的味道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本身清爽又干净的冷冽清香。

    他缓缓走近,又在距离沈念珠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闻言,解释说:“乐乐前段时间生了场病,瘦了很多。”

    生病?

    纤长的眼睫抖了抖,沈念珠忍不住追问:“是我们刚分手的时候吗?”

    那两个字刚一出现,空气骤然停滞了一瞬,仿佛是外面的冷空气透过紧闭的门窗钻进来似的,没来由地让屋子里一冷。

    就来乐乐也敏锐察觉出氛围的变化,灵性地垂下尾巴,眼神哀伤。

    “嗯。”崔贺亭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片刻后又很快解释,“放心,它现在已经痊愈了。”

    沈念珠的心尖忍不住颤了又颤,摸了摸乐乐的脑袋,在心里悄悄说了声对不起。

    当时是她的情绪不好,想想也知道,乐乐还是条才几个月大的小狗,正是依赖主人的时候。

    她那么狠心地把乐乐关在门外一整天,还让对于乐乐来说完全陌生的聂英哲来把它抱走,乐乐肯定吓坏了。

    在它心里,恐怕沈念珠就是要抛弃掉它吧。

    可现在乐乐毫无芥蒂,继续舔着她的手心撒娇,沈念珠的心里更加过意不去,眼眶微红。

    将一人一狗的互动纳入眼底,崔贺亭忽然产生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

    幸好家里有乐乐,否则哪怕沈念珠再怎么害怕到心神不宁,也不可能踏入他家。

    所以算起来,他也算是父凭子贵了?

    崔贺亭被这个念头哽了一下,轻咳一声,开口:“陈言住院后,一直是韩桑桑在负责照顾他。但他们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在恋爱吗?”沈念珠一愣,注意力果然从乐乐身上转移,眸子轻转,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不是。”崔贺亭解释,“严格来说,他们应该只是地下情人的关系。”

    这也是崔贺亭某次不小心听到了韩桑桑和陈言经纪人的对话,自己推测出来的。

    但显然,陈言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在娱乐圈里查无此人了。

    他生病后彻底被公司抛弃,只有韩桑桑留下来照顾他。

    “今天医闹也和陈言有关。他是偶像出身,入院后发生了好几起私生饭闯入医院的事儿,只不过之前都被保安拦下来了。可这次闹起来的,是医院里的护士,她也是陈言的粉丝。听说陈言的死讯,坚持认为是我们神外科的医生不作为,故意害死了陈言,才利用职务之便拿到了硫酸。”

    崔贺亭音色沉了下来。他是陈言的主治医生,那瓶硫酸本来是朝着他泼过来的,是杭正宁帮他挡住。

    好在那个护士手抖,硫酸大半落在了地上,杭正宁没受太严重的伤,否则崔贺亭会内疚一辈子。

    一瓶硫酸,如果泼到了手上,足以毁掉一个医生的一辈子。

    “那人还把韩桑桑也打了一顿,说是她勾引了陈言……”

    沈念珠想起韩桑桑出现时身上的狼狈,恍然大悟,又很快皱眉:“她自己就在医院工作,难道不知道陈言去世的真相吗,非要发疯连累这么多人?”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

    崔贺亭不置可否,疯子的行为要是能被正常人所理解,那他们就不是疯子了。

    沈念珠又想起韩桑桑的决绝,“可韩桑桑是受害者,她为什么要……”

    那两个字被她吞下,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怯生生地垂下眸子,把乐乐抱得更紧了,希冀着乐乐温暖的体温能够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崔贺亭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上学时,韩桑桑在班里很沉默,同班两年,他和她也从没接触过,想猜测她的心思也无从下手。

    “我们离开前,警方已经赶到了,他们会调查出来的。”

    “嗯。”沈念珠颔首,没再主动说话,两人的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

    她掀开眼皮,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一团乌云凝在头顶,好不容易晴了半日,仿佛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雪。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起身前,沈念珠轻手轻脚地把乐乐放在沙发上,刚走开了两步,脚上忽然传来一阵阻力。

    低头一看,竟是乐乐咬住了她的裤腿。

    葡萄大的清澈眼睛里满满都是她,乐乐低声嗷呜,尾巴低低垂着,沈念珠心中不忍,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一言不发。

    她再怎么喜欢乐乐,乐乐终究是别人的狗。

    以她现在和崔贺亭的关系,也说不出“下次来看它”之类的话。

    乐乐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急得拽了拽她,发现拽不动后,又扭头飞快都跑到了一个房间前,冲着紧闭的房门汪汪叫了几声。

    沈念珠的目光追随过去,发现那不是主卧和次卧,而是另一个不知道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