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_春风遥: 第8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皇位非我不可吗_春风遥》 第8页(第1/2页)

    容倦也确实还有一个送药的重要原因没说出来,这一点他准备在宫宴上再做确认。

    系统全方位工作,最后帮忙磨好药粉。

    容倦清楚黄鼠狼,呸,自己去送,谢晏昼也不会喝。

    于是他蹑手蹑脚溜达去小厨房,悉心将药粉浸润最近明显使用过的药罐内壁,默默做完好人好事后,回去让系统写在了日记里。

    ————

    窗外树木摇曳,屋内不设屏风,角落堆砌着不少前两日送来的礼品。

    谢晏昼赤裸着上身,紧实的肌肉上创口十分狰狞,大夫正为他更换纱布。

    “好在箭上无毒,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无碍。”

    如果容倦在场,一定会认出这位大夫正是见过一面的仵作。

    薛韧医毒双绝,是整个督办处药理上第一能人。

    “此事对外不要声张。”谢晏昼披上外衫。

    知道他受伤,哪怕不重,一些人也会借题发挥延长他留京的时间。

    薛韧应好,视线却被屋内一只站在木鸟架上的鹦鹉吸引,喙似弯钩,极长的拖尾十分炫目。

    这只进口的金刚鹦鹉是官员送的礼品之一,受生母影响,谢晏昼很喜欢鸟雀。

    薛韧随口说了句:“送礼人有心了。”

    谢晏昼还穿着战靴,闻言缓缓走到桌边。

    修长的指尖稍稍用力,木架边缘被敲击了一下:“是很有心。”

    他平静注视鹦鹉:“我命手下试验了很多种可能,最后发现它在听到‘爱卿’等一些用词时,会……”

    “万岁,将军……万岁!”

    鹦鹉偏绿松石色的翅膀振动,突然叫起来。

    薛韧面色大变。

    皇帝偶尔会来府中,怀念一下老友,也就是谢晏昼的父亲,万一被对方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武将本就容易被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谢晏昼将送礼人的名字写下交给薛韧,是礼部的一位官员。

    至于剩下的,督办司那边自然会处理。

    他顺手端起刚送来的药碗,在薛韧不解的目光中,放到鸟笼里用药喂鹦鹉。

    起初这鹦鹉不喝,直到渴极了,脑袋主动往药碗里钻。

    “这是另外一只会害人的小鸟。”

    不久前盯着容倦的护卫来汇报,发现其鬼鬼祟祟去小厨房给药罐动手脚。

    想到护卫绘声绘色地汇报,谢晏昼视线凝固在鹦鹉华丽的羽毛上。

    果然,自古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

    薛韧明显没他冷静,听到后怒道:“狼子野心,和他父亲一样!”

    本来他还觉得容倦被投毒注定早夭,曾起过几分怜悯的心思,现在看来,如此歹毒还是早死早超生为佳。

    谢晏昼倒是不在意,什么暗杀下毒,这些小伎俩他早就见多了,一年没个百回也有十回。

    闭门谢客的几日,谢晏昼过着药不能停的生活。

    那些有问题的药,全部被扔给了鹦鹉。

    自从知道药罐被动了手脚,薛韧每日都会岔开时辰单独再给谢晏昼熬一副汤药,并且已经将这件事汇报给大督办。

    因为督办司要优先处理礼部送鹦鹉的那只官员,容倦这里被暂时搁置了几日。

    不久,京中发生一件大事。

    礼部侍郎张贾被查出在上年的科举考试中徇私舞弊,天子震怒,当日便命令督办司严查。

    正常官员哪里受的了督办司的手段,才受了点皮肉伤,张贾竟然被活生生吓疯了。

    督办司在其府内搜出大量钱财,可惜张贾一疯,大部分钱财来源不明。

    由于牵扯太广,担心朝堂不稳,督办司在皇帝暗示下宣布结案。大理寺复核一过,甚至没有等到秋后,张贾当日便被问斩,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而就在张贾血溅三尺时,又一件大事发生了——右相归京了!

    宫中早就安排好要设宴,所有王公贵族需得参加。

    当天下午,谢晏昼穿着官服,站在屋内鸟架下。

    对于礼部这么快出事,他没有一点意外,督办司有天子单独开的权限,流程一旦走起来就会相当快。

    他真正意外的是张贾生前送的那只金刚鹦鹉,在被喂了一段时间有问题的汤药后,居然好端端活着。

    仔细观摩一二,谢晏昼确定没看错。

    “咕!”

    这鹦鹉不但活得精神抖擞……甚至还肥了。

    “咕!!”

    一个大鹏展翅,再收敛翅膀挺起脑袋,金刚鹦鹉姿态挺拔如松,绒毛覆盖的大小胸肌壮硕异常,两个黑豆眼睥睨俯视着谢晏昼。

    “……”

    作者有话说:

    鹦鹉: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药?是一个天神的药!

    谢晏昼:……

    ·

    原台词改编出自大鱼海棠。

    第5章 宫宴

    谢晏昼正盯着二次发育的鹦鹉,让薛韧来了一趟。

    待薛韧检查完,才离开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叩门声。

    一道红色身影扒在门边,半个脑袋探进来。

    容倦是这府中最自由,也最不自由的。

    去哪里都有眼睛盯着他,但又因为某人的钓鱼执法,哪里都能去。

    谢晏昼看过来。

    容倦:“我们该去见我爹了。”

    “……”

    谢晏昼自然不会和政敌的儿子同处一辆马车。

    此生都不会。

    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容倦知道了答案。

    其实他也就是因为想坐一桌,象征性邀请一下,客套完了,也就完了。

    转身回到自己屋子,时间还早,容倦躺在床上打发时间。

    另一边,谢晏昼看了眼放有重要军务的书房,对守在暗处的亲卫道:“盯紧他。”

    说完,便出了府邸。

    门口的马车已经候着,包括容倦那辆,提前雇好了车夫。

    路过看到后排马车的车顶时,哪怕是谢晏昼,也有一瞬间的默然。

    京城里的官宦子弟,竟然到了这种奢侈的地步。

    …

    一炷香的时间后,容倦才从自己屋中走出来,收拾出发。

    自夜禁制度实施,闹市早已衰落,街道上提前收摊闭灯,只剩皇城光亮如旧。

    配有官衔标志的马车或轿子纷纷朝那最辉煌地方而去,一辆接着一辆,直到很久之后,街道上重新安静下来,一辆造景特殊的马车姗姗上路。

    貂皮披顶,轿顶镶金带银,那日马车从相府出来后,容倦又给它二次精心整容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