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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学霸他妹是学神》 180-190(第8/19页)
放下隔帘,目光掠过办公室里的桌椅。
桌椅的边角和扶手都有磨损过度的痕迹,显得十分老旧。
母亲多久没在家里的餐桌前坐下,她已经记不清了。
总是有突发情况,总是有意外的电话,因为医院向来繁忙,人手紧张,而母亲能力出众,手下还带着不少学生,又是手术开刀的一把手,医院离不开她,病人离不开她,学生离不开她……
那么多苏雅不认识的人都离不开她的母亲,然后母亲说——“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苏雅想起父亲因公殉职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哭闹不休,不肯离开母亲身边半步,然后母亲在接到值班医师打来的第三个电话后,对她说——“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不是妈妈,而是“我”。
是一个自主选择了医生作为职业的独立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苦命女人,一个要昼夜不停地安慰女儿的军人遗属,一个要独自扛起一切的单亲母亲。
苏雅在哭噎声中睡去,醒来时身边已无母亲的身影,床边的书架上,还放着四大名著的通读版插画书。
一列四册,共二十八本,高高地堆叠着。
看起来满满当当,异常壮观。
苏雅每次看到,都会发出惊叹。
那是特地请假回来参加女儿幼儿园毕业典礼的“兵爸爸”精挑细选的礼物。
而现在苏雅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这套书时发出的惊叹,要把时光追溯到两个月前。
不过是两个月前。
……
已经过了十一年了。
苏雅拿起办公桌上摆放的相框,隔着磨砂面,伸出手摩挲着照片里的人影。
已经过了十一年了,当初在半夜里哭着从梦中醒来,捧着床头的书一边看一边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体贴医生母亲的大女儿,可是……
“好奇怪啊。”
“爸爸,你怎么还长得这么帅,不会变老的吗?”
第185章 恋爱
—— 真奇怪啊。
——好想哭。
——怎么会想哭, 真的好奇怪。
——没什么好委屈的。
——糟糕透顶的晚上。
苏雅把相框抱进怀里,哪怕白炽的日光灯就在天花板上明晃晃地发出刺目的光芒,苏雅还是仰着头不肯闭眼。
偶尔, 唯物主义者苏雅在思念另一个无神论者思想的传承者时,会在心底里和她的兵爸爸对话。
譬如此刻,两眼酸涩、眼角微红的苏雅把相框拿远了些, 描摹着像中人的音容笑貌, 然后又把相框抱进怀里, 开始担忧。
——别误会, 爸爸,我不是在说和您的见面。
——我的情绪出了问题,还没调节好, 给我三十秒。
三十秒后, 装着一家三口合照的相框被反扣在办公桌上。
——还没好,再给我三十秒。
又一个三十秒流逝,苏雅两臂交叠挡住眼睛,把整张脸埋进臂弯。
——还要三十秒。
……
姗姗来迟的苏医生回到办公室时, 苏雅已经趴在办公桌上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苏医生,有个小姑娘在你办公室, 等你好久了。
——在办公室等我?
——是啊, 她说她姓苏, 还穿着校服, 是您女儿吧?
“啊……嗯。”
——我看她的面相和您挺像的。
“是吗?”
——苏大夫, 你女儿跟你姓啊?
“她爸爸也姓苏。”
——我看校服的式样像是一中的, 她学习肯定很好吧?毕竟您是学霸, 肯定有家学渊源。
——欸?是上高中么?读文读理?看不出来啊, 苏医生, 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高三文科,一直是班级前三。上个月期中考,她考了年段第一。”
……
竟然真的是……
说不清是怔忪多些,还是意外多些,苏医生站在门口,神情恍惚。
上一次苏雅来医院,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还是因为初次遇上生理期,六神无主,却还坚持在腹痛难忍的情况下来医院找她,之后医院有事,她脱不开身,最后是让女儿独自一人回的家。
打那以后,苏雅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找她了。
苏医生轻阖上门锁,静静地看着睡着的女儿。
一阵风吹起蓝色的隔帘,苏医生骤然抬眼,眉头紧锁。
白天问诊时为了保持空气流通,窗户开了大半,下午她安排了一台手术,手术结束后又赶去查房,一直忙到现在,忘了回来关窗。
冬天吹冷风是很容易感冒的。
苏医生严肃着一张面容,轻手轻脚地把窗户合上,只留了一条缝隙通风透气。
——等你好久了。
苏医生想起护士的话,面色不虞,正想把苏雅叫起量一量体温,却忽然看到了反扣在她手边的相框。
她把相框立起放回原位,之后再没动静,久久地凝视着相框里的一家三口。
苏雅是被噩梦惊醒的,太过离奇的梦境让她不由自主地忽略了门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梦的开始是符合常理的回忆整合,中间的发展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是她曾经设想过的预期,可是最后,她竟然会梦到荀子言对她说“我喜欢你”!
梦境最后所反映的时间、地点、甚至空气中的风的流速,都和体育课上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说那句话的人的身份从解析变成了荀子言。
怎么会这样!
苏雅木着一张脸,内心甚至毫无波澜,脑海里走马观花似的,努力在回忆中辨认真实与虚假,并试图找到投射噩梦的潜意识来源。
为了避免考场痛经分散注意力,她在中考的前几天吃了延迟经期的药,导致之后两个月经期紊乱,而且每逢经期,腹部疼痛都会加剧。
但是蹲下身感觉会好受一些。
公交车接连过了几辆,她要等的那班车却迟迟不来,于是她由站转为蹲,还伸出一只手死死压住疼痛的腹部,只过一会儿抬头望一眼川流不息的车辆,间或注意一下一直显示着系统繁忙的交通软件。
后来,苏雅记得,在她艰难地使唤着渐渐麻痹的双腿走上公交车时,还没来得及投币,就立刻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挤到了车后厢,她只好把纸币递给前面的陌生人,请他帮忙传递。
陌生人接过她的纸币,并往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掌心里放了一把巧克力和糖果。
“你的脸色有些苍白。”陌生人解释道。
她回了一声谢,陌生人没回应,苏雅豪不在意,她所有的耐力都花在了阻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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