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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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暴啊。这个下午,还是在「家」里打发过去比较好,对吗?”

    ——是的,外面的呼啸、撞击、黑暗,一切的一切,

    都只能是“暴风雪”和“狼群”。

    而亲爱的「家人」们,我们要坚定不移地相信这点。

    毕竟安全而温暖的「家」……怎么可能会是被怪物包围的地方呢?

    我转向白发苍苍的店长:“所以,奶奶打算教我们做她最拿手的玛芬蛋糕啊。大家都忘记了吗?”

    店长奶奶显然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在簌簌的晃动声中,她冲我点点头,慢吞吞地去拿做玛芬的材料了。

    那个一开始呛人的男生也凑了过来,是个顶着飞机头的少年,看起来像典型的不良。

    我正想说服他扮演表弟之类的角色,但他大概误解了我和女孩的对话;只听他非常上道地大声喊我:

    “妈妈!要不要帮忙!”

    我:“……”

    算了,就这样吧。

    突然,飞机头被一把推开,那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你这个疯子,”他指着我的鼻子说,“这里是东京市区,哪来的狼?!风又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不等我制止,他就奔向后门:

    “你们自己在这里玩家家酒等死吧!我要出去了!”

    他跑出去大概五米,身形突然一矮。

    ——他陷进地里了。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和飞机头冲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和飞机头对视一眼,在他脸上看到了极度的恐惧。

    ——屋子内,也并不是绝对安全的。

    这个认知,就像“鬼也能钻进被子里”一样可怕。

    回到桌边的时候,我把这个家的最后一位成员请了出来。

    “我们家的猫最爱吃甜食了,肯定不愿意错过玛芬。”我说,“是吧,悟?”

    茧依然沉默是金。但是这不重要,因为在场的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他们看着我对空气说话,表情都像见了鬼一样。

    最后还是飞机头先搭腔了,声音抖得像筛糠:

    “是……啊!我们最喜欢猫了……”

    茧幽幽地散发出洁白的光晕,像定海神针一样。

    随着悟的加入,「家」的能量场,终于稳定了下来。

    外面黑得像化不开的墨,未知的存在在窗外梭巡,发出怪异的啸叫声。

    在黑暗中,我主导着这场家庭情景剧,演员们各自就位,做着蛋糕,好像这真的是一个暴风雪的居家黄昏。

    战战兢兢地,维持着薄冰一样易碎的和平气氛。

    “心花。心花?”

    小姑娘搅拌面糊的手停下了,她睁大眼睛看向外面。

    未知的黑暗中,一个隐约的轮廓浮现出来,一下一下地敲着玻璃。

    声音沉闷又规律。

    就好像一个人在反复用头撞门一样。

    “心花。给妈妈开门。外面好黑啊。给妈妈开门。听话啊。快给妈妈开门。”

    那个女声单调又平板地说着,小姑娘情不自禁地往那里走了一步。

    “心花,不要过去。”

    我喊了她的名字,

    “你的妈妈……不可能有三米多高,还长着五条胳膊,对吗?”

    小姑娘捂住了嘴。那个轮廓已经完全贴到了玻璃上,像一条畸形的巨大壁虎,在外面蠕动着爬行。

    大概因为迟迟没有人中计,它用女孩妈妈的声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救救我!都怪你!都怪你!!救救我!!”

    门被它撞得哗哗响,喷射状的红色液体大片大片溅在玻璃上,下一秒又反重力地流向了虚空,消失不见。

    女孩嚎啕大哭,好在一点没掉链子,一边哭一边搅拌面糊,嘴里念叨着:

    “那不是妈妈!妈妈不会说那种话!”

    店长奶奶抱紧了她,小心地给她擦眼泪。

    氛围前所未有地压抑,但我还是舒了一口气,心知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大概是为了缓和气氛,小混混问:

    “奶奶,葡萄干在哪里?”

    “哎呀,”店长奶奶一边给女孩擦着脸蛋,一边费力地思考着:“葡萄干啊……哦,我忘在家里了……”

    糟了。

    我一秒也没犹豫,扑过去抓住她的手,但她已经不省人事,在极速往下陷。

    ——说漏嘴了!

    她现在扮演的是这个「家」里的成员,怎么可能会出现“忘在家里”这种事?

    浮于表面的规则,已经被打破。

    银白色的能量场剧烈震颤,无边的、黏稠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

    掉以轻心了。

    忘记了健忘的老人家最容易祸从口出啊!

    小姑娘也中招了,好在飞机头还幸存,他一边嗷嗷地大哭,一边拼命抓着陷进地里的女孩。

    茧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最后一点萤火。

    「家」在一寸寸崩裂,银白色的碎片像星屑一样掉落,我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的能量,大喊:

    “不要松手——无论如何都不要!”

    随着一声脆响,我失去了意识。

    *

    白光。纯粹的白色光芒。

    在昏沉中,我好像听到了东堂的声音。

    奇怪。

    即使是走马灯,也不应该出现这位吧……?

    白光越来越强。

    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一时有点迷茫。

    ……在医院啊。

    我动了下手指,然后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包。装着猫的挎包。

    挎包不在怀里!

    我的包呢?!

    手背上的输液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血液逆流,但我完全顾不上,伸手就打算直接拔下来。

    这时一只手挡住了我:

    “嗨,您别乱动啊!”

    我抬头,看到了熟悉的飞机头。他拿出我的挎包,双手举过头顶递给我:

    “在找这个吧?您拿好!”

    我一把夺过来。太好了,猫什么事都没有,依旧睡成一个圆溜溜的茧。

    我紧紧抱住挎包,然后迟来地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多么不稳重。

    我有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

    “多谢。……你们都没事吗?”

    飞机头自我介绍姓藤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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