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初恋情人的弟弟缠上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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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也喝酒,但贺彦骁却觉得他喝酒后身上更香了,恍若窖藏多年的陈年佳酿,清醇又醉人。

    所以贺彦骁一直看不过眼,觉得云昭至身上香喷喷的还要去面对那些酒气熏天的人是受了委屈。

    而现在他也成了过去那些看不过眼的“客人”中的一员。

    温香软玉在怀,贺彦骁手掌张了又攥,反复好几次,最终还是没舍得将人推开。

    他抬手轻轻回抱住对方,低头把头埋在云昭至的发顶,鼻尖蹭着柔软的发丝,连呼吸都放轻了。

    云昭至感觉腰上的力道越收越紧,耳边再次响起低沉沙哑的男声,混合着微不可见的哽咽:

    “你快走啊……求你快走……我不想你看见我这副样子……”

    嘴上说着赶人的话,怀抱却箍得那般紧,像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似的,连带着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云昭至看不见贺彦骁的脸,也就无从判断对方是不是在哭。

    “……我以后不会缠着你了,还好你有先见之明没有答应我的求婚。”

    一字一句碎在夜色中,缠绵在岁月尽头。

    前面云昭至一直默不作声,听到最后一句时心口却猛地一颤。

    梁旭铭也说过类似的话,但从旁观者口中说出和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不是。”云昭至的呼吸有几分急促:“我……”

    贺彦骁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之前说什么没有安全感只是借口。”

    翻涌的情绪无法平复,酸涩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连带着说出口的声音都有一丝变调:“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和我结婚,你只是不喜欢我。”

    这一刻贺彦骁发现自己还是怨。

    不是怨云昭至骗了自己,也不是怨云昭至把自己当替身……而是怨云昭至心里明明没有他,却让他以为有。

    寂静的夜晚心跳声都变得清晰,有那么一秒,云昭至忽然有种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冲动。

    具体说什么呢?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闷着一股气。

    可就在他张唇的那瞬间,酒馆门前的灯火骤然熄灭,有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对他们扬了扬手:“锁门了啊,你们上别处待去。”

    被这么一打断,云昭至顿时忘了自己刚刚想要说的话,那股冲动也就这么泄了出去。

    他微微推开贺彦骁,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很温柔:“你要回家吗?”

    “我不想回去。”贺彦骁闷闷不乐地盯着地面,稍微清醒下来后想起自己刚刚发酒疯说的话都觉得耳根发烫。

    云昭至没有强行逼迫他,现在贺家估计一团乱,不回去也好。

    但他对贺彦骁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最后还是陪着对方一起去了酒店。

    ……

    贺彦骁这辈子没有那么丢人过。

    当他习惯性在前台刷卡却被告知余额不足时脸色顿时变得相当精彩。

    云昭至很善良地没有笑出声,在他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般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中温和地主动开口解围:“可能限额了,我来付吧。”

    和其他人开房时云昭至从来没有付过房钱,也没有人会让他付。

    但这些年来贺彦骁给了他很多钱,加上他本身就对贺彦骁有愧疚,所以在贺彦骁家里破产的情况下付个房费他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贺彦骁完全无法接受,义正言辞地拒绝后去到一旁打了好几个电话硬生生凑够了房费。

    付钱时他脸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前台脸上的笑容都是在嘲笑他。

    缓解压力的方法有很多种,肌肤相亲的情事便是其中一种。

    意乱情迷的时候浑身好像都变得轻飘飘的,思绪也跑得很远很远。

    高//潮的时候云昭至在贺彦骁耳边呢喃:“……你之前问我视频里的人是谁。”

    贺彦骁喘着粗气攥紧他的腰,额角爆出青筋,眼神沉下来:“你确定要在这时候提他?”

    云昭至的脊背绷得发颤,呼吸被揉得支离破碎,哭声断断续续哽在喉咙里:“……他是我死去的初恋。”

    这答案太过出乎意料,像凭空落下的重锤重重砸在贺彦骁的心上。

    他攥着身下人腰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眼底翻涌的阴鸷被茫然与错愕冲得七零八落。

    云昭至的指尖抓着贺彦骁的小臂,哑着嗓子啜泣:“我和他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一开始只是小声呜咽,渐渐的他的泪水越流越多,哭到后面甚至有些缺氧。

    意识越来越恍惚,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为什么而落泪,是欲/望还是感情?又或者都不是?

    滚烫的泪水砸在贺彦骁的手背上,连带着让他的心口也漾开一圈波澜。

    他恨云昭至是为别的男人流泪,却又抵不住心底翻涌的心疼,万般杂糅的情绪最终都揉成了更烈的欲/火,烧得小/腹发紧。

    翻涌的情/潮撕扯了半宿,最后贺彦骁实在被支离破碎的哭声磨得没招了,还是停下了动作。

    他的掌心抵着面前人汗泪交杂的脸颊,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不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你哭什么?就那么爱他?”

    云昭至哭到止不住打嗝,肩头一下下轻颤着,胸口都滞着缺氧的闷意。

    起初那泪里或许还掺着几分演戏的假意,可哭着哭着心底沉埋的情绪便翻涌上来,连呼吸都染上了哽咽的钝痛。

    意识迷离,过了好几秒他才听清贺彦骁的问话,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我没有把你当成替身过,真的没有。”

    黑暗中贺彦骁无声地叹了口气,掌心轻轻覆上他起伏的背,一下下顺着,生怕他哭噎得喘不上气,声音放得极低:“好,没有。”

    现在这样也做不下去了,贺彦骁索性换了个姿势,让云昭至更好地躺在自己怀里。

    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夜了。

    “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说生日快乐?”贺彦骁把唇贴在云昭至的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唇下肌肤相贴,能真切感觉出那耳垂在轻轻颤动:“生日快乐,吱吱。”

    他伸手刮了刮云昭至的眼角,语气无奈:“都二十七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十八岁一样爱哭。”

    这一瞬间云昭至眼前骤然闪过一道白光,九年的光阴一晃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半点残影,恍惚间竟让人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旧梦。

    从十八岁到二十七岁,贺彦骁竟陪伴他走过了那么长的时光。

    云昭至哭得头晕目眩,意识昏沉间抵着贺彦骁的肩,睫毛还沾着湿意,气若游丝地呢喃:“……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替身。”

    这句话轻得像一阵风,他还来不及分辨出对方有没有听清就陷入了昏睡。

    不知何时床头柜上出现一个小盒子,一枚戒指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家里出事后贺彦骁把能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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