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 30、袖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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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跌坐在地;阿椿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在强吻,身体却抖得厉害。

    沈维桢抬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背。

    阿椿亲了一会就喘不动气,只能松开,大口呼吸,含糊不清地威胁:“要是亲一下不够,那我就多亲几下;你不答应秋霜和冬雪跟着我,我就不松口,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

    沈维桢没说话。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椿见兄长不说话,愈发心焦。

    如今,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沈维桢不缺钱,不缺礼物,他什么都不缺,还能有什么来打动他?

    心再狠,手没入那袭深紫,大胆:“不必损害名声和我成亲,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住在府上。哥哥若想,我便和哥哥——”

    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沈维桢不悦,“你以为我想要这个?阿椿,你有没有心?我费尽心机要同你成亲、想正大光明地与你拜天地,你就以为我只想要这个?”

    “拜天地后不也是要入洞房?”阿椿说,“难道你洞房时什么都不做吗?你若不是想这个,为何不肯与我做一辈子的兄妹?”

    沈维桢突然冷静了。

    他盯着阿椿看。

    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看来她说得很错,大错特错。

    沈维桢慢慢地说:“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阿椿被吓到了,想起身,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

    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要她看着他。

    “你说的对,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沈维桢忽而一笑,说,“你也已经碰过我了,那我何必再坚持。”

    阿椿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亲我,”沈维桢平和开口,“继续亲我,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

    阿椿没动。

    她傻眼了。

    略作一停,沈维桢又说:“不愿便算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

    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这般好生奇怪。

    沈维桢的脸和脖颈都红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神情令阿椿惶恐,不知是不是弄得他不好,偏偏抽不开手,沈维桢一手按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要她将脸贴在他肩膀上。

    他低头,吻着她侧脸,低语:“想想秋霜和冬雪,她们都在等你。”

    阿椿腕子都要酸了。

    她搞不清这有什么乐趣,沈维桢一声不吭,沉默地舔她的额头,眼皮,鬓角,耳朵,脸颊,下巴,兄长的呼吸声很重,很可怕,像山里的灰狼,正舔舐着他的狼崽子。

    “解开衣领,”沈维桢忽然说,“让我亲亲你脖子。”

    阿椿如蒙大赦,飞快丢开手;衣领刚松开一点,沈维桢的头便埋下。

    她仰起脖子,睁大双眼,望着屋顶,感受到兄长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处、锁骨上,烫烫的,像一团火,要从她脚掌心熊熊烧起来,要一直烧到肚子里,将她烧成一堆滚烫的、凉不了的灰。

    “哥哥,”阿椿哀求,“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下孩子。”

    “绝不会怀孕,”沈维桢的手盖住她眼睛,“放心。”

    发觉妹妹还在抖,沈维桢又说:“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是亲而已,不会让女子怀孕。”

    深紫衣袍彻底覆盖绿荷裙。

    阿椿不知道这一幕在那匣图册中那一页上,她怕得要命,因那图册上画的个个如风干狗便便,不曾有只一个头就大如鹅卵的。

    一知半解,姐妹们害羞,也不多谈,没人教过她这些,她又读不下那些详细解释的文字,只有图画,可她没见过这样的图画。

    “别怕。”

    耳侧是兄长的低语,语气空前的温柔:“我绝不会伤害你。”

    并拢膝盖。

    张开嘴。

    亲亲哥哥。

    抱紧我。

    不要忍。

    做得很好。

    这是奖励。

    阿椿大口呼气,除了这个,还有沈维桢的吐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兄长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她同样满头满身的汗水,如一尾暴晒的鱼。

    夫子讲,浅滩困了一对鱼,为继续活下去,两尾鱼相濡以沫;如今,她孤单单一个,再怎么辛苦濡以沫,也都会被兄长舔,舐干净。

    阿椿感到恐惧,不该如此,光风霁月、不苟言笑的兄长,今日为何一直在做肮脏的事情。

    指甲把哥哥的衣袖都抠烂了,试图在那些细密的纹理中撕开一个缺口。

    溅出温凉感。

    阿椿觉得脖颈、锁骨和肋骨处都有那种不热不冷的温感,沈维桢俯身抱住她,耳鬓厮磨,满意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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