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娇客: 5、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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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好意。

    就像现在,阿椿何尝不知自己被议论,但她寄人篱下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怨不得旁人说;是以,她更希望能早日出嫁,再将母亲接过去照顾。

    现今荷露为她撑腰,背后少不了沈维桢的意思。否则,像以往那样,随意指派个侍女送东西就好,不会让荷露这样身份的大侍女过来。

    “谢谢荷露姐姐,”阿椿说,“请您告诉兄长一声,他若是爱喝,以后我天天做给他。”

    荷露忍俊不禁:“表姑娘,您怎能天天下厨房呢?您肯做,只怕大爷也舍不得喝。”

    阿椿不好意思:“兄长待我很好,我能为他做的却很少……天天收兄长送的东西,我无以为报,心中有愧。”

    荷露心想怎么会没有报答的时候呢?先前她侍奉茶水,听沈维桢同人谈起过为妹妹们择婿。这位表姑娘生得出色,性格也好,若能觅得佳婿,自然是对沈维桢的报答。

    这话绝不会对未出阁的小姐说,荷露亲自送阿椿回藏春坞,等回去仁寿堂复命,已经迟了。

    她向沈维桢回禀了今日所见所闻,一五一十,没有任何遗漏,包括阿椿那番质朴的感激之语。

    沈维桢听了,吩咐:“不要惊动老祖宗,你去同夫人说,厨房有两个婆子议论主子,请她定夺。”

    荷露说是。

    沈维桢想起阿椿手上的茧子和刀伤:“春雨厨艺不错,你去告诉表姑娘,她今后若再想炖汤做饭,不必去公中厨房了,来我院子的小厨房就好;也不用她动手,她说方法,让春雨做;至于采买食材,都从我账上出。”

    荷露领命离开。

    待人走后,沈维桢才看到荷露带来的汤,说是阿椿亲手煲的,南梧州的风味。

    他皱眉。

    因父母不和,沈维桢本能排斥、厌恶南梧州。

    和南梧州有关的东西、吃食,一概不碰。

    这次也不会破例。

    他只是不懂,为何阿椿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他不过稍稍帮了她一下,甚至算不上“帮”,只是尽兄长的义务,举手之劳而已,她便恨不得把全部的东西都捧给他。

    第一次见这种不加掩饰的感恩,直接到似乎要将热心掏出,和其他弟弟妹妹完全不同,沈维桢有些无措。

    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待她。

    那碗汤放至冷透,倒掉,沈维桢一口未碰。

    正午,小厮一路来报,说尚书左仆射的四子章简前来拜访。

    未提前送拜帖,对方行事突然,也在沈维桢意料之内。

    思及后院中还有很多妹妹,沈维桢起身:“请章公子移步前厅——”

    话未说完,只听叶青来报:“大爷,章公子来了。”

    沈维桢面不改色,眼看章简大步进了院。

    心中不喜他失了礼节,面上,沈维桢仍微笑,称他的字:“少繁,请。”

    章简性格直爽,拱手:“元敬兄,可好些了?”

    移步竹林廊下,两人寒暄,未谈几句,章简忽然停住,一动不动,直着眼,嘴巴微微张开,似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沈维桢转身。

    竹林影婆娑,夏末微凉,一片碧绿中,阿椿拎着小食盒前来,杏色宽袖衫,外罩石榴红半袖,下穿红绿间色八破裙,杏色合围,腰间无有配饰,挽一条石榴红洒金披帛,恍若神仙。

    沈维桢觉今日太阳太好了,太毒,照得他看不清。

    四目相对,尚有一段距离,阿椿惊喜叫出声:“哥哥!”

    沈维桢心想一个夫子怕是不够,要多为她请个教礼仪的夫人。

    竹叶将阳光切成细碎小圆斑,照着她额前茸茸的发,阿椿快走几步,兴高采烈:“哥哥,老祖宗刚刚送了我一些糕点,非常好吃,我想让哥哥也尝尝;本要送去哥哥院子里,没想到在这里——”

    沈维桢也没想到她会来。

    这片竹林尽头就是他住的院子,妹妹们怕他,轻易不敢来此处玩耍。也正因此,沈维桢才在这里同章简谈事。

    他忽略了,家里还有个不怕他的妹妹。

    阿椿此举不合规矩。

    外男在此,她不该过来,还离这样近。

    她怎么能像没看到章简。

    沈维桢及时叫她:“静徽,这是我的同窗,章简。”

    阿椿手快,他说话时,她已经搁下食盒打开盖子,闻听此言,咦一声,顺着兄长视线看去,吓了一跳——

    呀!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

    阿椿立刻后退几步,挪到沈维桢身后,规矩行礼:“章公子。”

    沈维桢不喜章简视线,开口:“少繁,这是我妹妹,静徽。”

    章简猛地一下起身,膝盖磕碰到石桌,不小的一声,吓得阿椿后退一步,靠沈维桢更近,吃惊地看他。

    章简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被她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暖绒绒的,像被温火烤的鸭子,一层层掉了绒毛。

    这种暖和中,章简愣愣地盯着阿椿,手一拱,行礼:“妹妹。”

    阿椿弯一弯身。

    “元敬,”章简忍不住问,“这是你几妹妹?”

    “表妹,”沈维桢淡淡开口,“静徽,你先回去,我稍晚再去见你。”

    阿椿后知后觉,京城中的大户人家规矩多,无亲缘关系的男女不该如此见面。

    她观察沈维桢脸色,觉哥哥心情不悦,只怕等会儿要教她规矩。

    阿椿要脸面,不想在藏春坞里被兄长训斥:“我去哥哥院子里等可好?”

    沈维桢颔首:“好。”

    阿椿灰溜溜地拎着小食盒,垂头丧气,去仁寿堂等。

    不是她小气,不分给这位章公子吃,实在是老祖宗总共只赏了六块,她贪吃,吃掉了两块,给娘亲送去两块,如今只剩下两块了。

    她想都给哥哥吃。

    荷露在吩咐侍女拿沈维桢的衣服去洗,一见到她,一愣,听闻是沈维桢让她等着的,立刻领她去了小厢房。

    这边是沈维桢同几个弟弟常吃茶的地方,窗外有碧波小池塘,卷上竹帘,清风鸟语花香,甚为雅致。

    阿椿喝掉两盏茶,等到沈维桢回来。

    他神色并不好,见到她,顿了顿,一瞬冷下脸。

    “外人在,你不该直接过去,”沈维桢说,“若有下次,你先来我院子等着,让荷露她们去叫我。”

    阿椿小声:“我没看到他。”

    沈维桢没听清:“什么?”

    “我没有看到他,”阿椿解释,“不知怎么回事,刚刚我只看到哥哥,根本没看到那位章公子。哥哥一说话,一提醒,我才看见……”

    她有些委屈,又觉委屈得不对,不应该委屈——尽管没看见,但也是她的错。

    可她明明只是想让哥哥尝尝好吃的糕点。

    阿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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