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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捡了个老古董_七宴山》 第34页(第1/2页)
后面的话,时载凑近了嘀嘀咕咕,说得仰云都不好意思听,赶紧答应。
厨房端饭的叔仰阔只当看不见、听不清,两个小的就会编排他、笑话他。
摆好碗筷,叔仰阔剥了一个鸡蛋,在时载眼睛上滚了滚:
“快吃,等会儿跟哥去上班,教你认字。”
“啊????”
徎州市博物馆。
三楼办公室,叔仰阔唰唰写完一段话,一抬头,身旁的人又不见了。从早上来到现在才一个半小时,时载溜出去三次,不是“尿尿”,就是“接水喝”,这次不知道去哪,悄没声溜的。
叔仰阔不是非要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知道时载对配音挺感兴趣,那就得多少识些字。
并不是所有文字都能很轻松地背下来。
比如……
叔仰阔看了眼旁边本子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又是缺胳膊,又是少腿的,写着写着还涂了几个黑圆圈,足见小狗崽的不耐烦。得想办法让他坚持下去,叔仰阔琢磨着。
楼后空地,时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逗脚边的小野猫。
他什么苦都能吃,但这么大了像几岁小孩一样坐着写字,对他来说实在难熬,忙起来只睡几个小时都行,今天却困得眼睛里都冒泪花,怕自己一个接一个哈欠打扰人,才又溜出来。
今天上午,他本打算跑几个餐馆,看看有没有需要长期送烧饼的,这样他就不用做完烧饼还要出去叫卖的——虽然说了每天早上带叔仰阔一起,但心底不愿意,那样太辛苦。他自己就能忙得过来,多叫一个人跟着没必要,有那时间叔仰阔完全可以用来学习、考大学。
但似乎,这人并不热衷考大学。
放轻步子小跑着上楼,时载在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听见里面有几个人的说话声,在讨论工作呢,他听不懂,也不好现在贸然进去,就在门口等一等。
听着听着,时载慢慢圆了眼睛,突然就明白了叔仰阔的用心良苦。
一眼看见门口探头探脑的小狗崽,跟起初那样怯生生的,被他一看,赶紧缩回去,叔仰阔对两个人说了声“稍等”,朝门口走去,出来一把抓住要溜的人:
“小载,跟哥进去。”
“哥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进去说。”
“嘿嘿,其实我听懂了,但你这样——算不算走后门啊,我……”
话还没说完,时载被掌着后脖子推进去,一见了里面的人,赶紧挂上甜笑。
一男一女,应是叔仰阔方才口中的“林主任”和“孙主任”,时载笑着问了好,知道这两人不一般,还顺带说了下次来给他们带烧饼吃,也不算讨好,就是想要跟他哥身边的人处好关系。
孙主任穿着旗袍,温柔干练,闻言笑着说:
“小时声音条件是不错,可以试试。”
“嘿嘿,谢谢孙主任夸奖,如果能行,我可以不要报酬。”
“你这小孩儿,怎么跟你哥一样,你俩无私奉献啊,这个不要钱,那个也不要。”
“哈哈哈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嘛。”
“声音更多看天赋,小伙子,大胆一些,没事的。”
时载看了眼叔仰阔,对方始终目光柔和带笑地看着自己,见他看过来轻轻点了下头,时载就笑着跟孙主任应了“好”。是的,他该大胆自信一些,草根里面也有很多厉害的人啊。
等两位领导都走了,时载才在叔仰阔的缓声讲述里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天下午,叔仰阔参加馆里每周会议,宣传部的孙主任讲了下个月的策划,预备在市里电台做一个专题,讲一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或者比较出彩的文物,计划做十期,想让大众在休闲时间多多走进博物馆、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目前还没定内容和方向。
也就是说,介绍文物到底要什么风格,严肃的活泼的?孙主任想要创新,希望各部门能集思广益,提供好点子的员工她会帮着申请下个月的绩效和奖金。
叔仰阔本就有打算——将来希望时载做些正经配音,比如和历史相关,他在新闻里看到过有人给历史人物配音,很有趣,他们家时载来配,肯定更有意思。至于怎么操作,他还不懂。都说瞌睡枕头,正琢磨,就听见宣传部的这个策划。叔仰阔昨天下午找了孙主任,讲了创意,并说自己免费来写脚本,为时载争取了这个在节目中对文物进行配音的机会。
打算将文物拟人化,讲述背后的故事,比平铺直叙要有趣得多。
孙主任听了他手机里时载给小说的配音,说考虑一下。叔仰阔今早就迫不及待地将人带到馆里,让他学认文物相关的字,有些字很难记,所以才要时载学,否则纯靠背诵容易出错。
没想到小狗崽一点儿都不愿意学,叔仰阔没提前说这事,怕孙主任不答应,让时载白高兴。
幸好这事基本算是定下来了,叔仰阔将人重新按在椅子跟前:
“还要不要学?”
“……哼。”
“乖,小载聪明,再写二十遍就会了。”
“……嗷嗷嗷嗷!”
时载仰着脖子嚷嚷完,只有认真写,但是真的好难啊,这次他没能拍着胸脯说自己都能背下来,真的记不住,本子上的几个字在他脑袋里简直就是双胞胎。
——蟠螭和蟠虺。
写之前的十分钟里,叔仰阔已经跟他讲了二者的区别,无角小龙和小蛇,那直接这样说就行了嘛,干什么非得说这样分不清的名词。而且在他看来,无角小龙和小蛇长得也没啥区别。
但这可是叔仰阔为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时载必须得好好学。
要不然他哥军令状都立了,他要是掉链子,那可太丢脸。
又坚持写了五遍,时载甩甩手:
“哥,手酸。”
“休息一下。”
“比帮你摸还累。哦不,还是摸你更累,因为不能休息,哼!”
“……”
这话让他没法接,叔仰阔感觉身边的小狗崽快要上蹿下跳了,走到他身后,握着手又带着写了一遍,本子上的字写着写着,快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被人带着重新写了一遍,时载用铅笔点点叔仰阔的字:
“哥你字挺好看啊,为什么云宝说你只会招猫逗狗?”
“……”
“怎么这样看我啊。”
“……只会听他一面之词?”
顿了顿,时载哈哈大笑,太子殿下真的好可爱,他把脑袋放在叔仰阔手臂上蹭了蹭,叔仰阔才舒缓了脸色,真好玩。
对于过去的事情,基本都是仰云说,时载自然听什么是什么,叔仰阔本就寡言,对仰云的话很少插嘴、补充和解释,所以才让时载觉得两人过去是一个小可怜一个凶纨绔的形象,哈哈哈。
其实并不是,毕竟是太子嘛,啥都会呢,嘿嘿。
比如在朝林寺时,有喜好射箭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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