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自白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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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此行是极大的不敬,侧首道:“我不看你……你先穿上。”

    元霜这才悄悄抬首,两行泪衔挂在她的脸颊上,让一向沉稳的女子显得委屈而不堪,她忍着泪,极快速地穿好衣裳,又伸手将凌乱的发丝抚平,才又跪在谢婪跟前。

    “好了么?”谢婪问。

    元霜道:“好了。”

    谢婪默了默,耳根微热散去,这才移回目光,对方始终低首,惶惶不安,她垂目看了看,心中略觉不忍,起身至一旁矮凳上坐下,才问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穿衣裳,她本想这样问一句,但看元霜战战兢兢模样,想来是不合时宜之言,便没有追问下去。

    元霜沉默不言,半晌,挤出一句:“……妾有罪,请公主责罚。”

    谢婪垂眉,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良久,她缓缓开口:“我不罚你,你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怕我罚你。”顿了顿,她又道,“看着我,不要骗我。”

    元霜惊惶未散,犹疑间,还是抬首望向眼前人,自谢婪不见任何愠怒之色,她才略觉安心,又耻于开口将这样的话说给一个孩子听,不免目光游移,满面通红。

    谢婪轻叹一声,再度发问:“我答应你不罚你了,只要你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

    元霜紧紧闭目,似认命一般,艰难开口:“我与他……在做世间男女会做的事情。”

    谢婪不解:“何谓世间男女会做的事情?”

    元霜双手微微颤抖,睁开双目,静静望向谢婪:“倘若一男一女生了情意,便会想要做那样的事……是谓交合,新婚夫妇、情人交合之后,女子便会受孕,诞下子嗣。”

    谢婪闻言,低目看了看元霜腹部,疑惑问道:“你会有他的孩子么?”

    元霜一愣,陡然失笑,却发觉此刻不是该笑的时机,又惶恐收敛,向谢婪一拜,摇首:“他没有那东西,我自然也不会怀上他的孩子,他只是用手……”

    话至一般,元霜又停住,此话还是不该说得太多。

    “哦……”谢婪听不大懂,想了想,问她,“你对他有情?”

    元霜愣了愣,蹙眉似在思考,良久,她回答:“……不算有情,只是深宫幽幽,妾心无处依托,才做出了此等事,公主,后宫女子千万,大多身不由己,至二十五放出,已是芳华凋敝,妾知妾为帝王所有,不该做出这样扰乱宫闱之事,恳请公主开恩,饶妾一命。”

    她再度深深叩首,惶惑不安,那句“无处依托”,触及谢婪心中隐痛,由此生出不忍心情,所谓深宫,困住的又岂是元霜这一名宫人呢?

    谢婪沉默片刻,轻声道:“你们的事,我不大懂,但你对我的照顾,我看在眼中,不会对你处罚,只是听你所言,扰乱宫闱乃是大罪,他不能再留在庆春殿内,此后,你只留在我身边,可好?”

    倘若元霜可以将内侍视作慰藉,那么自己是否也能够成为这命女子的一处依托,或许困于深宫令她生出同病相怜之心,她本能地想要把这人留下,以为对方或许会因为相同的处境,而对她付出真心,不似谢柔远,不似皇后,只是真心对她。

    她并未将这些话告知眼前这人,只是在元霜感激涕零的拜谢声中,扶起了对方,她想,或许在这宫中,有一个人是能够理解她的。

    而后她去求见皇后,请将王内侍调离,并不言明其中缘由,只是说他照顾不周,自己不想再见他。

    皇后没有多说什么,关切询问她庆春殿内一切可安好,她垂首轻轻笑了笑:“很好,有人照顾我。”

    皇后微有怔愣,那是她第一次,在这名心思深沉的孩子身上看到一丝缘于真心的笑容。

    自此之后,她无比亲近元霜,而元霜待她亦千万分关切,她没有母亲,不曾尝过在母亲膝下的日子,离开谢柔远,夜间总是稍显寂寞,她总是让元霜守在她床榻前,看着自己入睡,又或者让元霜给她念一些白日所学的诗文。

    尽管元霜并不识得许多字,但教元霜认字,也成为了她的短暂快乐,元霜是她的姐姐,是她的母亲,是她的友人,她可以做元霜的依托。

    这令她感到满足与愉悦,也获得安宁与快慰。

    但这样的是日同样没能持续太久,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更何况谢柔远总是不肯放过她。

    在一个稍显阴冷的日子,她怔愣地看着谢柔远带着宫人,将元霜押在殿前空地,要将那人逐出宫,并看着她道:“十三娘,你还说你在庆春殿里很好,这宫人做出那种事,你竟然毫无所觉,你对得起阿爷,对得起阿娘么?”

    她浑身冰凉,本能地上前要去将元霜夺下,可是那一刻,她却在元霜眼中看见愤恨如利刃一般的表情,那人凄厉地道:“公主要罚妾,早罚便是了,为何偏偏要这样折磨妾?!”

    她僵立在原地,双脚如灌了铁铅一般,无法上前,谢柔远即令一旁宫人将元霜掌嘴。

    猩红的血液将元霜双唇染成恶鬼模样,谢婪不由颤抖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恨,一瞬上前拉走宫人,跪在元霜跟前,满目惊慌:“我没有,我没有告诉别人。”

    元霜呵笑一声,语气冷然而怨恨,眼角泪水混着血液,凄惨无比:“公主可知这些时日,妾在您身旁有多不安,您的处处逼迫,却是悬于我头颈的利刃,您请皇后处罚了王内侍,却偏偏留下妾,是为了折磨妾,告诉妾只有在您身旁才能活命么?”

    她没有,她没有做这种事,她以为元霜会理解,她只是想要成为这名女子的依靠,为什么不信她呢?

    谢柔远一阵气急,斥道:“放肆!自己做了错事,还感怪到公主头上,我定要向皇后请旨意,连同你那个奸夫一起斩首!”

    谢婪惊恐转目,使劲摇首:“不要……不要,谢柔远……”

    谢柔远哼一声,上前拉起谢婪,替她拂去身上泥土,恨声道:“我就说你离不开我,这些宫人最没分寸,敢骑到皇室头上来,你别被她给骗了,她能做这样的事一次,就能做第二次,若不是我追问下知道了真相,等到事情传开,你会遭受怎样的指责你不知道吗?”

    谢婪甩开她的手,紧紧握拳,极力压下心头愤怒:“你不刻意去查,谁会知道?我在庆春殿内住得好好的,你一定要将我所有的安宁全部搅乱才高兴吗?”

    谢柔远气得脸通红,狠狠一跺脚,指了指元霜,对谢婪道:“你这人!你怎能这样,我从来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何总是要怪我,她这样的人,你待她好能得几分回报,眼下就算你救了她,她难道还会感激你不成?!”

    谢婪不答话,狠狠抿唇,恐怕自己忍不住,又要与谢柔远骂开。

    谢柔远见她不开窍,呵笑一声,道:“是,你是瞒得好,可要不是她一直去打听那什么王内侍的消息,我能知道吗,整个宫内闹得沸沸扬扬的,就你一概不知被蒙在鼓里,我处罚她有什么问题,倒是你,装着充耳不闻的样子,倒时候阿爷怪罪下来,你看谁来保你!”

    她只觉脑内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僵硬地将目光移到元霜身上,语气微微颤抖,不可置信:“……你说你对他没有情,是骗我的么?你其实……是在为他怪我,是么?”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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