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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九世》 40-50(第8/16页)
“府中是不是这些天没消停过?”
“没有,严长老处理井井有条,府中府外都相安无事,主子别操心这些了,养好病才最紧要。”
怎么会没事?
梵魔琴在他手中,如今他病成这样,江湖和朝廷都在对城主府施压,严长老这些天恐是焦头烂额,难为他还每日装成无事人一般过来看望他。
“观山,我死后,你接手无尚阁,若是日后师姑娘有需要,无条件帮她。”
“主子别再忧心这些事。”
于睦扶手上的手指朝书架指了指,“机关你知道的,无尚阁的掌印就在里面。我死后城主府必然大乱,他们寻不到梵魔琴不会放过你,你也能有个依傍,有个安身之所。”
“主子……”观山跪在他身前,哽咽说不出话来。
于睦咳嗽几声,洁白的帕子上又是点点血星,他靠在椅背上歇息须臾,声音无力道:“扶我到榻上吧!”
刚躺下便累得睡了过去。
这一睡次日未再醒来,昏迷了两日。
此后总是如此,每日醒来最多不过一个时辰,或者根本就不醒。
这日,他迷迷糊糊醒来,正听到屏风后故意压低的谈话声。
“他来做什么?”问话的是观山。
“不知,执意要见主子,瞧他浑身是伤,会不会是师姑娘出事了?”
“主子哪里还能为此劳心,带我去看看。”
观山刚欲抬步,屏风后于睦提高嗓音唤他。观山顿了下,心中懊悔刚刚没有避着,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师姑娘出事了?”
观山正想着要怎么编个谎话蒙混过去,于睦严厉道:“实话!”一口气未顺,又咳嗽一阵。
观山立即上前扶着。
于睦直接吩咐屏风边的随从:“将人带来。”
随从踟蹰下,见于睦眼神冰冷,不敢违命。
须臾,随从搀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正是与师青玉一同离开的少年原冉。
原冉见到他,松开随从跪伏在地哀求:“求于阁主救我家小姐。”
“她怎么了?”一激动又咳起来,心肺好似被震碎,疼得全身哆嗦,好一阵才缓过来。
“小姐被赤教的人抓去,他们逼小姐交出梵魔曲,求阁主看在我家小姐出手医治的份上救小姐一命。小姐说当初给阁主的梵魔曲谱都是两两颠倒。只要拿到梵曲阁主的病可医,求阁主不记前仇救我家小姐。”原冉说完重重叩首。
“她现在何处?”
“焕州。”
于睦捂着心口,对观山命令:“备车。”
观山忙劝:“主子,你这样身子怎能远行,属下去将梵魔曲取来。”
“备车!”一声斥命,又是一阵咳嗽,心肺震痛,头上的筋好似被人挑断一般,痛得差点背过气。
观山不敢再坚持,立即命随从去备车,叫上一队随从,转身去拿衣袍为于睦更衣。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于睦撑不住身子已经昏过去,观山吩咐随从一路保护,自己先快马加鞭赶往无尚阁。
原冉没有之前的敌意,一路上小心照顾于睦。
于睦在颠簸马车中昏睡,也在颠簸马车中醒来,靠在软软的垫子上询问原冉他们怎么被赤教的人盯上。
他已经把江湖和朝廷的目光都引向焚城城主府,引向他的身上,没人会去注意师青玉,甚至没有人知道她还活着。满江湖的人都以为师家庄无一生还。
“我不知,现在满江湖的人都在寻找小姐,如今梵魔琴落在赤教手中,他们又逼小姐交出梵魔曲。”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知道梵魔琴在师青玉手中的只有他身边几人,这个消息只能是身边人传出去。大概是严长老他们,为了城主府存亡和他的安危,转移江湖和朝廷的注意。
赤教素来手段残忍,为了得到梵魔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不敢去想师青玉会被怎么对待。
第46章 城主该死-10
日夜兼程,在前往焕州中途遇到从无尚阁取梵魔二曲归来的观山,此时于睦已经被几日颠簸奄奄一息,昏睡不醒,水米不进。
原冉见到曲谱,留下梵曲,拿着魔曲便要离开,观山将其拦下。
原冉着急道:“梵曲你们拿去救于阁主,魔曲我要拿去救我家小姐。”
“你怎么救?单凭一本曲谱?”
“是,梵魔琴救人杀人,从来靠的都是梵魔二曲不是梵魔琴,梵魔琴只是辅助,有了魔曲我就能够救出小姐。”
原冉望着还昏迷中的于睦,对观山道:“这本梵曲我替我家小姐送给于阁主,谢他相助。我家小姐虽然恨他,但我知道小姐不想他死,但是小姐做不到去救自己灭门仇人,她心中纠结痛苦,我替我家小姐相赠对谁都好。”
观山望着气走游丝的于睦,等他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姑娘如今又在赤教手中等不得,只能先放原冉走,并拨了一队人随原冉同去。
观山等人也不着急赶路,在临近州城找了个地方暂住。
观山命随从取来长琴,翻阅梵曲谱子,按照曲谱错乱规律调整后,亲自以梵曲为于睦医治。
已经多年没有弹琴有些生疏,好在底子厚,很快找到了感觉,练了几遍曲子也熟悉些。
一遍遍梵曲萦绕于睦,于睦原本沉静毫无生气的面容,慢慢蹙起眉头,呼吸稍稍有些力气,放在腹部手指微微动了动。
一直到天黑,于睦渐渐睡得安稳,气息平稳,面色也有所和缓。
次日辰时,于睦奇迹般醒来,只是浑身无力,意识也有些混沌,分不清身处何境况,吃了药后,又沉沉睡过去,午后再次醒来意识才清醒。
见到观山便询问现在情况,观山未有隐瞒一五一十禀报。
“启程。”于睦着急地想要坐起来,浑身无力撑不起身子。
观山劝道:“原冉已经带着魔曲去了,属下也命一队弟子跟去,师姑娘不会有事的,主子安心养病。”
于睦冷冷瞪了眼观山,再次命令:“启程。”
“主子身子禁不起车马颠簸,至少再养几日。”
“你敢违命!”
观山再劝:“主子如今重病缠身去了焕州什么也做不了,待养好些再去不迟。”
“放肆!”于睦怒斥,心肺又似被石锤重砸,疼得一口气接不上来。
观山忙上前去,于睦想推开,手上无力,任由观山将他扶着躺好,替他顺气。
“滚!”缓过气来,于睦有气无力骂道。
观山在榻前恭敬跪下,“属下忤逆犯上,罪不可恕,待主子病好之后,要打要杀,属下任由主子处治。但现在主子身子再经不起半点劳累奔波,属下只能留主子在此养病。”
于睦手无力攥着,瞪着观山咬牙恨恨地骂:“滚!”
观山退了两步,郑重地给于睦磕一个头,起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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