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猹贵妃历险记: 67、愉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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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的闭关锁国,塔娜想来想去,最终的破点还是在这里。

    摧残人的精神,才是最为让人恐惧的危险。

    而这些,都是因为不知外界的后果。当皇上愿意去打听福、寿膏等的来处,便能知道海的彼岸在经历什么。

    落后便被挨打,这个道理对于压制各小国的清朝皇帝而言,应该十分清楚。

    弘历作为受益者,便能明白自己反被压制欺负的危害和厌恶。

    太上皇也格外清楚。

    因而塔娜送的人,被太上皇和皇上看到后,两人又宣了朝中大臣。

    那两位肩夫,在临终前的丑态被发挥到了极致。

    这并非上位者过于权贵没有人性,实在是所听不如所见,事后众人心中多是恐惧和惊慌。

    塔娜知道这其中利害,虽说心里看着不舒服,却还是硬着心肠将两人最难堪的样子送到人前。

    她也曾救过他们,可惜为时过晚。本该只是做着苦力活,支撑着穷苦人家的汉子。若是没有意外,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安稳辛苦。可有人却对这样的百姓下手,让他们无意间吃下了害人命的东西。

    毒物缠身时,便可利用。

    塔娜遇见的时候,这两人甚至要自尽,无法医治又买不起,为了不拖累家中便只能走投无路。来京城的缘故,他们一清二楚。

    在最后清醒的时候,求见了皇上。

    所谓的赐死,也是心甘情愿。

    太上皇并非只居于高堂五谷不分的贵人,他有数次和百姓和农夫打交道的机会,自然也清楚黎民百姓的愚昧与坚韧。日子虽苦,但不到山穷水尽,必不会自求死路。他们是家中顶梁柱,哪怕挣得不多,可只要他们走了,家便要塌了。

    皇上虽无法感受到如此深,但他却能从权势危害等感到其中之恶。

    宫里的消息,塔娜总能从身边的侍卫的嘴里知道。她自从自己单打独斗出去,这些侍卫就被抬到明面上来,遥遥一年不见的弘历也送了些人来。

    即便如此,塔娜还送了一回这样的人去,不过这回是被抹杀了人性,为了一己之欲而滥杀无辜之人。

    这样的人,被宫里的圣旨送到百姓前斩首。

    随着塔娜的妇女育儿和食膳养生的医学慢慢散播,朝廷也在大张旗鼓的针对对外考察,以及对内的禁、毒宣传。

    宣传是要时间的,所闻所听终究表浅。

    上行下效,当地官府直接收到举报,将这些人拖走绑在斩首处。一日两餐馒头和水,不会饿死人,但人会被体力的毒、瘾勾的面目全非。

    百姓愚昧,听着家中老人哭泣还会心软,可看到这般情形大都变了脸。

    老人也被拖回家去。

    塔娜就在酒楼里,分明的看着。

    旁边的小弟子道,“师傅,我画好了。”

    跟在自己身边调教,同门的年轻辈又能吃苦,塔娜顺手收了两个弟子。

    塔娜在教学的时候为了方便,秀了一把素描。这种不是专业的技能,因为时间的熏陶浸染,塔娜也是信手而来的自信精妙。就如后来人要读书,古人的弟子也对书画略通。小弟子的丹青通透,竟然自己入了门还更为精湛独树一帜。

    尤其是画人、画骨。

    小弟子很快画了一副堪比呐喊的真实素描,晚些让人送到衙门去,贴在官府贴张告示处。

    看不懂字,总能看懂画吧?

    她可不是插手朝政,纯粹是医者仁心。

    塔娜笑着又赶往下一个地方,眼下有太上皇撑腰,她狐假虎威的借着帮忙的名义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心中委实痛快又珍惜。她毕竟不能这样一辈子潇洒,所以做事也都十分认真。

    师门对于她从来不奢望什么,嫁入宫门后连大师兄都生疏了,自然就成了只闻其名的人物。

    如今却大不同了。

    塔娜接过血滴子送来的宫中信封,看着里面还夹带着安儿的书信,温暖之余又好笑。

    孩子的心意总是不假的,她认真看过后收了起来。

    宫外在变化,宫内也不同。单是她们这些老姐妹们,在乾隆二年时哲嫔和慧贵人晋了位分,似乎也有了些许差异。

    如今转眼乾隆三年末,听闻年后入春就要选秀充盈后宫。

    太上皇或许和皇上有许多争执,基本上也能压着,但后宫之事在男人看来又有不同。只要不过分,皇上便是要多宠几个都不打紧。

    最好是比太上皇时子嗣丰足才好。

    可眼下除了皇后和哲妃,宫中竟然都没有好消息。

    虽说也有皇上忙碌的缘故,但总不该如此。多子才多福,自然嫔妃也要多一些才好。

    慧嫔还很机灵的给她书信过,说过选秀之事,各种修辞之后还道皇上开始勤于后宫。说她再不回来,皇上可当真就要忘了还有个贵妃了。

    凝玉倒是稳得住,却也隐隐劝她回来。

    塔娜并非不想回去,只是年节时她还困在众人视如猛兽的疫灾之中,她不想走开也不想带着一身病菌回去。

    弘历便是这时候添了人给她。

    塔娜将笔记做好后一一回信,落笔时看着手心的薄茧,和弟子道,“回去吧。”

    “是。”

    担心会有事情耽误,塔娜并没有太提前说明回去,直到又两月后近了京城,消息才通传过去。

    然后以此为由,敲开国子监祭酒府门。

    塔娜封贵妃时,额尔吉图便升为从四品。他半辈子辛苦,盼着能和正经科举的官员一般办差,但也不排斥孩子们为他争气。如今官位再升,他除了高兴便是高兴,对于外面的酸话反而洋洋得意,挑着拿回来和家人说笑。

    他有自知之明,太上皇和皇上两次给他的晋升,都是他踏踏实实呆过的地方和做过的相关差事,并非只靠女儿而不懂事情的假官。

    自己没读书科举是事实,可只要自己真材实料的,就不给女儿丢脸。

    等再努力努力,过些年说不准还能叩谢皇上让他见到女儿的一天。

    额尔吉图困在身份之中美滋滋的想,却没想到女儿却大大方方的来了。他先是欢喜,而后又规规矩矩的行礼。

    塔娜倒没有别扭,额涅进宫时也是这样的,只是拦不住她大步上前一把抓着额尔吉图的胳膊提起来。

    “……”

    久别女儿的大力,额尔吉图脸上只给她看的担忧都散了。

    “阿玛见到我不高兴吗?”

    “奴,”

    “我在府里就是您女儿。”

    额尔吉图很难忽略女儿身后的一众人,尤其一群带着兵器气势冷冽的侍卫们。

    塔娜身有武艺,弟子们也不单薄,但为了安全又防止深入山中遇到盗匪刁民,因而侍卫们都习惯了要气势赫人一些。

    倒是从血滴子里出来的几位,低着头停在门口。

    他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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