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间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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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练出来是防扎针,你练出来是抢红包。

    李庚泽:建议周公子把这个技能写进简历。特长:在极端医疗环境下练就的超快手速,曾在傅总官宣当日以手速优势夺得红包王。

    孙启冶:要简历有什么用,哪家公司会要一个说相声的。

    李庚泽:他爸。

    周令臣:我司的记者也去了,拍了一堆照片,刚发给我了,你们要不要看?

    孙启冶:发!

    周令臣:[沈彻在台上发言的侧脸照]

    周令臣:[傅时聿摘口罩站起来的正面照]

    周令臣:[两人并肩走出交易大厅,傅时聿替沈彻挡镜头的背影照]

    周令臣:傅总,满意不满意我们员工的摄影技术?

    傅时聿:还行。

    周令臣:还行就再发一轮。

    傅时聿又发了六个红包。

    孙启冶:傅总牛逼!这次我抢到两个!

    李庚泽:傅总今天是真心善,红包发得跟下雨似的。

    成均:不是心善,是名分来了,心情好。

    傅时聿合上手机,站起了身。

    沈彻还在应酬,那些人还没走完,待会他估计还要忙一阵儿。

    傅时聿等得心累,于是打算先去旁边的房间里坐着,刚想走,他就被宋杨拉去拍照,说是有合照环节还没结束。

    沈彻跟傅时聿心照不宣地错开位置,好像不太熟一样,两个人中间隔着好几个人,拍照的时候没有站在一起。摄影师喊“321”按下快门键的时候,傅时聿微微低着头没看镜头,口罩像是焊死在了脸上。

    沈彻也没有看他,与旁边几位投资人自由交流。

    傅时聿也被人围了上来,投行的几个老板用热情的语气说,“久仰傅总大名,真是没想到你今天也会来。”

    傅时聿礼貌地握手,跟对方交换了一下名片。

    散场的时候,宋杨问沈彻,“庆功宴几点开始?”

    沈彻回答,“晚上八点。”

    宋杨问:“傅总去不去?”

    沈彻侧过头,“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宋杨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挠了挠头,没说话。

    庆功宴设在中环一家私人会所,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刚好坐下核心团队和几个最重要的投资人。

    宋杨坐在沈彻左边,郭伟坐在沈彻右边,傅时聿坐在斜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张桌子。

    菜上了一半,宋杨正举着杯子跟郭伟争论上市后的资金用途应该优先投研发还是优先扩市场。

    郭伟说:“当然扩市场。”

    沈彻说:“研发。”

    宋杨看了一眼,“你俩能不能先把杯子放下,这会儿不聊工作。”

    傅时聿专注地在挑葱花,一颗一颗夹出来,放在面前的纸巾上,没看任何一个人。

    沈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他的脚踝一下,很轻,似乎是不小心。

    他没在意,侧过脸听郭伟讲他们公司新搬去那间办公室的趣事。

    然后又有人轻轻踢了他一下,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左脚内侧,他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傅时聿,他正在面无表情地听宋杨说话,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沈彻把脚往回收了半寸。对面那只脚跟着往前追了半寸。

    沈彻只装作没感觉到。

    对面再次伸出来脚来,他轻轻一收,就让那只笔直的长腿扑了个空。

    宋杨刚吹完一杯啤酒,重重地往桌上一顿。

    “这回可真是赢定了,合规部都说我们这道坎过得漂亮。”

    傅时聿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宋杨的杯沿,非常自然地收回手放在桌沿。

    “庆祝首战告捷,干杯。”

    所有人都站起身,一起碰了个杯。

    吃完饭,一群人在车子前面等代驾,等了不到五分钟,代驾司机就骑着小电动车出现在车库的尽头。

    沈彻拉开车门,矮身钻进了车里,傅时聿紧跟其后。

    司机坐在驾驶位,对沈彻说了一句,“您好沈先生,请问目的地是礼顿山一号没错吧。”

    沈彻微微点头,“是的。”

    傅时聿的手不紧不慢地敲打在后座的真皮垫子上,心想沈彻这车哪儿都挺好,就是没有独立隔断的挡隔板。司机稍微抬眼,就能通过后视镜将后座空间一览无余,他想靠近沈彻都要担心被看见。

    他打开手机,开始翻汽车官网,指尖在屏幕上划得很快。

    新款的幻影不错,私享秘境特别版,采用电控隐私玻璃,还能雾化遮光。而且隔音功能很强大,不错不错,太实用了。

    看着简介,傅时聿立马就决定要下单。

    司机把车稳稳停进礼顿山一号的地下车库,点了确认完成订单,转身走了。

    电梯门打开,沈彻和傅时聿一前一后走进去。轿厢里已经站了一家三口,年轻的妈妈怀里抱着个睡着的孩子,丈夫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侧身往后让了让。

    沈彻站在左前角,傅时聿站在右后角,两个人背对而立,中间隔着那一家三口。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傅时聿从轿厢镜面里看到沈彻的侧脸,沈彻也看到了他,但谁都没有转头,谁都没有说话,像两个只是恰好搭乘同一部电梯的陌生人。

    出了电梯,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

    沈彻走在前面,步子很快,钥匙在手里攥了一路,指尖被金属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只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等傅时聿跨进门的那一瞬间,沈彻就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来,利索地反手锁上房门,将面前的人径直抵在玄关墙上。

    他一边脱西装外套,手掌贴上傅时聿后脑勺往下带,嘴唇压过来的力道很重。

    傅时聿后背抵着墙,被吻得呼吸沉了几分,喉间滚过闷闷的低响。

    他抬手握住沈彻的手腕,偏头离开半寸,眼底浮起一层促狭的笑意,声音被刚才那个吻碾得有些低哑:“刚刚在人前,你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沈彻一把将西装外套扔在了地上,低头去解傅时聿腰上皮带的扣子。

    金属扣松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抬起眼,拇指顺势擦过傅时聿的下唇:“现在没必要再装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稳,但呼吸还没喘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出卖了他刚才在电梯里沉默的每一秒。

    他拽着傅时聿的皮带把人拉近,额头抵着额头,感受彼此的呼吸。

    沈彻滚烫的吻再次落下,黑暗中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不知疲倦地交换着体温,像是两个压抑了太久的人终于打开了释放的闸口。

    浴室的花洒被后背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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