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间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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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你来我香港的家,我带你看看它。”沈彻打开手机,递到傅时聿面前。

    照片上是他在香港的公寓,房子不大,看着还挺温馨,开门就是书架和沙发。

    饱饱蹲在桌子上,竖起耳朵看着镜头。

    傅时聿不说话了,这么小的房子,沈彻都能住得下去。

    他看不得沈彻吃苦,即便是沈彻不接受,他也要给。

    “我给你买一套。”傅时聿说,“你公司附近的房子我看过,不贵。”

    香港用英寸做单位面积,真可谓寸土寸金,超过七十平的房子都算是豪宅了。

    二十万一平的房子从傅时聿嘴里说出来就两个字——不贵。

    沈彻说:“说不定一年后我又回来了,不浪费这个钱。”

    “看房吧。”傅时聿说,“就当是寰海发给你的年终奖。”

    沈彻没说话,大数据可能偷偷记录了两个人的对话,一打开手机推给他的就是房地产广告和中介探房日记。

    “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段的小别墅,原本要一两个亿,现在七百万就可以上车……”

    “低于一千的就别看了,风水肯定不好。”傅时聿淡淡地补了一句。

    “挑个贵点的,不然别人会以为你老公破产了。”

    听到这句的时候,沈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他愣愣地扭过头看向傅时聿。

    他脸上面无表情,淡然得像是压根没说过这句话一样。

    傅时聿右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左手把着方向盘倒车入库,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下颌,神情专注无比。

    他刚刚说的真的是,你老公?

    沈彻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还在反复品味这句话的余韵,听到他说了句,“下车。”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傅时聿之前来过沈彻家,但是那次他在门口没做停留,看到沈彻进去就走了。

    这次沈彻主动邀请他上去坐一坐。

    电梯升到二十层,轿厢门打开了。

    沈彻掏出钥匙,拧了一下。

    整个房子都是黑的,他摁了下玄关的开关,灯没亮。

    沈彻这才想到,小半个月没住人,电费停掉了。

    他正打算充电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沈彻按了接听。

    是香港那边新招的财务顾问,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沈总,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沈彻看了一眼傅时聿的脸,转过身往屋里走了两步,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合作方,怎么了?”

    “是这样的,投资方突然过来做调研,说要一起吃饭,我想问您在不在,在的话一起吃饭。”

    “你找宋杨,他在。”

    “好的,不然打扰您了,先挂。”

    “嗯。”沈彻挂断电话。

    黑暗的房间里,傅时聿停在门口没动。

    沈彻直起身打开鞋柜的门,从里面找出了一双多余的拖鞋。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傅时聿从背后用力抱住了,后背猝不及防地贴上对方滚烫的胸膛。

    沈彻拿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合作方?”傅时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沈彻解释道:“我们公司新来的财务顾问,不认识你……”

    “我是什么提不得的人吗?”

    “当然不是。”沈彻说。

    傅时聿把下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轻蹭了一下,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鼻息喷在脖子上,沈彻觉得酥酥麻麻的,跟过电一样,那种感觉自后背传来,抵达尾椎骨。

    他就这么任由傅时聿抱着,不敢动也不想动。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黑暗中两个人紧紧依偎的轮廓。

    傅时聿今天身上的味道,是沈彻从未闻到过的,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士淡香,这种气味让沈彻想到荷尔蒙。

    因为他闻了以后,非常想和傅时聿贴贴。

    “这几天。”傅时聿的声音很低,“有没有想我。”

    白天还好,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沈彻就会想到那天他们在办公室沙发上那个粗重的吻。

    他诚实地回答,“嗯,很想。”

    傅时聿将沈彻扭转过来,眼睛里闪动的东西几乎要将沈彻灼伤,他强迫着他看向自己的脸。

    “那你叫我。”

    “傅时聿。”

    “不是这个。”

    “那你喜欢我喊你什么?”沈彻的喉结滚了滚,舔了下干涩的嘴唇,“阿聿?”

    沈彻听傅时珩这么叫过他。

    傅时聿紧紧抱住他,低头轻轻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乖。”

    窗外狂风骤雨,树叶被豆大的雨点打得啪啪响,室内,光线昏暗,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接吻,近乎窒息。

    傅时聿把沈彻抵在玻璃窗上,立在对面的试衣镜的反光刚好可以映出他的侧影。

    傅时聿将他的脸扭过去看向镜子,“看你在做什么。”

    沈彻的脸红了,他好喜欢。

    他极度渴望被傅时聿掌控,得到对方全部的占有欲和爱。

    “我要你说什么。”傅时聿的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蛊惑,“告诉我。”

    “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我想要被你支配,需要你只对我那样做。”内心阴暗的想法像是潮水褪去后的礁石裸露了出来,“我恨不得被你关在房间里,每天都锁在一起,你梦里想到的都只能是我。”

    刚刚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傅时聿,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眼底涌现出一丝疯狂。

    他猛地收紧手臂,近乎粗暴地把沈彻翻转过来,重新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雨声瞬间被隔绝在意识之外,只剩下两个人急促交缠的呼吸。

    “沈彻。”傅时聿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进喉咙里。

    他的手扣住沈彻的后颈,迫使对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曲线,另一只手掐住腰侧,指节泛白。

    “你说的。”傅时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闷雷,“每一句,我都会兑现。”

    刚洗了澡以后,头发还没擦干,沈彻坐在沙发上,窝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时聿把头枕在沈彻的腿上。

    他刚剃过的头皮已经有青茬冒了出来,摸起来微微扎手。

    “怎么把头发剪了?”沈彻问。

    “陪周令臣。”傅时聿的回答极其简单。

    这与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想起周令臣说的,傅时聿看起来总是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是蛮重感情的一个人。

    沈彻的手背碰到他的额头,这才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发烧,因为温度很烫,已经超出了正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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