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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50-60(第5/18页)
陆果难以消化事实的真相,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临近中午才回了医馆,陆梨的身体实在是疲惫了,回去便睡下了,杜司清给他掩好被角就悄悄地走了出去,召林寻过来回话,事无巨细地交代着陆家人的一举一动,杜司清的神情变得微妙起来,在林寻耳边耳语了几句又回了卧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书。
陆梨睡得不踏实,秀气的眉头不安地颤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噩梦,杜司清书也不看了,静静地坐在陆梨的身边守着。
小夫郎的肚子高高的隆起,跟揣了一颗大甜瓜一样,人却瘦得厉害,没比未孕是长胖多少,夜里睡不踏实,吃的食物也被孩子吸收进去,显得脆弱又无助。
杜司清伸手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心,距离一寸的时候又生生地忍了下来,又生怕吵醒了他,只得收回了手,轻轻地叹了一声气。
陆梨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忆起了与母亲的点点滴滴,更忆起了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不愿意想起也不敢想起的可怕记忆。
模糊的画面一点点地清晰了起来,陆严与刘金花的轮廓透过窗缝变得清晰明了,刘金花面露阴险地将一包黑漆漆的药粉洒进了母亲的汤药中,陆严用勺子搅了搅端进了母亲的房间……
大约一个时辰后,陆梨终于醒了,缓缓地睁开双眼,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
杜司清敏锐地捕捉到了,心头轻轻地一跳,伸手拭去了泪珠,“怎么了哭了呢?难受?”
陆梨直起身子,迷迷蒙蒙地反应了一小会儿,扯着杜司清的衣袖软软道:“我饿了。”
杜司清愣了一瞬,随即浅笑着,“就知道你会饿。”然后端出了一碗温着的一红枣银耳羹,吹了吹才送到了陆梨的嘴边,“你爱吃甜,又多放了半勺糖。”
陆梨一口一口地吃着,直到碗都见了底,肚子里的小家伙慵懒地打了一个滚儿又安静了下来, “你在身边时他总是很安静。”
“我得日日陪在阿梨身边才行啊,让这小家伙不要太闹腾了。”杜司清用指节轻轻地蹭了蹭圆溜溜的小肚子,又抬头柔和地望着陆梨,问道:“刚刚为什么哭了?”
“想起了许多事情,不该那样轻易地放过陆严和刘金花的。”
“你想怎么做?”
“陆严最在意名声了,尽管他在家中对我动辄打骂,但到了外头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刘金花刻薄陆严虚伪,表面装得有模有样,背地里还是畜生,陆梨面黄肌瘦身材瘦削的模样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掩饰得再好都没有用,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放到明面上来说而已。
流言蜚语是能杀死人的,他们散播流言说自己是灾星,凭什么他不可以反过来让他们尝一尝其中滋味。
***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唐家医馆的门口,一袭粉裙的侍女捧着精致的盒子从里头出来,点名要找陆大夫,陆严匆匆忙忙从后院出来,上下打量着侍女,满脸堆笑。
侍女瞥了他一眼就直接道:“不是你,是年轻的那位。”
陆严的笑容瞬间就凝在了嘴边,脸微沉了,走到后面去把陆梨叫了出来。
“陆大夫,我可算是找到您了。”侍女见人出来了,顿时面露喜色,示意和他进里屋谈。
陆梨没瞧见那位年轻夫人的身影,担忧地问道:“可是夫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吗?她已经一个多月未来了?”
“没有,是我家夫人有喜了,刚过一个月,夫人本想着亲自来谢谢您,但胎象还不是特别稳固,因着路途遥远大人就没让她动弹,夫人便让奴婢过来了,夫人说陆大夫也不缺什么,估摸着陆大夫快生了便打了一只金项圈赠予陆大夫,算是给小孩子的见面礼,祝愿孩子富贵吉祥平平安安,您可一定得收下啊。”侍女喜笑颜开地把礼物呈了上去。
这话说得讨巧,夫人有心要感谢陆梨,直接送礼陆梨是不会收的,但送给未出生的小娃娃就不一样了,饱含了对孩子的祝愿,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不乐意,陆梨便收下了。
见着侍女登上马车回去了,刘金花扬了扬眉头,阴阳怪气地啧啧道:“瞧瞧,人家只知道小陆大夫,不知道你这个老陆大夫呢。”
陆严瞪了刘金花一眼,指挥着药童赶紧把药捣了,心中郁郁难平,他苦心经营了十多年,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的短短两年。
紫檀木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枚金项圈,通体以赤金打造,光润如凝脂,正中雕刻着缠枝莲纹与如意云头,纹理细密如发,巧夺天工,两侧垂落细碎的金链,中间缀着一枚精致小巧的平安锁,尾部还串着颗颗圆润饱满的红宝石。
饶是见过了奇珍异宝的杜司清都不禁叹道,“那位夫人的身份怕是不一般。”
“医者向来只问病不问人。”陆梨伸手摸了摸小金锁,手指轻轻拨动还发出了清脆铃音,“只是这礼实在是太贵重了。”
第54章
唐婉芝祭日那一天办了一场盛大的法会,唐家本就人丁稀少,到了母亲这一辈就没有什么亲属了,族中耆老亦是寥寥无几,将母亲的坟地牵进唐家祖坟,牌位供奉在祠堂并非难事。
只是陆严的脸色黑沉至极,却又不得不假装出难受与不舍的模样,不过再怎么装模作样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当初对外说唐婉芝有传染病恐尸身带毒而对先祖不敬将她葬在荒山野岭之中就已经惹来了不少非议,如今陆梨再做出这么一举措来,分明就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摩擦着。
迁坟仪式结束之后, 陆梨和杜司清就回了县城, 自那日起传言满天飞,有人说当年唐婉芝就不是病死的,而是陆严和刘金花联手害死的, 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很多人都信以为真,对医馆避之不及,宁愿去更远一点的地方,也不愿意去有陆严在的医馆看病。
言论传到了陆严的耳中,陆严将一切的源头都归结到刘金花的身上,对刘金花的厌恶又多了几分,然而刘金花此时正关注着陆果和李家二郎李青的亲事,在为即将傍上大户而沾沾自喜。
这时, 李青找上了门来,说他们家要订一份药材的大单子,但他对药理一窍不通, 只好来请教陆果,一来二去间两人的关系又亲厚了不少。
渐渐地,流言又多了,开始传起了陆果和李青,都在说他们陆家家风不正,更是往陆严头上火上浇油,将陆果关在了家里,勒令他不许出门,势必要止了流言。
刘金花端着饭进了房间,陆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娘,你和父亲说说,我与李郎之间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不要再关着我了。”
“你都和他见了那么多次面了,还什么都没有过?”
陆果有些羞恼,一双圆眼直愣愣地瞪着,“没有,我怎么可能在事情未确定之前就把自己交出去。”
刘金花转了转眼珠子,捋了捋陆果微乱的头发,“等过两日你父亲气消了,我就放你出去,也带些娘做的糕点给李家二郎尝一尝。”
善堂。
陆梨挺着快九个月的孕肚清点着新到的一批药材,宋阮阮一一登记入库,“这些药材看起来和上次的不大一样。”
“嗯,原先的供应商手里头的药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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