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50-60(第3/18页)



    ……

    屋内陈设简单洁净,不尚浮华,素白纱帘轻垂,窗柩上的青瓷小瓶里斜插着几枝青梅,散发着淡淡清气,往里走有一间小小的耳房,空间并不宽敞,但胜在温馨雅致,桌案上摆着几件儿童的小玩具,这里曾是陆梨的房间。

    陆梨轻轻地摇着拨浪鼓,“咚咚咚”的声音似乎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十几年前,母亲还在世的模样。

    “上次过来这里住还是因为你受伤了,都没有好好看看这屋子,屋子里的陈设和母亲在时一模一样。”陆梨环顾着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她又想起了母亲。

    那样温柔如水秀丽端庄的女子因为嫁错了人而蹉跎痛苦了半生。

    杜司清扶着陆梨坐下,揉握着他的手心,“母亲定当时时刻刻护佑着你,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的。”

    陆梨摇了摇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不要母亲护佑,我希望母亲能投胎转世到美满幸福的人家,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自他有记忆起就只有母亲在照顾他,母亲待他最好,带他游玩哄他睡觉陪他唱歌谣,对于父亲的印象一点都不深刻,总是早出晚归,起初母亲不甚在意,日子长了难免有了怨言,时常吵架,母亲就会躲在房间里默默地流泪,小小的陆梨不明白,只能抱着母亲用稚嫩的声音说着“阿娘不哭”。

    后来刘金花的丈夫去世了,留下了一个遗腹子,父亲以表哥表妹的由头时常与刘金花来往,一来而去间就把刘金花带回了家,手里还牵着小小的陆果,没什么同龄玩伴的陆梨很喜欢陆果,把自己的小玩具都分享了出去,可是陆果不喜欢他,不仅抢他的玩具还会向陆严告状,陆严就会来打骂自己,母亲护着又和陆严大吵一架。

    不久之后母亲就病了,查不出缘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脉象紊乱得一塌糊涂,一日比一日消减下去,喝再多的汤药都补不了身子的亏损。

    “阿梨,你有没有想过母亲或许不是病了。”就如当年的方如沁一样是被人害死的。

    陆梨那时候才五岁,年纪尚幼,懵懂无知,又受了刺激,很多记忆都是缺失的,都是破碎的片段式,能够完完整整地想起来的寥寥无几,母亲最后的嘶吼声,声声喊着自己“疼”,等陆严再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气绝身亡了,自母亲生病到亡故不过才短短半年的时间,什么样的病症能有如此强烈的死亡率?

    肺痨、症瘕积聚、心痹等等疾病都有可能,可是茫茫岁月十几年,久到在陆梨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青春靓丽面若桃花的完美模样,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那几日才是憔悴不堪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陆梨怔怔地立在原地,指尖冰凉,满眼尽是迷茫。

    陆严与母亲相识相爱相亲,可陆梨的童年是缺少父爱的,甚至带回的刘金花都比母亲更像是妻子,他们才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母亲不过是陆严为了抢夺唐家家产的媒介,家产到手之后母亲与陆严的感情能比得上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刘金花吗?此时母亲的存在就是妨碍就是累赘,以刘金花那样的性子能够忍受得了吗?

    所有的巧合都在告诉陆梨当年的事情并不简单,他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空落落堵着,想抓,却抓不住半分痕迹,无凭,无据,无线索,连追问都不知从何开口。

    想帮母亲申冤都无处可诉,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彷徨。

    杜司清搂住了陆梨摇摇欲坠的身子,“若想知道这一切就只能从陆严和刘金花身上旁敲侧击。”

    ……

    刘金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厨房,将粉末洒进了鸡汤里,用汤勺搅了搅。

    陆果经过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娘,你在干什么?在里面放了什么?”

    刘金花被吓了一下,手都抖了抖,赶忙把纸包揣回了自己的胸前,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让他滑胎的。”

    陆果大惊失色,连忙撤回了手,“他,他已经八个月了,现在滑胎是会出人命的!”

    “没出息的东西,你怕什么,反正在自家医馆内,想怎么说还不是任由着我们?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谁干的?”刘金花此时都已经癫狂了,完全不顾杜司清是何等的人家,自家夫郎出了事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们。

    陆果一阵心惊肉跳,只觉得母亲疯魔了,生怕把自己给牵连进去了,这个陆家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鸡汤被送到了陆梨的面前,他端起来没有着急喝,而是轻轻地嗅了嗅立刻就蹙起来眉头,杜司清快一步把碗抢了过来重重地放下,金黄的鸡汤都溅了出来。

    自上次陆梨发生意外被杜司清责罚了之后,林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护好陆梨,时时刻刻地盯着陆家那帮人,早就来回禀了这件事。

    “里面确实下了滑胎药。”陆梨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因为妨碍了陆果的路,她连我这个孕夫都不放过,她又如何能容得下当年的母亲。”

    所以尽管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在害死母亲的事情上他们绝对不无辜。

    宋阮阮倒吸一口凉气,“郎君打算怎么处理?”

    陆梨的眸色暗了下来,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力气大到在手心留下来深深的痕迹。

    陆家书房。

    一碗已经凉掉的鸡汤被摆在了陆严的面前,陆严脸色铁青,又含一丝丝的不确信,疑惑道:“这里面真的有滑胎药?”

    “父亲经营医馆多年,应该不会闻错,若父亲不信的话可以从外头找个大夫来。”他陆梨坐得又不显僵硬,指尖轻轻搭在桌沿有些绷紧。

    陆严自然是不乐意的,如果把家丑宣扬了出去,那么他苦心经营的好声誉就全都毁了,“为父自然是信你的,这个刘金花越发的不小心了,这样的药怎么能胡乱放!”

    如此恶毒与严重的事情被陆严以“不小心”三个字轻轻地揭了过去,但陆梨却不愿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过去。

    “这是我运气好早早地发现了,要是没有发现的话,这一碗汤药下去怕是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陆梨收回了手,握成拳,指尖用力到发白。

    陆严喝了两杯茶水,“哪有那么严重了,你人就在医馆里,真出了什么事儿也能及时救治。”他依旧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陆梨哂笑着,“我自小便知道父亲严厉,却什么事情都能轻飘飘地揭过,我自是不愿看见父亲为这些污糟事而烦扰,可我如今到底算是杜家人,在陆家出了意外,无论什么缘由,杜家都不会放过陆家不会放过父亲,而父亲的名节、声望、清誉就全部毁于一旦了。”

    想到了这一层的陆严脸色一僵,这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继而又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被打断了。

    “住进母亲昔日的房间,感慨万千,总是不禁想若母亲还在该有多好啊,总听人讲起父亲与母亲当年也是恩爱有加。”后四个字的音咬得极重,又觉无比恶心。

    陆严的神情发生了转变,连目光都柔和了几分,好似真的念起了母亲,“是啊,你母亲是我见过最温柔贤良的女子。”

    “可惜母亲早亡,又可叹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什么也帮不了母亲,不知母亲当年究竟是什么病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