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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50-60(第15/18页)
既然那般微不足道,更不该理会他们了。”
“我家夫郎这样的心软可不行。”杜司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脸色黑沉得跟锅底一样。
陆梨能忍,但杜司清不能忍,他将满月宴办得如此盛大,就是借此告诉众人陆梨的重要性,是放在他心尖尖上的人,反而弄巧成拙惹来了一众人在背后嬉笑,于是直接让林言叫人把他们拖出去,日后也不必再来杜家了,杜家不需要这种会胡乱嚼舌根的长舌妇。
杜司清一言不发地带着陆梨回到了内室,说到底此事还是自己不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了杜府,可陆梨却丝毫不见怒意,平平淡淡的模样好像只是听了一出无关紧要的戏。
陆梨倒了一杯茶水,搁在桌上也不知道发什么呆,又站起身去柜子里翻出来一件瓜瓜要穿的小衣服,等他睡醒了换上。
“瓜瓜不是刚换完衣服吗,又拿出来干什么?”杜司清冷不丁道。
“啊,我忘记了。”陆梨一把小衣服塞了回去,站起身,刻意地回避什么,“我去厨房看看下午的茶点都备好了没有。”
杜司清却挡住了他的去路,理不直气也不壮地问道:“他们说的话,你一点儿都不在意吗?”
“不在意。”陆梨垂下眼眸,“我又不能去堵住人家的嘴巴。”
“是,你现在只在意瓜瓜,一点都不在乎我。”杜司清有些委屈却又强装镇定。
“我在乎你啊。”陆梨听出了他的语气,却不知道杜司清在委屈什么,被嘲笑的明明是自己才对,“你怎么了?”
“他们说有人给我送美人的事,你不生气?”杜司清紧盯着陆梨,眼底隐隐地期待着。
“不生气。”
杜司清的眼眸暗了暗,“你就不担心我真的接纳了?”
“可是你没有那么做啊,不是说夫夫之间就应该信任吗?”
杜司清的心跳仿若都要停止了,呼吸困难道:“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呢?”
陆梨愣了愣,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艰涩道:“其实三妻四妾也没什么的。”
然而这句话直接把杜司清点燃了,怒意直冲脑门,大声嚷嚷着,“你就是一点都不在乎我!”
第59章
杜司清很生气,非常地生气,他打定主意了不再理会陆梨了,当即就想搬出主卧,搬到远远的偏屋去,还得把瓜瓜也一并带走,可是刚抱起瓜瓜就想起来陆梨的分离焦虑症,产后脆弱又没有安全感,又狠不下心来。
和阿梨计较什么呢,杜司清自己却又憋屈得很。
陆梨说是相信杜司清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可也架不住这件事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头让人胡思乱想。
若是真的没这事儿的话,杜司清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陆梨心里堵得慌,也没有表现出来那么宽宏大量,连坐在书房里核账都有些心不在焉。
摇篮里的瓜瓜梦呓了两声才把陆梨从乱七八糟的情绪中拉回来,轻轻地拍了拍瓜瓜的小胸脯哄他睡。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杜元峥来找杜司清。
“他有事出去了。”陆梨道。
“哦哦, 那我待会儿再来找他。”
陆梨忽然想到了什么,朝杜元峥招了招手,“元峥,你过来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事啊,婶婶?”杜元峥坐下,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瓜瓜软乎乎的小手。
“你时常跟着你叔叔一同外出办事,可曾有过, ”陆梨顿了顿, “有人给他送美人的事情。”
“有啊,可……”杜元峥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你不要瞒我,我都知道的。”
杜元峥挠了挠头,都要把脑袋挠秃了,见此也不再隐瞒,“是有这样的事啦,不过叔叔他心中只记挂着婶婶,那些人他瞧都不瞧一眼的。”
陆梨垂下眼眸,令人看不出情绪。
杜元峥心慌慌着,“他们还给我送呢,我当然是严厉地拒绝了,这事儿可不能告诉阮阮啊,我怕他同我置气。”
陆梨抬眼,面容严峻地看着杜元峥,“那你更应该告诉他,若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了,只会更生气。”
“啊?”杜元峥不明就里。
这时,杜司清回来了,杜元峥心虚地很,不敢多留,连事情都不汇报了,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元峥找你有事。”
“嗯。”杜司清走到摇篮边看了看瓜瓜,又将手里的油纸包递给了陆梨,“给你买了珍馐楼的糯皮糕。”
陆梨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细碎的粉屑都粘在了嘴角,像只偷食儿的小猫,吃美了还冲杜司清笑了笑。
杜司清觉得他的小动作很可爱,伸手给他擦了擦嘴角,还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可一想到自己还在生闷气呢,又垮起脸别扭地扭过头去,坚决不被美色迷惑。
“你要尝尝吗?”
“不要。”杜司清一屁股坐下,信手翻着府里的账册,“你的身子才刚养好一些,这些账册让府中账房去理就是了。”
“我左不过也是闲着,账目清晰整洁,累不着什么的,不打紧。”陆梨吃完一块点心便继续算账了。
屋内只剩下“噼啪”地打算盘珠子的声音,杜司清表面上是在认认真真地看书,可思绪却始终牵挂在陆梨身上。
他企图让自己生气的行为表现更加明显,让陆梨能够看出端倪,又不想陆梨真看出来憋在心里难受,最后只气到了自己一个人,越发的心情烦躁,“啪”地一声合上了书本。
不小的动静让陆梨抬头探究似的望着他,杜司清底气不足地站起身,“那什么,我还是去看看元峥找我何事吧。”
……
陆梨给瓜瓜缝制小衣的时候会顺手绣两只荷包,最近杜司清睡眠不大好,总是长吁短叹的,夜里又被瓜瓜绕得睡不好,于是在里头放了不少镇定安神的药材。
杜司清拿到荷包的时候还龇着大牙乐,高高兴兴地挂在了腰间,一脸得意忘形的模样,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在陆梨转身的一瞬间又沉下了脸,装模作样地表示不开心。
一喜一气之间倒把跟在身边伺候的仆从看得一愣一愣的。
终于有一日,仆从环儿忍不住问道:“郎君,您有没有觉得最近当家的心情不好?”
“有吗?”陆梨愣了愣,杜司清还和往常一样啊。
“虽然当家的对郎君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可是在您不注意的时候他的脸都要耷拉到地上了,可吓人了。”主子只敢在郎君的背后表现出不满,郎君是看不见感受不到,他们这些日日跟在身边伺候的人却看得真真切切。
经环儿这么一提醒,陆梨才细细地思考起来,试图在生活中抓到一丝蛛丝马迹,也觉得自己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瓜瓜身上,忽略了对孩子他爹的关注。
夜晚降临,杜司清还是一如既往地为陆梨缓解。
待到结束之后便合上了陆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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