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甚爱玉腰: 13、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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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人顿时噤若寒蝉,春花在里间听见这样的话,也是浑身兢兢战战起来。

    外面两个小丫鬟都念着春花平时待她们的好,因此紧紧闭口不谈。

    反倒是秋月难得逮到这样的好机会,她当即便道:“回爷的话,这碎瓷是春花不慎打碎,哎,春花是余姨娘身边的人,情分自然与我们后面来的不同,”

    谢凭原本来此,就是因着他连续发了十几道信来,但余姚这边别说嘘寒问暖了,连回信都分外敷衍。

    他听完秋月这番指桑卖槐的话,反而大马金刀往外间束腰方桌旁太师椅上一坐,冷声道:“余姨娘何在?”

    秋月正求之不得告那懒妇一状,世子爷出身高门,侯门深户里上上下下都得听号令,余姚贪睡一个日夜,若叫谢凭知道,定然少不了嫌弃与责难。

    她恭谨道:“回爷的话,姨娘自昨日夜里,一直到现在都在床榻上没起,今日滴米未进……”

    谢凭听完,果然脸色阴晴变幻几轮,最后他神色不定,起身往里间去。

    脚步声响起,余姚与春花的心脏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

    余姚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怕。”

    里间与外间相隔只有一道翠绿圆粒水晶并蛇红玛瑙方形流苏门帘,谢凭从外面拂开门帘,力道不小,珠翠相互碰撞,发出一排哗哗“玎珰”的脆响。

    谢凭一进来,就瞧见床帐散开落下,床上坐着一个衣裳单薄的人。夕阳从纸窗透入,愈发显得床上坐着的女子骨架纤细、灵巧。

    而床旁边站着一个没有眼力劲的蠢丫头,正是那个跟余姚有着从小情义、叫什么“春花”的丫鬟。

    冬季过去,谢凭身上的凛冽冬装已然换成了春衫,他穿着外罩黑纱,紫红朝夕花暮色宽袖道袍,额头处用懒收网巾收束,头顶的发髻用一只镂空金葫芦嵌米珠大小红宝石金簪束着。

    他此刻心情明显不虞,两道长眉紧蹙,他半点目光没给春花,只冷声道:“出去领罚。”

    春花求不得赶紧出去,只是她的手却被余姚拉住,她回头看去。

    余姚抬眸,抬头直视:“你不讲理,一来就罚我身边的人。”

    谢凭被她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他冷冷看向了两个女子相连的手,道:“你倒是越发娇纵了,我的话从不讲三遍。”

    春花被谢凭看得心底发麻,她连忙用力把手掌从余姚手里抽出来,余姚一时不慎,竟然真的给春花抽出了手来。

    春花连忙福身道:“多谢姨娘记挂,是我做的不对,爷教训的是,我这就出去领罚。”

    说着,春花连忙往外走去。

    余姚感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就像是被一只长尾蝎子狠狠蛰了口子,又疼又晕。

    她却不愿意在谢凭面前示弱,毕竟在她的原计划里,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能得到自由了。

    谢凭见她衣衫不整,面露恼怒,雪白的脸颊上映出水蜜桃一样的粉,又轻又薄,正如梨花带雨,海棠曜日。他甚爱她这幅娇弱不胜衣的模样,又想起她这两三月来,书信寥寥,他在信中催促几回,她都视若罔闻。

    她就算是写信,也总是草草敷衍,半点心意都不肯用。

    他心怨这个狼心狗肺的薄情女子竟然牵动了他的喜怒哀乐,谢凭有心给她看点脸色,叫她知道,他才不是什么勾勾手就能哄好、能够接受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谢凭站在床榻附近,冷笑道:“余氏,你如今半点规矩体统都不要了,夫主面前,你如此不修边幅,《女诫》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余姚感觉到胸膛处有什么灼热的目光落在上面,她就算不抬头,也知道这目光的主人除了谢凭,再没有别人。

    她心中冷哼,色批!

    余姚把衣襟盘扣拢了拢,她直接侧过身去,半点不顾虑谢凭。

    余姚闷声说:“既然如此,你去找温柔小意,乐意哄你的,反正你的枕边人多如牛毛。”

    谢凭原本气得三魂七魄都要原地炸裂开,现在见她提起了他枕边人什么的,想来又在胡思乱想了。

    谢凭心中又酸又乐,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喉头,他撩开床帐,躺在了她旁边,一手将她揽入怀中,道:“混说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我身边哪有什么人?你走了三个月,我公粮积蓄了三月,小没良心的……老子,硬得又痛又涨!不信?不信你摸摸……它想死你了……”

    余姚心里真没想到谢凭还能这样低声下气,明明刚才吵起来,仿佛彼此之间有世仇。

    她不乐意,想按住那双不老实的手,她咬唇道:“不成……我月信来了……”

    他低声问道:“是么?。”

    余姚推拒不开,只能被人当做玩偶一般拥在怀中,她挣扎几下,就被某人‘镇压’了。

    “动什么?老实点。"他如此说道。

    余姚却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她感觉腰上就像是缠绕了一条黑色巨蟒,盘旋缠绕,嘶嘶作响。

    事后叫了回水,谢凭简单擦拭了一番以后,又端了水盆过来,用毛巾兑了水去给她擦。

    余姚不是初破,她与谢凭房中事向来都不由她做主,便是偶尔赢一回,也只是东风吹倒西风。

    她今日没用饭,晕了几回,等醒了过来,谢凭反而揽着她道:“你是来将养身子的,几月过去,你这身子反而不如在家里的时候,不如明日随我家去吧。”

    余姚吓得立即睁开眼眸,直直望向他,“不成,我不回去!”

    谢凭被她这幅斩钉截铁的语气气到了,他冷哼:“你是我的人,你不随我回家,你想回哪?在寺庙里绞头发做姑子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明日绑也把你绑回去。”

    余姚身子都硬了半边,她的心就像从高空坠地,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但她心中十分清楚,若是顾虑明日的事情,就不能惹谢凭不高兴。

    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余姚上一世与他相处十年,自问对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余姚便在他怀里扭作一团,肤肉相贴,顿时温香暖玉混作一团。余姚作为扬州刘家大院最顶尖的姑娘,身体上半分损伤都无,还日日用了特殊药物浸泡换洗,一身皮肉便晶莹胜雪,滑若水鱼。

    谢凭叫她这样一闹腾,心里什么火气都消失殆尽了。他今日浇灌了大部分精血,如今又叫她搅弄起火气,他闷哼一声,低哑道:“夭夭,再动,老子就要被你吸干了。”

    余姚却没如他所愿安静下来,她忽然夹紧他,谢凭感觉那股爽感从腹腔直通天灵盖。

    她道:“三个月还差一天整月,这样多天都等了,难不成差这一天?”

    谢凭又涨又爽,他咬牙:“你在庙里要做真佛,不理我的死活!”

    余姚却笑,不叫他对准进入,她哼哼:“分明你是色中饿鬼,见了我就像野狗见了肉,飞扑上去,半点不顾虑人。”

    谢凭叫她说的没脸,他强硬拥着着她的腰(审核大大,你看清楚啊,只是抱着腰而已啊......),他说:“浑说,你好大胆子,把自己比作肉,把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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