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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在江湖开茶馆》 60-70(第15/16页)
却意外的危险:“别动,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人一拎就能拎起来的小姑娘了。你动一下,我就卸了你一条腿;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再卸你一条腿,听懂了吗?”
城主夫人看着眼前的人,瑟缩着点头,这人现在在她眼里堪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她根本不敢再怵她的眉头。
见她老实下来,朝云的脸上浮现一丝满意,在另一边的座椅上落坐。她把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微蜷:“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吧,看看你们郑家前前后后欠了我和我娘多少帐。”
城主目光闪烁,显然有些心虚:“欠什么帐?哪有欠账?”
朝云的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起一根银针,她垂着眸,漫不经心:“我娘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城主似是被点了穴,闭口不言。
朝云对他这反应毫不意外:“那你说说我娘是怎么去世的吧?”
“当然是病死的,你娘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当初为什么要让你去祈福?”城主到底是昧着良心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这种场合还是稳得住的,刚才的反应是他仅剩不多的良知导致的,反而是不正常的。
他话音刚落,朝云手里的丝线就嗖地一下飞出去,紧接着,城主就感觉脚腕一紧,然后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传来,他右脚瞬间失立,嘭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城主回头一看,自己的脚踝处已经被割开大半圈口子,深可见骨,血液已经在地上汇聚了一滩,及其刺眼。
“你!你竟敢!”城主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会直接对他出手,而且如此狠厉。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刀子不切到自己身上,是永远不知道痛的。
“我可是你爹啊!”
朝云无所谓:“那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你也没把我当成你女儿啊。”
郑子骞的眼泪啪嗒一下砸落下来,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眼睁睁看着至亲反目成仇的感觉并不好,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阻拦不了任何人!
城主大怒:“你搞清楚!我是你亲爹!你娘不是我杀的,她是自己病死的!你也不是我弄丢的,”他抬手指向痛哭的城主夫人,“是她把你扔下的!而且我今天还为了帮你把朝廷的兵符拿出来给那个宿将军了!你知道那兵符多重要吗?!”
“那块兵符?”朝云的食指扒拉两下丝线,抬眼看他,咬牙低声,“你要脸吗?”
城主脸色忽变:“你说什么?!”
朝云猛然收回丝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立刻朝他胸口给了一脚,厉声质问:“我问你要脸吗?!”
她根本不指望对方回答,只是需要发泄出这些年隐藏起来的委屈和怨恨,一脚一脚踩上对方没受伤的那只脚的脚腕,骨头发出细细的碎声也无动于衷。
“当初是我娘看你好心收留你的,是你对她一片痴情说她不喜欢你你就要寻死觅活的,说什么都不要的是你,自愿入赘的是你,承诺永不纳妾的还是你!你说你要脸吗?你这些年许下的承诺有一个实现的吗?!”
“城主之位是你的吗?我走丢第二天我娘就呕血而亡了?!她身体不好你们都不知道是不是?没等开始找我呢就急着先把消息告诉她!她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我怎么丢的你心里没数吗?”
“还兵符,兵符是你的吗?兵符本来就该是我们宋家的!就你也配碰它?!城主,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的城主?纵容全家欺压百姓的城主?让城主府府兵挥刀向百姓的城主?你配当这朔州城的城主吗?你配吗?!”
朝云声声控诉掷地有声,她并未刻意降低音量,房间周围的守卫自然都听见这番话了,尤其是刚来到附近的络腮胡,他先是一脸怔愣,而后眼眶就是一红,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原因无他——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位上位者懂得体恤百姓了。
他们这帮兄弟憋屈这么多年,没白熬!
当然,她所有的话里,都穿插着那位城主大人凄惨的嚎叫声。
“疼——疼疼!放手啊啊疼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断更是因为在捋后面的情节,因为离完结也不算太远了,所以花费了一些时间,这part还没结束,估计还要那么一章多的亚子,中间这部分就算写完了,后面能算得上是大情节的也就两到三个吧,然后中间穿插点日常就可以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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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城主腿骨几乎破碎,疼痛难忍,他本能地想要伸手把朝云推下去,却先被看出意图,继两条腿废了之后,他的两只手的手筋都被丝线勒断。
惨叫声连连从屋子里传出来,朝云的控诉质问声终于停下,她看着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人,忽然呵笑一声,走到跪在一旁的郑子骞身旁。一手抓上他的后脖颈,逼迫他抬起头,面朝城主的方向。
“这就是你最重视的儿子,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年纳妾的理由就是因为我娘不能再生育了对吧?说什么血脉断了,你自己相信这个理由吗?你们郑家是有金山还是有皇位啊?”
城主浑身颤抖着,似是想要抬起手,又抬不起来,因此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她:“你、你个孽障!大逆不道啊……”
“大逆不道?”朝云眼底的仇恨并不比他少,“呵,是因为我这样对你们吗?你怕是不知道,我其实学了一身毒术。刚学成的时候,我给你们安排了几百种痛不欲生的死法,只要我想,我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日这般,已经便宜你们了。”
的确,她的一手毒术出神入化,而她之所以那样致力于学毒,就是为了日后能报了这个仇。
她不想学什么医术,不想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她这十余年来都只有报仇这么一个目标。她为什么要治病救人呢?谁又曾救过她的娘亲呢?
往事再度涌进脑海,气上心头,朝云反手怼上郑子骞的肩脖处,毫无预兆。郑子骞哪里受过这种罪?双眼一黑,当即就要晕了过去,朝云及时接住他的脑袋,冷声道:“给我看着!”
郑子骞泪流满面地抬头看她:“长姐……”
刚才朝云说的话他全都听了进去,也句句都听懂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于她而言是这样的意义,更没想到她这些年所遭受的苦难归根结底是由自己导致的,这件事令他懊悔不已。
郑子骞难过到弓着身体,攥住朝云的衣角,跪在地上,他哽咽着,自责和愧疚掺杂起来的无力感几欲将他淹没,眼泪接连不断地涌出来,令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或物,他哀求着道歉:“长姐,对不起!对不起长姐!都是我的错!”
朝云垂眸看着他:“如果出生都是一种错的话,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对的人了。”
“你并无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不怪你。”
郑子骞身体一僵,怔了几息,而后如彻底去掉塞子的泉眼,嚎啕大哭。
他抱住朝云的腿,涕泪纵横,他这半生简单轻松,今晚所经历的一切已是极限了。
朝云犹豫着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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