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女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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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求求,都是一家人,皇兄总不至于亲娘亲妹子的话都丁点不顾,真把亲侄子怎么样了不成?”

    这话总算是叫方太后得了几丝安慰,又在赵婉的小意劝解下配着疏肝解郁的玳瑁花茶服了几枚丸药,瞧着便已平复了不少,只是低声抱怨道:“恩霖是做了错事不假,私下里罚了便是,再如何也不能将他押至宗人府啊,何况还病着,等日后……提起这事来可叫他怎么做人?”

    这“日后”两字,方太后虽说的含糊,高宜与赵婉却都已听出其中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指福郡王日后登基,或被这事损了声誉。赵婉还罢了,高宜绕是心中自有计较,闻言却也是无奈了起来。

    侄子做了些错事,当叔叔的原谅了,还在面上为侄儿圆全过去,省的日后侄儿当家了在下人面前没脸。若单是如此,这事听起来的确是再寻常不过,可若这做叔叔的乃是当今皇帝,天下之主呢?做叔叔的可以原谅侄儿做了错事,做皇帝的,又凭什么要原谅臣子的一对糊涂?

    更莫提……高宜低头想到了刚刚自镇抚司里传来的消息,何范文刚刚服毒自尽,他这儿就这么恰好的病倒,谁知道他是真的一时糊涂,还是忤逆不忠呢?母后这是这辈子都顺风顺水惯了,直到如今,还只觉着皇兄只是她不听话的小儿子,却从未意识到他也是执掌社稷的九五至尊了!

    “不行,高宜,婉儿,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去见见皇帝,总要让他先把恩霖放出来再说。”方太后说着又站起了身。

    “母后!”高宜公主这回再也忍不住了,提了声调喝道:“您快歇会成吗?难不成只有大哥、只有恩霖才是您的亲儿子亲孙子,剩下的就都是没脾气的?”

    方太后先是一愣,继而面上便露了更大的怒意:“好,好,好!你这是怪我偏心你大哥了?”

    “你们就只记得你大哥是太子,只记得我一味疼他,不顾你们了?”方太后气的嘴角都在微颤:“你以为你大哥一下生就是太子吗?你们有谁知道你坍儿年幼时宫内是个什么情形?有谁知道你大哥为何自小体弱?若不是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拼了性命的铺下了路,你,还有你那好二哥,又如何能痛痛快快的活到现在!还能登基称帝!”

    高宜闻言便是一顿,先太子比她大了九年有余,比当今的承元帝也足足大了七岁,对她来说太子哥哥放佛天生就是太子殿下,被人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几十年前宫内的情形自然也没人会特意告诉她,只是母后当初并非皇后,只是一寻常妃子的事她还是知道的,看着母后这般神情,却是也能猜出一二。

    这会儿听了方太后这话,高宜心中也是一愧,只不过没经过的事总是疼不到自个心里,可自个生下的儿子却总是比早逝的大哥重要的多,更何况只是个侄子?

    这愧疚也不过是转眼的功夫便又换成冷漠坚定,高宜立起身猛一甩手,便不再理会浑身颤抖的母亲,转而往承元帝所在的乾元殿行去,都已与母后闹成了这样,这气也不能白白生了,总是要借此与皇兄卖个好,越发同仇敌忾才成。

    看着自个女儿大步离去的背影,方太后竟是没再动怒,反而异常安静的低了头,分明是世间最尊贵的太后,只是那面色,却是如所有子女不孝的老人一般,透出了一股萎靡的绝望凄凉。

    还从来没在太后身上感到过这种气息,赵婉看着害怕,在害怕中又生出了一股子同情来,轻轻上前,本想再劝几句。

    “呵,孩子大了,都有自个的主意了。”方太后忽的笑了笑,伸手回握了赵婉,那手心凉的刺骨,可面上却隐隐透出了一股誓撞南墙的坚决来:“太子也好,皇帝也罢,本就都是你父亲的,你父亲不在了,便该是你哥哥的,落不到旁人头上去!”

    “你放心,等你哥哥登基,哀家便作主封你作长公主,叫你们一辈子都快快活活,什么赵恩梵叶修文,都抢不去。”方太后的脸色很是温柔,只赵婉却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忍住了手心的颤抖,努力的在嘴角扯出了乖巧的笑:“是,婉儿谢您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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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于此同时,恩梵则是正坐在名声在外的镇抚司内,对着一脸严肃的指挥使周正昃。

    “公子还请一一告知您自十月一十七日起至今,与钦犯何范文几面?都在何时?说了些什么话?”即便是对着最近颇有几分风生水起的恩梵,周大人也照旧是满脸的铁面无私,目光中甚至带了几分审视。

    好在恩梵算是问心无愧,按着他的要求一一说了,有什么不记得的也直言有的已记不太清,周正昃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挑了几个乍看起来毫无干系,且很是琐碎小事来回问了几遍,之后还叫了苏灿进来一一验证。

    这且罢了,恩梵只当他是为人谨慎尽忠职守,只是等的周正昃又开口说恩梵可以走,可她进天牢时,一直陪着的苏灿却要留下,在镇抚司内住个几日之后,绕是恩梵素来好脾气,也忍不住心中怒意,猛的站起了身来。

    “周大人,毒/药的来历,嫌疑最大的那个是谁你不会不知道,我倒想问问,福郡王你可找过了?正主儿你不去审,尽盯着我安顺王府是什么意思?真当小爷是个软柿子好欺负不成!”

    周正昃年前的面庞依旧石刻般纹丝不动,沉默了片刻,只是用词客气了几分:“下官奉皇命查案,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恩梵盯着他看了半晌,见其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忽的笑了出来:“好,你既是口口声声的皇命,有本事就去讨了圣旨来我这要人!”说罢又扭头看向身后的苏灿,冷声道:“跟我回去。”

    苏灿朗声应是。

    周正昃眉头紧皱,一旁镇抚司的两个差人也是上前一步,手握刀柄,虎视眈眈,似乎只待长官一声令下便要直接拿人,丝毫不会顾及恩梵是何身份。

    相较之下,苏灿与恩梵进门时便已被卸去了身上利器,称得上是手无寸铁,可苏灿却依旧拳头紧握,挡在了恩梵面前。

    恩梵却是面色平静,对屋内屋外无处不在的镇抚司差只如看不见一般步履稳健,甚至有意无意的,与苏灿紧紧挨在一处,不给镇抚司丝毫单独拿下苏灿的机会。

    虽面上丁点不显,可恩梵实际也是在留神听着身后的动静,好在不知周正昃到底是何打算,直到恩梵两人一步步出了镇抚司的大门,身后也并未传来打杀声。

    镇抚司大门口立着两座镇门的石兽头,一边睚眦,一面狴犴,皆是威风凛凛,凶神恶煞,恩梵立在狴犴的底座旁,一面依旧余怒未消,一面却也是不易察觉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欺人太甚!”马上的恩梵面色还是绷的紧紧的。

    苏灿见状开口告罪:“都是属下麻烦公子了。”

    “怪不得你。”恩梵深深吐了口气,摇头道:“你与石鱼去宗人府打听打听,堂堂镇抚司诏狱,不至于顾忌福郡王势力。”

    苏灿恭敬应了,也没拖延,等的送恩梵回了府便立即叫了石鱼往宗人府去。

    这许久以来,按着恩梵的吩咐,石鱼他们的力气大多花在了福郡王赵恩霖身上,虽一时还安插不了什么重要人物,可福郡王府内,从外院的马夫杂役到内院的婆子小厮,都有的是人为了些小利给石鱼暗送消息。

    相较之下,宗人府里石鱼苏灿倒是从未接触过,这会儿也只能从头开始,照例从最好收买的杂役差人里慢慢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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