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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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港口。

    那群外国杀手宛若机器般,毫不留情地收割猎物的性命。

    鲜血浸透了皮箱。

    一只手将它提了起来,打开呈给岸边的老人。

    老人拱起的背突然挺得笔直,脸上迷茫的神情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得意。

    老人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宝石,似乎很看不上这些东西。

    视金钱如粪土。

    六京社还活着的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你、你是?!”

    老渔民笑了一下,脸上的褶子不自然地挤在一起。

    “正如各位所见,我只是个不善动手的老头子罢了。”

    说完,他的目光便从在场的这些人身上移开,径直走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轿车。

    老人上车之后,撕下易容面具,露出一颗光头和明显有区别的义眼。

    车子已经驶离了港口,朗姆缓缓摇下车窗,或许是因为刚刚这辆车藏在集装箱里的缘故,车内有些闷热。

    朗姆习惯性地用眼神给司机信号,至于是热是冷,如果对方足够聪明自然能猜出来。

    但很可惜,今天的司机眼睛里并没有安装温度计。

    后视镜中,朗姆对上了一双翡翠色的双眸,脸色蓦然变了。

    而此时boss的邮件中也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亲爱的boss,我认为一味地忍让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我和朗姆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成为莎朗的后妈!!!”

    第47章

    空荡的走廊传来皮鞋底踩踏地面的声音。

    一下一下,极为规律地踩在人的心跳上。

    黑色礼帽和风衣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银发杀手出现的一刹那让整座基地噤若寒蝉。

    基地负责人一想到仍被关在惩罚室的格拉帕,再面对逐渐靠近的黑色身影时便觉得腿软。

    可是朗姆大人也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放那个疯子出来。

    三天前,一个惊人的消息在组织内部流传开来。

    据说起因是有一个狙击手私自伏击格拉帕,理由是看不惯对方在组织中横行霸道的样子,但在组织中稍微呆久一点都老人都知道,那个狙击手是朗姆的人。

    但后来,谁也没想到一向不怎么喜欢见血的格拉帕会突然发难,不但废了那个狙击手当面还给了朗姆,还开枪打伤了朗姆的一条胳膊,听说如果不是boss及时阻止,朗姆差点连剩的那只眼睛也瞎了。

    不过据组织医院流传出的小道消息,朗姆原本能用义眼伪装的那只眼睛被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原本能看穿一切阴谋的真相之眼算是彻底废了。

    最后暴怒的朗姆在boss的默认下,直接将格拉帕关了起来。

    一想到出事之后没有一个组织成员为少年说话,负责人就不免有些唏嘘,疯又有什么用,终究是上位者手里无数好刀中的其中一把而已。

    一旦失控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掉。

    而银发杀手出现在这里,或许就像组织中传闻的那样,格拉帕对于琴酒还有些别的用处,不过他又想起朗姆大人的吩咐。

    今天过后,格拉帕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琴酒也会抛弃他。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负责人下意识抬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琴酒大人,您是来看格拉帕的吗,我带您过去。”

    琴酒没说话就代表默认,负责人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不巧忽略了背后男人盯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格拉帕被朗姆惩戒的消息伏特加第一时间就汇报了上来。

    事实并不如其他人猜测的那样——

    琴酒不在日本或是正在出任务。

    事实上,他这三天是难得的清闲日。

    就在东京的安全屋中看完了不久前的红白歌会。

    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想象着格拉帕双手吊在天花板上,被沾着盐水的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身体。

    呵,他难得有些兴奋了。

    琴酒承认对方给了他不少惊喜,可他从没答应过格拉帕可以在组织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扬长而去,刀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

    少年就应该在泥潭中挣扎,最后满身荆棘地永远留在组织中。

    他非常期待那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永远冷淡无情的眼眸失去焦距,只能像条被抛弃就不能独自存活的流浪狗跪在他腿边摇尾乞食,即使露出脆弱又无神的表情也无处可去,唯独剩下拼命讨好主人这一条路。

    脑海中的画面一旦成形,琴酒就克制不住地浑身燥热血液向下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破碎的蝴蝶捏在掌心,看格拉帕吃痛又忍耐的模样了。

    琴酒心情颇好。

    直到负责人径直路过审讯室,来到了禁闭屋的小门前——

    银发杀手唇角微微浮现的笑意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负责人感受到身后陡然袭来的杀气后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找钥匙。

    他清楚地知道这位大人为什么生气,因为就连他听到朗姆要将格拉帕送进这里后也是一惊。

    禁闭屋内一般只招待抵抗组织的顽固分子。

    里面没有灯,没有床,没有任何洗漱或者如厕的地方,天花板的高度只能容纳一个初中生坐在里面,如果是像琴酒这类的身高进去后只能一直弯着腰。

    两边的宽度足以伸展手臂但是不能完全伸直,双腿也是一样的限制。

    所以有的组织成员戏谑地将其称之为“狗屋”。

    但最阴毒的还不是狭窄的空间和完全黑暗的环境,而是每日一餐的正常供应。

    不吃就要渴死饿死,吃了在里面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他曾亲眼见过一个无论组织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屈服的卧底,在里面关了三天后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崩溃,把情报吐露得一干二净。

    越是高傲的人越容易被摧毁。

    被重新袒露在光明下的那一刻不是救赎,而是噩梦。

    负责人有些怜悯地蹲下身,准备将钥匙插进锁孔。

    却忽然被一脚踹开,连同钥匙也落入了另一只手中,银发男人带着怒意的眸子瞥过来,冰冷的声音同时传入他的耳中——

    “滚。”

    负责人略带惊讶地睁大眼,瞳孔微颤,这两个人难不成……

    在他犹豫的一秒钟,对方已经拔了枪,负责人被子弹上膛的声音惊醒,顾不得说什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走廊里安静下来。

    琴酒没有立刻开锁,而是点燃了一根烟,顺手将外套脱了下来。

    锁舌被弹开,比狗洞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门吱呀吱呀地往外转,琴酒将大衣扔过去盖住了洞口,也懒得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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