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 168、飞云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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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老人家醒了,想吃酸枣糕。”

    皇上蹙眉,“怎么又吃酸枣糕?”

    吴炳明低声道:“便是又哭起来,要见……小皇子。”

    隋良野一愣,避开眼,这死了的小皇子是能提的吗?

    皇上倒笑了,“可惜她见不到了。安抚她睡下罢了,吃食按时辰送,不必特地做。”

    吴炳明应声而去。

    皇上看了眼隋良野,隋良野背身盯着远处石头,尽力做出一副无心他人家事的模样,皇上只是经过他身边时拍拍他,说出的话隋良野却没听懂,“学吧,你学朕也学,都学得会。”

    白天见了皇上,晚上樊景宁递来话说两天后到北甲苑吃饭,隋良野看看这段时间的应酬安排,让人回话两天后有事,要不往后延延,那小厮应声便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又回来了,门口禀完一路又引到正堂,隋良野这本书还没看完,人刚想站起来动动身,正好再见小厮。小厮传话到,往后樊景宁要去湖南,要不今天?

    隋良野想,今晚确是没事,便应允了,小厮便匆匆离开,回话去了。

    于是晚上樊景宁进房第一句话便是:“好忙人,差点轮不上头一个给你道喜。”

    隋良野起身行李,吩咐人可以准备起菜,两人先到旁边的茶座,等菜上了再上座。

    樊景宁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坛酒,打发人出去,拿来给隋良野看:“这说是贵州的,这段时候特别有名,我总唱不出好坏,你来掌掌。”

    隋良野接过来看了看,“您谦虚。”交给房间里的侍仆去准备,请樊景宁坐下。

    “您说道喜,道的什么喜,得提点我。”隋良野把煮好的茶给樊景宁倒上。

    樊景宁道:“当然是定官的事了。”

    隋良野不动声色道:“您有消息?”

    樊景宁道:“这事皇上交给吏部办,当然也明里暗里表示过,虽说有不少眼红的参你,但论功行赏,也没什么虚的。”

    隋良野试探道:“不好说吧,我在朝中只有您关照,又是个没功名没出身的,只怕不好办。”

    樊景宁笑道:“你在各地留芳名啊,不少地方上的人对你评价很高,山东巡抚石茂生、江苏巡抚邓南舟,尤其是计成训,他说了你不少好话。且你在阳都也有朋友,不然这么多应酬。”樊景宁了然道,“吏部那帮人也是难得开明,实在因为贤弟你治理江湖有功啊。”

    隋良野道:“借您吉言。”

    樊景宁便问:“对了,你日后去哪个部,做什么,皇上可有向你透露?”

    隋良野摇头道:“这倒并没说,白天进宫只是汇报了武林堂的事,皇上有意派专门的人从我这边接过去,将武林堂管起来。还问了我举荐的这几人素质如何,或许他们也有好消息。”

    樊景宁道:“那好啊,多个帮手多条路。”

    说话间,桌上凉菜上毕,开始摆热餐,先上了两份莲子花胶汤润肺,摆上羊羹煮火汤后便请入座,樊景宁嗅嗅气,笑道:“这天气吃羊大补啊。”

    隋良野道:“这汤且炖着,您先坐。”

    两人坐了主位,先尝汤开胃,喝了七八口,便拿起侍仆方才摆在桌面的酒杯,简单碰个头杯,各自拿面前的酒盅添满,再动起筷子来。隋良野第一口爱吃蔬菜或粗粮,樊景宁倒是先吃一口馒头打打底,都是酒喝多后养成的习惯,垫腹以衬酒。

    隋良野给樊景宁盛一勺飞花豆乳,“您去湖南做什么?”

    樊景宁道了谢,回道:“哎,皇上特派,要去摸摸底,有消息说湖南有私兵。”

    “现在各大军区管得这么松?还有私兵出现?”

    樊景宁摇头道:“说‘私兵’是有些严重,只是有些派驻地方的军队摇摇晃晃,湖南这个地方原来就是刘姓的军管地盘,当年谢迈凛军姓改制的时候,刘姓就是很关键的一支力量。而当时就留下不少隐患,刘氏在当地威望很高,这几年就有死灰复燃之时,湖南有个姓刘的,声称是刘将军后人,但真假谁知道呢,现在就在拉拢当地军队势力。说起来这也没成气候,但全国都陆陆续续有这样的消息,我便先去看看。”

    隋良野道:“您将来要是去整军,那可任重道远。”

    樊景宁笑道:“这事可不是我干得了的,我一个书生可没本事,其实我也不只去湖南,其他地方也走走,也是为皇上选了合适的人选,要能把这些事扛起来——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得罪人不怕死,关键是干得了——必须得是军队里出来的才有这本事。所以贤弟啊,有你真是皇上能办成武林堂这事的关键,皇上说了好几次亏得有你,成大事要靠能人,诚不欺我啊。”

    隋良野却思忖道:“按您说的,整军岂不是有个极好的人选。”

    樊景宁道:“谢迈凛不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一个兵。”

    隋良野沉默,樊景宁端杯请他喝第二杯酒。

    隋良野问:“那谢迈凛之后如何?”

    樊景宁道:“逍遥有什么不好,不像你我,还得辛辛苦苦地熬。”

    隋良野笑起来,“熬?”

    樊景宁道:“在朝廷做官就是这样,你得五年十年的看,这天下没有一两年的官员。”

    隋良野道:“说是一两年很短,但对一个转机来讲已经足够长了,我有时回想三五年前的自己,感觉都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樊景宁道:“你年轻,一年一变样,节节高升。”

    隋良野又敬他一杯,“皇上和我上次见他也不大一样。”

    樊景宁道:“宫中事更是深奥。对了,既提到你往后安心在朝廷做事,我倒有桩事想问你。”

    “您说。”

    “你原来的那些人,那些手下,”樊景宁问,“今后如何办呢?”

    隋良野酒过三巡,也立刻反应出这里面一半是樊景宁的意思,一本也有皇上的意思。

    “我还没想好,您指点下?”

    樊景宁道:“你那些在地下行走,为你办事的人,有多少?有一千人吗?”

    隋良野立刻道:“怎么可能,当然没有。”

    樊景宁酒喝得脸色红,但眼睛倒是很清亮,“有一百人吗?”

    隋良野沉默。

    樊景宁道:“以前你做生意,没依靠,事事要自己动手,多些人总没什么错,也是照顾自己,只是如今你已身份大变,即便不说那些盯着你眼红的,就是对皇上,你府上有这么多身手了得的人,怕也不是好事啊。”

    隋良野已不需要去问樊景宁如何知道的,他既然能知道,将来也一定会有新的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隋良野便开口道:“那我明白了,此事我会去了。”

    樊景宁道:“过程也不要太激烈,要钱就给,不至于为这点事耽误你前程。”

    隋良野听自己的“前程”从樊景宁这样一个“正途仕官”的口中说出,微妙地有些好笑。

    饭后隋良野送樊景宁上了马车,才转身自己走回家,阳都的路,阳都的餐馆,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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