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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登堂》 164、丹心剑-32(第2/10页)
:“罢了,各人有各命,由他去吧。”
到晚上已陆陆续续来了些人,虽说千金有诱惑,但能不能活下来倒十分叫人担心。于是三天内走了约七八个,对于剩下的人,薛柳其实并不十分满意,“这些剩下的人不少是‘亡命徒’,我倒不是说他们杀过人,只是要不就是身上有重罪,要不就是见钱眼开,为钱敢舍得一身剐的主,性格都颇狠戾,心眼也多,”
隋良野笑笑,“那不正好,这些人也是打听消息最厉害的那一批。”
考虑到海盗将来,隋良野暂时停止招新,打算等此事过后再行补充,另外趁古师父近日没心思在他这里,他递话给晁流天,要见一面。
本来隋良野想请李道林去递话,但上次和李道林之间不欢而散,现在没空修复关系,于是干脆堂而皇之地让薛柳上门一趟。
中午去的,下午晁流天便来了,甚至没等到晚上。
晁流天在楼下等了许久,才走上来,这次是一个人来,带了重礼,一并放在桌上,接着便两手握在一起,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看隋良野把这一页书翻过。
隋良野抬头,看他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叹口气,朝他招招手,晁流天立刻赶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隋良野道:“这么久不见,只怕早把我的情意忘到九霄云外了。”
被倒打一耙,晁流天十分委屈,“我日日想你,天天念你,想得越发憔悴,念得越发痴颠,天可怜见,我叔父都看不下去,要替我出头,可我还是痴心不改,你杀了宽班,大仇得报,真是好事,你看帮里也没有追究你,宽班可是帮中红人,要是追究起来,只怕你这样好手段,这样好容貌,都逃不了薄命。”
隋良野听出他话里意思,立时想起当晁流天那句“没有宽班就没有咱们的好事”,况且晁流天虽未婚娶,但过去姘头也不少,或许他固然心里有隋良野,但这并不耽误晁流天继续做自己,隋良野早就对男人这种表演见怪不怪,他们表演娴熟,隋良野也见得习惯。
但面上的功夫大家都要做,隋良野便道:“那你还不来看我?若不是我让人去请,只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晁流天道:“天地良心,忽然一日便传出风声来,说你这边有了大人物,以后就要收牌闭关,我不信邪还来过一次,谁知道连叔父都惊动了,说有个官位不低的老爷转话,劝我好生收敛,否则别说芦义门,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住我。叔父平日里虽见不得我儿女情长,但在这事上倒也从不欺瞒我,既然如此讲,必然是真的。”
隋良野道:“这芦义门当真一方豪杰,我们也多受照顾,你知道我有几分本事,若是加入芦义门,做个堂口下的贡献,你看如何?”
晁流天大惊,放开隋良野,“你想入门?那可是男人的事……”
隋良野看向他,晁流天改口道:“这档子事不比在春风馆里逍遥自在,好吃好喝好打扮,在帮里做事,在内平衡堂口,制约狂人,在外刀尖舔血,砍伐果断,可不是好干的活,你这样矜贵的人,我多舍不得。”
隋良野在心里冷笑,说什么在外砍伐,如今朗朗乾坤哪里容得下帮派随意杀人,一个不干不净的宽班他尚且费如此大心力,若真是日日刀尖舔血,天天砍人杀人,在阳都早被一锅端掉,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江湖好汉。但隋良野毕竟不能真这么说,他只是笑道:“那倒是有些吓人,我跟你同床共枕许久,竟不知道你还是个砍人头的人物。”
晁流天笑道:“我杀的人不多。事情下面人去办便好。”
隋良野道:“只是因你我的事,晁门主已经十分厌恶我,放话要教训我,我这馆里还有许多人,受不起这样的威胁,况且我们本来是在芦义门下受庇佑的,如果真的得罪了总头领,为了生计,我也得想个好法子,那忠全会的人倒是与我店里的公子有几分相熟,也替我们担忧,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恐怕我们只能另求庇护了。”
晁流天立刻敛了笑容,“地盘划分是明明白白的,没人敢坏了规矩,忠全会这么搞,岂不是与我们作对,我料想他不敢。”
隋良野已懒得跟这么一个拎不清形势的讲话,只委婉道:“那便要请晁门主定夺了,潘会长前日……”
晁流天插问道:“潘九亥?潘九亥与你相识?”
隋良野沉默。
晁流天脸色相当难看,只说了句“知道了”,连晚饭也没吃,闲话几句后便匆匆离去了。
他走后,隋良野叫进一个小倌,问道:“潘会长今日可叫你去?”
小倌点头,“上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本想过了月底再去,也就三天以后吧。”
隋良野道:“今日你还是去一趟,得钱不必上交,我另有贴补。当下店中有事,须你去陪他,以示亲近。”
小倌想想,点头道:“好。只是我在他面前说不上话,他说的那些话也没正经的,都是浑话。”
隋良野道:“这我明白。”
小倌便要转身去,隋良野叫住他,“去洗个澡,自己准备好一些,免得受重伤。”
小倌点点头,又笑道:“伤是免不了的,他就好这个。”
第三日的中午,芦义门来人传话,晚上请隋良野到飞仙楼一会。隋良野问谁请,还有谁去,传话的人道,您到了便知道。隋良野客气地打赏了些辛苦费,告诉薛柳晚上看店,便准备赴约。
飞仙楼是芦义门聚会的地点,平日里外热闹非凡,隋良野到的时辰不晚,店中已有芦义门中的侍仆,将他带进“金花房”便先行离开,也不说话。
这房间颇大,装潢气派,左边是会客厅,主位两把交椅夹一张小方桌,两边各伸八把交椅,当中一片空地铺的是黑梨木,木纹浅淡却清晰,整地板用的是整棵的大木,好木头在烛火下隐隐泛着紫红色,而右边是十八位的圆餐桌,两边对称大小,中间有个竖着武松伏虎的大屏风的台子,上列两排刀兵架,又有一把竖在屏风边的琵琶和一张古琴。
隋良野独自站着,根本无人来询问添茶送水,单将他一人晾在这里。
他倒也不往心里去,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在会客厅交椅中除了主位外随便找了一把坐下来,等待他们过来。
约莫一炷香后,大门猛地推开,山倒海涌般拥进许多人来,隋良野起身看,最前面的就是晁永年,个头不高,精神矍铄,灰白头发,宽面短须,步伐倒是很快,转眼便带着人来到了会客厅,跟站在这里的隋良野打了个照面。
一时两两相看,晁永年没什么惊讶,也并不多看隋良野,直走过去便在主位坐下,其余人各个从隋良野身边经过时,都对他好一阵打量,而隋良野发现晁流天和李道林也在其中。
他独自站着,这些人倒是很快安了位置,晁永年坐主位自不必说,晁流天就在他身后站着,其他几位大约是按辈分资历依次就坐,李道林站在末把交椅那人的身后第三位,这边晁永年让晁流天坐在他身边,晁流天却不坐,挺恭敬地给晁永年倒水,晁永年又催了他两次,晁流天才勉为其难地做了上首的次席,并不敢像晁永年一般大咧咧占住整张座,那屁股倒有一般都露在外面,身体也朝着晁永年的方向倾。
这些人坐他们自己的,哪管隋良野还站着,等他们都坐下,更显得隋良野突兀,好似一个任人打量赏玩的物件站在中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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