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 162、丹心剑-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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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吧。”隋良野道:“把勾拉完。”李道林一把攥住他的手,飞也似地发完誓,“好了吗我的祖宗?”隋良野轻蔑地哼笑一声,转身轻飘飘翻过墙后消失了,下一刻师兄们就从圆门中走进来,李道林心如鼓锤,头重脚轻,脸红耳热,被师兄们叫去吃饭,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隋良野消失的墙边,摇曳着一株梅几多枝,只是还未开花。

    新厨子是个不太爱讲话的老实人。

    李道林毕竟是在外面跑的人,总还是有些路子,隋良野坐在桌边想,自己也得做点什么,不能整日只关在春风馆里,多走动才有活路,以前从没想过,但现在自己头顶已经没有瓦了。

    他想他的,店头来坐到他身边,破天荒地给他倒起茶,“小相公,想事呢?”

    隋良野看过去,“有话讲话。”

    店头做苦叹气道:“其实你看我,在外面没面子,在里面也常受这些小表子——我说他们不是你——的气,闹起来没完没了,本来我们过得好好的,穷是穷了点,但是事少。现在好了,上门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麻烦也就越来越多。我本来在乡下放牛,没招谁没惹谁,我姨夫做了县令,要抬举我,让我去当捕快,我干不了,本以为能回家了,我娘又不让,撺我姨夫非要在阳都给我找个差事,一来二去就把我安排到这里了,看管这一群小表……小公子。”

    隋良野道:“你有话快些说。”

    “你不一样啊,你挺有面子的,又有功夫,起码你胆子大,我觉得,你就给我当副手,平日你接客完了以后,我多给你一份副手的钱。你也不用干什么,就比如说外面有人要见我,你就跟我一起去,或者你自己去也可以;还有就是店里有人来找麻烦,你就帮忙调停一下,诸如此类,也不难,你会功夫,你怕什么。”

    隋良野明白了,“出什么事了?”

    店头道:“还不是那个彬彬,喝多了吐元老爷一身,元老爷生气打了他几巴掌,把他娘给他的一块玉摔了,早上起来他一气吊死了。”

    隋良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你出门练功去了,你都不知道。”店头叹气道,“彬彬家里人估计也要来闹,肯定还要讹我们一笔钱……”

    隋良野道:“那个老爷呢?”

    “早上他看见太害怕了,腰带没系就跑了,还不准我们发丧,免得事情闹大,对他影响不好……”

    隋良野问:“你怎么说?”

    店头道:“不发就不发,就是尸体还在楼上,我想着要不你帮忙,咱们一块儿把他抬到……”

    隋良野蹙眉道:“没种的东西,你店里人死了,你连发丧都不敢吗?”

    店头没敢应声,吱唔道:“哎呀,那你开门做生意,顾客是老天爷……”

    隋良野便问:“你是要我主事,是么?”

    店头道:“你愿意?你愿意你就来,但我名义上还是店头,钱……”

    隋良野摆手,“我知道,那些不变。”他站起身,“在楼上么?”

    店头连连点头,带头上楼,有几个小倌在楼梯上议论,看见他们过来,让了条路,房间里两三个跟那小倌平日关系好的正围在床边压着声音哭,怕惊动了旁人,薛柳站在一旁摇头叹气。隋良野进门,看了看床上的人,找了块白布盖在了他的脸上,便问一个跟死者相熟的小倌道:“他家里如何情况?”

    小倌道:“他家中有一老母,现有寡姐抚养,都租住在旧西村棚屋的二楼。还有一个哥哥,但哥哥混蛋,吃喝嫖赌,不养老母,时常来找他要钱,也没个正经营生,在现在不晓得在哪家老爷家做帮佣。”

    隋良野听罢便对薛柳道:“薛柳,你去东街打副棺木。请个法事,店里不好摆灵堂,阳都应该有陵墓场,便在那里设场守灵。”

    又对小倌道:“你同他母姐认识?”

    “见过几次。”

    “烦劳去请她们来一趟,话不方便讲你先不需讲,带来此地我说,在陵墓场设灵堂,也好叫她们哭丧有个去处,你们同他关系好,到时候设灵堂多帮忙。”

    几个小倌站起来,对着隋良野谢起来,隋良野道:“法事和灵堂的钱,店里出。”说罢看向店头。

    店头先是不愿,但看着这群人望过来的目光张不开口,只得咬牙应下。

    一个小倌又凑过来问道:“那哥哥听了消息,估计要来讨钱,那?”

    隋良野道:“不要担心,我来处理。”

    这几天便忙起了给死者发丧的事,死者母姐来到时,隋良野和店头一起请她们到正堂坐下,严肃地告知了事情,薛柳站在门口没敢进,听得哀哭之声,便走了出来。

    后来母姐看了尸体,晚上陵墓场的人来把尸体运到西郊陵墓场,那边设了灵堂,隋良野和店头送母姐过去,几个小倌也在那边等,隋良野次日回来,那边守灵七天后下葬,店头给了母姐三十两,送她们回家去了。

    但店头不同意在门口挂白巾,非说会惹怒员外,隋良野坚持挂,店头拗不过,气冲冲回房间,生怕遇上来找事的。

    最先来找事的是那个哥哥,进门就哭,说春风馆害死他弟弟,非五十两不能解决,否则要告官。他来的时候薛柳在楼里,和几个小倌上前来劝,好说歹说劝不听,那哥哥披麻戴孝地坐在地上嚎,薛柳他们急得没办法,去后巷叫隋良野。隋良野过来看了一会儿,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身上,把男人踹晕了。

    一炷香的功夫男人醒过来,看见隋良野就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威胁要告他杀人,隋良野甩了一巴掌,他又晕了。

    一炷香以后他醒过来,这次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自己做的木牌,出门去了,在外面骂了几句什么,也没人仔细听。

    后来员外来了,带了三个膀大腰圆的门院护卫,进来就要“说公道”。

    大约一刻钟后踉踉跄跄地扶着出去,临了放狠话,必然不会放过隋良野。

    这些隋良野并没往心上去,日子照旧平静地过,门口的白巾还没摘,这几天客人嫌晦气,没人上门,店头又开始发愁,会不会以后没生意做了。

    隋良野在楼上的房间里给自己的脖子上药,有人敲门,进门的是晁流天,隋良野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对着镜子上药。

    晁流天手里拿了不少东西,见隋良野不理他,自己放下后站在一旁,也不往前来,也不开口,只是看着。

    隋良野见他局促,便道:“坐吧。”

    晁流天立刻拖着凳子来到他身边,小心地伸出手,“我来吧。”

    隋良野脖子上那一圈已经涂过了药,也就剩耳朵还没上药,于是把药膏递给他,晁流天接过来站起身,先擦了擦手,才小心剜出一点,问道:“这是什么,透明的,像胶一样?”

    “覆伤止血。”隋良野道,“伤口一直流血。”

    晁流天小心地看了眼他,没答话,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碾过隋良野的耳廓和耳垂,小心翼翼地涂药,试探着问:“这个管用吗?除了流血还有什么症状?我给你找些药吧?”

    隋良野问:“你今天为什么过来?”

    晁流天道:“我听说店外挂白,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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