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 162、丹心剑-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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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好。”

    隋良野便转身就走,众人不明所以地一直看着他们走出门外。

    晁流天三天后没来,是第五天来的,隋良野在楼上看着他带着李道林及另外两个人进来,觉得有些好笑,赢自己这两天有什么差别,真要赢干脆不要来。晁流天来时还带了礼,店头亲自来迎接,晁流天抬头也看见了隋良野,故作矜持地转开头,似乎来并不是为了他,隋良野在楼上一直看着晁流天,晁流天便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眼神余光时不时往这边凑。

    这种暧昧的气氛被一个小倌发现,凑过来问那是谁,什么情况,隋良野便把拜码头的事讲了一遭,道这晁流天也不过如此。

    小倌转头默默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你这本事是天生的吗?”

    隋良野不明所以,“什么?”

    小倌不言语了,又道:“你这样逗弄他们,小心他们哪天发狠咬你一口。”

    隋良野更加不明白,“我什么时候逗弄他们了。”

    “算了。”小倌无语地看了眼隋良野,袖子挥挥走开了。

    晁流天虽不是个精通文艺的,但门内有家世,倒也颇有些礼数,跟隋良野来往数度,也未曾近身,但晁流天毕竟不是张乘东,没有那么多耐心,也不顾忌翻面皮,几次三番下来,早就没有耐心,终于有天再碰了壁,当场气急拂袖而去,气冲冲摔门而去,这门虚合着,薛柳在门边张望,看见隋良野浑若无事地坐在桌旁沏茶,小心进门,试探道:“刚才晁把手面色不善,怕是真动了怒。”

    隋良野冷淡道:“随他。”

    果然,此后五六天,没甚发生,店内小倌面上不言,私下倒也议论,但是人各有命,同人尚且不同命,何况天资鸿沟。

    却说转眼入冬,朔风起时,春风馆便入了淡时,逢到年底,各行各业盘终查束,远客也是往老家回程的时候,于是除了本就游手好闲的近客,店内面孔便少了,白日里更清净,小倌们日间不爱起床,都是晚上出来活动,但隋良野照旧练功,于是依旧早睡早起,早饭便只有他吃,厨房每日早上给他煮粥和鸡蛋,虽清淡,但吃食于隋良野向来不要紧。

    这日他照旧出门到清净处练功,但今日困倦得紧,上午在山石边靠着树抱着剑睡了片刻,醒来已是上午,腹中饥饿,便将剑埋回石下,回馆中吃饭。饭后仍旧困乏,只得继续回房歇下,一直睡到黄昏,才在乌云天醒来,赶忙起床穿衣,晚饭也不吃,往山上去练功。

    学练如逆水行舟,长久打磨的功夫,不能停一日,薛柳本想跟他一起,但隋良野脚步飞快,已赶回山上去了。

    到那僻静处,往石下摸剑,却摸了空,互听石头上一个声音笑道:“你这小表子,倒把自己卖上高价了。”

    隋良野抬头大惊,如何这样近的距离竟连一点脚步的声响都没听到,没想到此地竟有这样人物,立刻退后几步,才在月光下看清此人。此人功力十分深厚,呼吸连绵听不出间隔,年岁三十上下,身材高大,束发宽袖,提着隋良野的剑,看不出是文是武,瞧不出是道是儒,凛凛然立于高石上,悍悍然武气冲云,隋良野一看便知此人是高手,当即拉开架势,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斗,但脚步拉开,忽然发现腿软脚轻,撑不住栽倒在地,单膝跪地,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撑住地面,男人信步踏下石头,随手一甩,那剑飞出几步稳稳插入土里,隋良野立刻明白这是今日吃了坏东西,对着走来的男人怒目道:“卑鄙小人,手段如此下作,待来日你我手下见真招。”

    男人不屑道:“你什么东西,无非耍耍黄口小儿。为了一个不值钱的表子,惹得没一点气概。”

    隋良野听出他是为了晁流天而来,便道:“你是芦义门的人。我与他的事,跟你不相干,你今天错对我,他来日定和你翻脸……”

    话没说完,对面甩手便是一巴掌,将本就惨白的脸扇得半边红肿,男人一把将他抓起,反手扔在石头上,隋良野仰面看着皎洁的月光,男人的脸覆在他面前,冲他阴惨惨地笑:“小表子,今番教你些规矩。”

    隋良野手足乏力,头脑晕沉,只觉得身上衣服被撕剥去,先是眼前发黑,便晕了过去,不知晕了多久,再醒来时,只听见巴掌声落在自己身上,恍惚间分不出是落在哪里,登时面红耳赤,咬紧牙关,手脚动弹不得()手上粗茧来回刮蹭那一截细腰瘦腹,如捧一块好玉肆无忌惮亵//玩,隋良野勉力抬手推他的头,手被抓住,男人凑上来亲他的脸,嘴里道:“好美人,原来这种好滋味……放心,也不叫你苦。”隋良野摆着脸躲这男人,歪着身体,向后退,男人将他重新压回到石头上,隋良野两臂展开在石头上,仰面看着月亮,忽然问,你叫什么?男人密密地吻他的脸,有问必答,回道我叫宽班。隋良野整个人在石头上前后摇晃,又问,是不是……是不是晁流天派你来的?宽班的胡须刮着隋良野方才被扇肿的脸,回道,芦义门派我来杀你。隋良野问,那你还杀我吗?宽班这会儿卸了力扑下来,高大的身躯压在隋良野身上,气息不定,半晌不言语,终于起身时,神色复杂地看了隋良野一眼,宽班翻身下了石头,隋良野闭上眼,月光倾洒在他身上,宽班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去将隋良野的衣服捡起来,服侍他穿了。

    晚上隋良野被一辆显眼的马车送回来,宽班抱着他进来,问来迎接的、目瞪口呆的店头,“他的房间在哪儿?”

    店头恭恭敬敬地带路,宽班将隋良野送回房间,放在床上,隋良野自始至终没睁开眼,宽班转头出了门,在楼梯上想起什么,回过身来到隋良野房间内,在桌上放下两张银票,摸遍全身还有些碎银子,一并拿出来,轻手轻脚地放下来,看看床上的侧影,转头走了。

    薛柳呆站在门口,看着男人来,看着男人走,纵是傻子也晓得发生什么事,店头把隋良野的门关了,打发走看热闹的小倌,吹了小楼的灯,春风馆陷入一片漆黑。薛柳轻手轻脚来到隋良野门边,抬手欲推门,想了想收回手,叹了口气,离开了。

    馆内也瞧得出有事,隋良野一连几天不曾出房门,听说就喝些水,真成仙子了。

    有几个心软的,替他去后巷里给隋希仁送了吃食,便有一个小倌叹道:“他有这天,都是因为你啊。”

    隋希仁被这么一讲,下意识地便有些抵触,“我?我怎么他了?”

    另一个小倌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你哥对你真好,你将来有出息了,千万不能忘本。”

    隋希仁更是一脸懵,“出什么事了?”

    这几个小倌神秘莫测的,这会儿又不往下讲了。隋希仁平日里性格差,但到底不是全不挂念,回家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在屋里站了片刻便冲进春风馆。夜里正是人多,隋希仁虽然不甚过问隋良野在这里的事,但隋良野随口讲的话他也记得,现在就很清楚该去哪间房寻隋良野,穿过那些醉醺醺的客人便径直上楼,谁也拦不住,门虚掩着,薛柳正坐在隋良野床边,劝他喝点东西。

    隋希仁闯进来,惊得薛柳手里的碗差点掉下来,赶快扶稳便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隋希仁收了脚步,站在一旁,看着床上又消瘦几分的隋良野,闷闷道:“我来看看。”

    已经好几天没响动的隋良野听见隋希仁的声音,翻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隋希仁转开脸,问薛柳道:“不吃饭吗?生病了?还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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