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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 12-20(第2/18页)
里。衣袖很长,下摆刚刚盖过了腿根。
“我拿错了。”薄司年说,“怎么不提醒我?”
廖清焰脸红耳热,磕磕巴巴,“我我……我以为你……癖好是这样……”说到最后几个字,已是声如蚊蚋。
“很敢想。”薄司年说。
廖清焰说不出话,很是窘然,手掌往他肩上一撑,正欲起身,腰肢被他一把紧搂。
“跑什么。没说不喜欢。”
薄司年换过衣服了,可能去别间浴室洗的澡,他们身上散发的同样的潮湿的气息,某种带着涩感的木质调香。
薄司年注视她一瞬,忽仰面吻住她。廖清焰手掌起初撑在他的肩膀上,渐而身体发软,坠入了他的怀抱。
温热手掌蒙住了她的膝盖,悄无声息地匿入衬衫下摆的阴影。
因为脚底发软,站立不住是正常反应。
可一旦跌落……
廖清焰想要使自己的注意力从薄司年的手指转移,但做不到。
轻微水声,却也觉得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得吓人。
没有多久,薄司年手指收回,漉湿地抹上她的面颊,她偏头欲躲,被他轻轻掐住下巴,吻挨上来,倏然将她抱起。
头发如瀑地散落于浅灰色的床单上,黑色衬衫被解开两粒扣子,从肩头滑落,皮肤感知到了空气微薄的凉意。
不知多久,薄司年撑肘从她胸前抬起头来,挡住了顶灯光线,注视着她。
“这回不要哭了。”薄司年低下头来,声音如翳翳的雾气蹑入耳中。
她心悸不已,这句话使她顷刻间就有了蓬勃的泪意,下意识伸臂挡脸,但薄司年伸手,将她的手臂拉开了。
按着她的下颔,将她的脑袋扳得朝向他。
“看着我。”薄司年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清焰。”
廖清焰只觉心脏发颤。
他会知道吗,名字是她的心理层面的开关。
还是很不容易,但不如上次艰难,她能感觉到薄司年今次其实不大有耐心,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克制,好叫她缓慢适应。
但这克制只持续到她喉间不自觉地逸出第一声甜旖的轻喘为止。
视线所及的空间,似乎正在历经一场剧烈而持续不断的坍塌。
天摇地陷,尘烟蔽日。
廖清焰眼前漫起薄薄的雾气,声音断续如游丝:“薄……”
薄司年望住她的眼睛,低下头来,在她的肩头蹭了蹭鼻尖的汗芽,哑声问:“又要哭了?”
廖清焰摇头,伸臂环住肩背,脸颊挨向他的颈项,像是自上回遗留的习惯,寻求安全感的本能反应,她以嘴唇轻蹭他的喉结,轻声地唤:“薄司年……”
薄司年没有作声,伸臂将她紧搂,丢失的克制好像一瞬间就被唤了回来,却又变生为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他突然看清楚,在那晚结束,他们没有联系的三周时间里,真正叫他产生戒断反应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时刻。
她在他怀里这样叫他的名字,好像他是主宰她命运的神祇。
人是为了被需要而活着的。
有人会反驳这句话,但在薄司年这里,这是显而易见的真理。
他意识到自己的虚无正是因为觉知自己并不那样被需要,或许祖母的期待能使他短暂地对抗虚无,但十年,顶多二十年之后,章英侠离世,这个唯一的锚点也将随之消失。
他不清楚这种虚无最终会将他带向哪里,但他对虚无尽头的终点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恐惧。
“清焰。”薄司年沉眸。
话音落下,便觉廖清焰的指甲用力地掐住了他脊背的皮肤,仿佛正在溺水,而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心跳撞进他的胸腔,两颗心脏重叠,合奏为渐进急促的鼓点。
她的呼吸早已变得不再连续,被拉长成一根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亲吻带着一点咸,汗水或是眼泪,像最小单位的海,在屏息等待最后一次浪潮。
最终,薄司年紧扣廖清焰的肩背,使自己坍陷于她的世界。
廖清焰一时几近窒息,许久才自鼻腔呼出一口气,薄司年扳过她的脸,亲了亲她潮湿的眼角,将她搂入怀里。
皙白的皮肤上一层薄汗,蒸发后变得微凉。
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耳朵好像才终于又捕捉到了窗外微弱的声响,和彼此挨近的呼吸声。世界缓慢重启。
廖清焰懒懒的不想动,薄司年递来水瓶,她撑起手臂喝了一口,又躺倒于薄被之中。
然而好像至多不过五分钟,薄司年就又靠了过来。
她飞快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薄司年拽着脚踝,拖至他的影子之中。
余震未消,感官仍在超载状态,于是廖清焰只坚持了极短的时间。
薄司年亲她耳朵,低声问:“怎么没有一点进步?”
“……”
蹬出去踢他的脚,被他一把握住。
小腿置于肩头,他手指紧攥,某个瞬间无意识偏头去亲了亲她的漂亮的脚踝。
求饶声被无视,将她满足后的薄司年,是个彻头彻尾、独断专行的暴君。
她的下巴被他的虎口紧扣,使她无法将脑袋偏向别处,只能迎视他的目光。
眼睛仿佛浸湿,变得比平日更沉更深,他注视着她,非常专注,像是长久蛰伏,等待一击必中的猎豹。
一贯苍白得显出某种羸弱感的脸,鼻尖和额角生出一层薄汗,也终于多了一点血色。
她生出奇异的满足感,即便只是肉-体层面,薄司年的变化因她而起。
许久,廖清焰自觉自己仿佛在滩涂中曳尾,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黏着的。
之后的清理工作,薄司年一手代劳。
洗完澡,廖清焰裹上浴巾,被抱回床上,阖眼小憩,薄司年凑过来,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廖清焰思绪很慢,看见他走往卧室门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稍等。
没多久,薄司年回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睡裙。
廖清焰懒洋洋地坐起身,穿上睡裙。似乎与薄司年的睡衣是同个品牌的同系列,她低头给系带打蝴蝶结时候意识到。
抬眼,却见薄司年背靠床头,正注视着她。
藏在头发中的耳朵热度迅速蹿升,她手指停在系带上,“怎……怎么了?”
薄司年不说话,忽将她一搂,使她坐到了他的膝盖之上。
在这件事上,薄司年表现得远比他的言语要坦诚、直接得多,第一次廖清焰就知道了。
相对于语言的矫饰、隐藏和似是而非,肢体的倾向很难隐藏,喜欢、需要、渴求……都由本能驱使。
薄司年握住了她手,牵引她去找,“这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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