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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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扒开看了看,拿出那个小猫头鹰的杯子时,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连定情信物都不要了,给我扔出来了。

    少爷,你跟那个小毒蛇白翎学得,好狠的心。

    电视上,各国记者正在提问。正巧问到奴隶制的问题,「狠毒」的白翎专门把话筒给了萨瓦。

    萨瓦不疾不徐地回答道:“奴隶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我们会确安置每个人的生活,让他们有饭吃,有工作,能在社会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后,把话筒转给白翎,来回答下一个问题。

    海因茨懒得看白翎,就换了台。结果没过一会,门外咚咚咚敲响,伴随着一声洪亮的:“老乡,开门,送温暖!”

    门打开,脖子上挂着「解决社会闲散人员问题处」牌子的蓝健,闪身进来,张望了下。

    “请问,你们谁是海因茨?”

    ·

    此时此刻,会场后方的休息室里。

    “萨瓦跟我求情,想让我重新启用海因茨。但用他也得有个由头,不下去历练,拿出成绩来,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我们要的是忠臣。对国家忠诚,更要对我忠诚——”说着,筋骨细瘦的手伸过,挑起俊美皇夫的下颌。

    郁沉抓住白翎的手,低头亲亲他手心。痒得白翎一缩,斜睨一眼,似在是警告人鱼:别在这乱撩。

    白翎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当个椅子坐下,“但想起这人前世的所作所为,我还是对他不放心。”

    郁沉揽着他的腰,手顺势从笔挺禁欲的军服下摆摸进去,塞进一根指头,“你想听这件事的另一个版本吗,我倒是略有耳闻。”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来啦,蹲蹲评论

    第298章他还爱我

    白翎觉得,这条鱼仿佛一本帝国故事集,翻开一页还有一页,总能给他补充其他视角的细节。

    他们像分据国家两边的透镜,一枚在野星,一枚在首都星。瞭望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是一件事的不同面。

    只有汇聚在一起,才能展现出事件的全貌。

    因此,虽然不喜欢海因茨,白翎还是愿意听听人鱼的看法。

    趁着首脑会议的中场休息,郁沉回忆了下,声调和缓娓娓道来:“你应该认识拉莫吧,我的前财务大臣。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能人,年轻时在最高法院工作,退休后开了家律所,现在还在营业,时常为一些付不起律师费的雌性打公益离婚官司。”

    “上世纪设宴款待臣子时,她作为家属来过几次,我跟她聊了聊,发现她是一位很有见解的女士。后来,大约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再往后推十三年的样子,拉莫心脏病发作去世。我怀念这些老家伙,偶尔会打通讯问问他们家人的近况。蝠鲼女士便在闲聊中,跟我说了一件事。”

    她表示,有个奇怪的人上门拜访,本以为是拉莫的熟人,没想到是冲她来的。

    蝠鲼女士:“他失魂落魄,才三十七岁就白了头发,完全不像个当权者的样子。一坐下来,他就请求我,有没有什么老帝国的酷刑,能残忍地处决他。

    郁沉问她,为什么。

    蝠鲼一脸奇怪的表情,“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善终。”

    ……

    面对突然的到访,蝠鲼是极其谨慎的。

    这位幕僚长名声在外,十多年来,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帝国的秘密情报网。可以说,凯德政权至今存在的一点权威,都要仰仗于此人。

    蝠鲼不觉得他需要向自己求助。

    她委婉地推拒:“很抱歉,我早就不是法官,也没有资格审判您。建议您去咨询一些更擅长新帝国法的律师,如果需要,我可以为您推荐一二。”

    但海因茨摆了摆手,说道,“我明白。但他们都不是你这样的人。”

    “怎样的人?”

    海因茨一双蓝眼,干涸枯槁,“如你这样,会把正义置于权力之上的人。”

    这番三观正直的话,由著名佞臣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之后,蝠鲼了解到,在来这里之前,海因茨已经去了几位法官的家,向他们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可那些德高望重的大法官,见了他无一不是毕恭毕敬,端茶送水。连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审判他呢。

    “海因茨大人,您说您贪污受贿,可万万不能这么说!那都是孝敬您的政治献金,完全合理合法,不信,我给您翻条目去!”

    “海因茨大人,您想让我以滥用职权罪起诉您。可新的帝国法规定了,贵族阶级享有极大特权,您只不过是稍稍没注意尺度,不妨事不妨事的。”

    “海因茨大人,您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主人」?要我说,这是那贼寇萨瓦二世罪有应得,高尚的您不必为此介怀,反而该拍手称快才是———啊!海因茨大人,小的说错什么了吗,请您饶命,饶命哇!”

    话音刚落,人被拖走,响起干脆的枪声。

    回到现下,蝠鲼紧绷着身体,听着海因茨轻描淡写的讲述。

    海因茨遗憾总结:“你瞧,这个世道,连找个按法规办事的人,都找不到了。”

    蝠鲼知道他喜怒无常,怕他一个不合意,把自己也灭口。她强制自己冷静,问道:“所以,您到底有什么需求?”

    海因茨往后靠,无神的眼睛打量着她,“我说过了,审判我。”

    “那你介意我记录一下吗?这是必要的程序。”

    “请便。”

    于是,蝠鲼这个资深律师拿来了光脑,戴上老花镜,开始她人生中最古怪也最危险的一次审问。

    “海因茨先生,您可以开始陈述您的罪状了。”

    海因茨点点头。

    他轻撇视线,盯着桌上带翅膀的杯子看了一会,继而转开眼,慢慢打开话匣。语气很轻,却很流畅,像是照本宣读早已沤在心底的话:“说来惭愧。”

    “事情已经过去五年,可我是最近才意识到,我的主人,萨瓦二世。”

    “已经不会回来了。

    ·

    人的记忆是很奇妙的。

    想起一个人,最先浮现的往往不是他的脸,而是最初相处时,他身边氤氲的热气。

    “海因茨,拿着!”

    手套扔过来,砸中了他的脸。慢慢掉下来时,露出了九岁海因茨呆愣的小脸。

    萨瓦跑向他,皮毛一体的雪地靴把地上的冰碴踩得咯吱咯吱,动作像追逐猎物的小熊一样,活泛又有劲。

    “瞧你的手,都冻成冰棍了,快戴上我的手套暖一暖。”

    “哦……好,好的。”

    海因茨还有点木楞。他低头红着脸把手套戴上,声若蚊吟地说,“少爷,你的手套好像没有手指头,这样不行,我没法帮你拎袋子。”

    “蠢货。”萨瓦凑近帮他弄,“这里有个扣子,掀开它,指套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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