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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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电池组,说天气太热了,它的水冷不好使,得去加点水。

    他们来到了盥洗室。

    这时已经临近闭馆,里面空无一人。白翎正低头拆水箱,眼前光线忽得变暗,一道猛然阴影罩下。

    他抬起头,伊法斯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摁在墙壁上。一双碧眼压抑阴沉,把人控得死死的,沙哑着问:“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怪力鱼苗的手劲恐怖。白翎挣不脱,关键也是懒得挣脱,闭了闭眼,没好气说:“我不是你买来的吗,200块,忘了?”

    “你似乎有很多没写在程序上的功能。”伊法斯紧紧盯着它。

    “所以呢?”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绝活?”这句话语调很轻,缓慢而阴冷,却是最后通牒。

    气氛紧张,空气稀薄,周围静得只剩下小便池的滴答声。

    忽得,一声嗤笑打破沉默。那只机械鸟逆着他的力劲,硬是挺起脖颈来,嘴角勾起弧度。

    “想知道我有什么绝活?”

    机械鸟冰冷的铁嘴唇,戏谑地凑近:“我能坐在你脸上下蛋而不噎死你。你想试试吗?小鱼苗。”

    作者有话说

    【菜狗】鱼苗,唉,你说你,惹他干嘛

    第289章公用血包

    9月25日

    晚上好。

    事情终于有了一些转机。迫不及待地告诉你,我得到了一只仿生机械鸟。

    但不知为何,我和它相处得磕磕绊绊,像是天生犯呛。今天我疑心病犯了,掐住他的脖子逼问,他竟然对我说,他要在我的嘴里下蛋。

    这太可怕了。

    那一瞬间,我深深怀疑他是不是哥哥派来折磨我的。因为坐在脸上拉蛋这么不成体统的行为,说什么都像是新的折磨方法。

    我告诉机械鸟,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不会受这种侮辱的。

    他的表情凝滞了一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侮辱?你管这叫侮辱?”

    “当然。”我强调道。尤其在得知那些红灯区的omega每日都要被迫服用药物,产蛋给客人吃之后,我就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我是绝对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我永远不会张开嘴巴吃蛋。”

    鸟惊呆了,像是头一次知道我还是个正人君子。没错,我得让他知道知道。

    最后,他放弃与我争论,自己把水箱打满了水,没好气地说,“啊对对对,你宁死都不会张开嘴巴舔蛋。”

    “还有,请不要叫我鱼苗。”我合理要求道。

    “为什么?”他总有许多小问题。五十公斤破铜烂铁,有四十九斤是反骨。

    “这样太亲密了。在我们海洋族,只有情侣和家人才会这么叫。”

    我好心地告诉鸟,给他输入一些人类时代的新概念。但他似乎很不愿意听,不知触到了哪里的逆羽,犯起脾气,径直走开不理我了。

    我抓着绳索,把他拽回来。

    鸟看起来气极了,如果他有羽毛,肯定会当场炸毛。

    我想象了一下那情景,莫名有点诡异的高兴。这心态太坏了,要是被我的心理医生知道,一定会给我的月度评分上打个「差」。

    我决定向他道歉,告诉他,我总会忍不住疑神疑鬼,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希望他能多担待一些。

    机械鸟对我的变脸如翻书表示怀疑,架起胳膊反问,“现在又相信我了?”

    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实际上,生活在那种「家庭」里,我的判断力敏感得异于常人。我相信情绪和微表情不会骗人,就像演技再超群的特工,也有泄露自我的时候。我分辨得出来,这个仿生人没有坏心眼,他只是有点怪,各方各面都和环境格格不入。

    我知道他是好的,但有时候会忍不住揣测,继而突然爆发。我的心理医生说,这是一种创伤闪回,很多时候是神经做出的自我防备反应。就像我给父皇下毒一样。

    因为有这样的问题,我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生活。

    我的那些大学拒信,几乎无一例外,是在我哥哥向学校「详细」说明了我的情况后,万般无奈之下对我发出的。

    他们说,我的危险性超乎寻常,可能会杀伤同学。

    我是不适合群体生活的。

    有时,我非常痛恨这样的自己。太软弱,软弱到我现在写在纸页上都觉得羞耻。如果世上有魔法,我希望能有一种能把我受创的意识切分出去,留下坏的,麻木的那半,让它代表我在人间生活。

    不过这只是一些胡思乱想。我的精神力太弱了,做不到自我分离。顶多能分出一点,做个小闹钟,小玩意。

    现在说回我和我的仿生鸟吧。

    他的陪伴模式似乎开太高了,对我亲昵得毫无下限。他跟我肢体接触,毫无边界感,还把我放在小盒里的向日葵种子,当成瓜子磕。

    这个糟糕的家伙,他的型号是鹦鹉吗?

    还好我暂时用不上的向日葵种子。正逢秋季,我收集了一些种子做成简单的手工艺品贩卖,最受欢迎的是果实项链,有用到松果,尤加利,和小海星。还有牛油果核做的扣子,要先晒干,再用小刀一点点锉成小动物的样子,很适合缝在手打的毛衣上。

    这些东西都不难,我坐车坐船睡不着,有空就起来做十来个。积攒起来也算数目众多,很有挑拣的意趣。

    其实做了有一阵子,之所以今天才想起来说,是因为那只机械鸟一直兴致勃勃地在我摆摊时问来问去。还夸我做得好,心灵手巧,“你手活一向很好的!”

    仿佛我做的是天底下顶伟大的事业。

    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他快别说了。他却拿起一包扣子,冲出去帮我叫卖———或者说,强买强卖。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小时内推销完所有产品。鸟似乎对地铁站叫卖经验老道,销售技能不知道比我高到哪里去了,最后拍拍手上的灰,得意地走到我面前,从钢铁髋骨夹层里掏出一叠钞票,朝我扬了扬,“搞定,走吧。”

    我追着问他,到底是怎么卖这么快的。

    他说,“简单,每当他们问我是谁做的,我就远远朝你一指,说,「看到那个孤独的小鳏夫没有,他才十九岁,就没了老婆,但他情深义重,每天打工弄坏身体都要给妻子报仇。所以看在他忧郁的脸蛋上,快点买下来吧。」”

    我对他编造的小故事敬谢不敏,“虽然你编得很动人,但我是不会结婚的。”

    “哦,真的吗?”鸟哼哼了两声。

    “我是不婚主义。”

    机械鸟乐不可支,问我,知不知道有一种鱼类声称禁欲主义。但其实会跟老婆求婚两次,结婚三次。问我好不好笑。

    我思考了一下,“跟同一个人吗?那他一定很爱对方。”

    机械鸟不笑了。

    走进地下通道,迎面飘来一股浓郁的花香。小贩们在车站叫卖着花朵,价格并不美丽。但明天就是当地的友谊节,路人都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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