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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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岑焉把嘴里的抑制棒吐出来了。他转头看向白翎,无不恶意道:“原来你真的是为了救那个基德。早知如此,我应该把他剁碎榨汁,请你喝一杯「海鸥汁」。”

    M1被他变态到头皮发麻,恨不得把他从栏杆上扔下去。M2一边撬开消防箱,一边忍无可忍地喊,“白司令等会咱们下去能不能弄死这玩意?”

    白翎倒显得平静,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岑焉。他全神贯注,把消防绳索拖出来,转瞬间系扣,打结,挂绳。

    等教徒们的枪林弹雨劈头盖脸地覆盖过来,他已经脚掌一蹬,飞身跃下栅栏,在深邃幽暗的中庭空间里反身俯冲,迅猛如鹰。

    两名亲兵紧随其后。

    视线倒着下坠,白翎眯起眼睛,风驰电掣的冷空气撩开了白色发丝。

    岑焉盯着他,正想着等会如何脱逃,突然头顶上方一道狰狞巨响,火光冲天而起!

    一瞬间气浪掀起大风,炽辣辣地吹在脸上,一层楼一层楼从上往下爆炸。楼层崩塌,管道炸飞,离得近的直接原地化灰,离得远的被冲击波甩下楼,烧焦的肢体尖叫着落下去,一具接着一具,不是地狱,胜似地狱。

    震荡的火光映在岑焉眼底,他疯狂大笑起来,丝毫不在意教徒的死亡,而是像毒蛇一样,嘶嘶地兴奋着:“他死了,你想救的人死了!白翎,笼子里有装置,他一跑,就会直接炸上天——”

    军靴重重落地。

    白翎轻微做手势,命M1把岑焉掼在地上。岑焉满脸是血,浑身充满拖拽的伤痕。但这不影响他咧开嘴唇,朝白翎露出扭曲的笑:“你很在意他是不是?我看过你们的聊天记录,你知道他是怎么给你备注的吗?「给我买烤肠机的好兄弟老隼」,啧,烤肠机,你们的「友谊」还真廉价,和海鸥一样廉——”

    啪!!

    旁边的亲兵懵了,岑焉也懵了。他被抽得半张脸朝向一边,嘴角流血,眼珠在眼眶里震颤。

    他转过充血的眼球。稠红色逆光里,白毛omega指骨青白,紧紧攥着刚脱下来的手套,冷冷的视线看着他,微微带喘。

    岑焉心里涌起滔天的愤怒。他人生一帆风顺,位尊权重,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打他耳光。

    甚至不惜得用手打,是用烧焦的手套甩的。

    仿佛在白翎那里,能被他打耳光都是一种特权,而岑焉配不上。

    但岑焉转了转眼珠,忽然又不生气了。他半边脸肿着印子,半边脸清秀阴柔,笑起来格外古怪瘆人:“算了,算我还你的。”

    M1和M2恶心得不行,你自作多情什么,抽你是你活该,还在这攀扯上了。

    岑焉眼睫微垂,倒真像是陷入了回忆,勾唇道:“还记得吗,我俩小时候去上游泳课,你在泳池救过我。你差点淹死,你妈妈气得打了你一巴掌,今天的就当我还你的,白翎。”

    白翎当然记得。

    那是他童年最痛苦的记忆,没有之一。

    ……

    泳池波光黯淡。

    长久得不到更换的白炽灯在天花板闪闪烁烁,练习仰泳时,会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耳蜗在水压下发出轻微刺痛,他听着岸上教练的声音,有些不自觉的紧张,遂加快了呼吸的节奏———浓而闷热的空气混杂着氯.气与汗酸味。

    他想吐。

    “老师——”

    “老师快看,嫣嫣上不来了!”

    “怎么办,老师不在!”

    泳池不大,但对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任何一点波浪,都是铺天盖地的谋杀。他呛了两口水,在泳池深处努力睁开眼,往有光的地方看。

    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

    被水泡肿的,眼瞳放大的脸,在水下折射扭曲。

    他惊慌地喘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抓住手臂,狠狠往下一拽。接着肩膀猛然变重,缺氧的窒息和惶恐瞬间劈头盖脸地冲进鼻腔、嘴巴和胸肺。

    喘不过气。

    有人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当成救生圈用。

    妈妈,妈妈……

    救我——

    ……

    岑焉,或者说岑嫣,踩着他的肩膀得救。他则差点在泳池里溺死。

    再次醒来时,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妈妈,而是蹲在他面前的小女孩。

    她朝自己伸出手,情真意切地说,“以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他虚弱地伸出手,也握了握,忽视了背后站着的妈妈难看的脸色。

    回去之后,他生平第一次被妈妈打了一巴掌。

    白珂又气又心疼,直掉眼泪,反复质问他:“为什么不反抗,要是今天运气不好,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下次碰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推开她。”

    “可是妈妈。”幼鸟低着头,沙哑地说。

    “……”

    “她爸爸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对不对?”

    “……”

    “我要是推开她,她死了,她爸爸会告诉所有人管理员去哪了,然后你会被抓走,对不对?”

    妈妈为了保护他,杀了管理员。那他也要保护妈妈。

    女人抱着他小小的热热的身体,流下压抑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宝宝……”

    她三十岁了,被命运磋磨了数年,已经不复从前大胆借种外星alpha时的自信狠辣。她依旧穿着九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尖锐得能戳死人,但身上渐渐有了绝望的味道。

    幼鸟嗅了嗅妈妈,不是信息素,是一股很悲伤的气味,只有他能闻见。

    时光轮转,现在的白翎回想起来,仍然心下悲恸。

    而岑焉居然轻飘飘地说,他替他母亲还他一巴掌———那种避重就轻,息事宁人的态度,让白翎恶心到真的很想问他,你凭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

    白翎俯视着:“你没资格还我。”

    “拿枪来。”

    亲兵递过枪,白翎一句话多的都没有,上膛,砰!正中岑焉右手臂。

    “啊——”一道惨烈的叫声。

    白翎表情平静,看着他尖叫翻滚挣扎,“这一枪是为你不尊重基德。”

    换弹,砰!这次是胃部。

    白翎:“这一枪是为被你害死的海鸥士兵。”

    这是战俘营里最恐怖的折磨手段———打烂胃部,涌出的胃酸会迅速腐蚀五脏六腑,死不了,但也活不成。岑焉会在器官被腐蚀的恐怖疼痛中,度过人生最后的十五分钟。

    M1和M2脊背发毛,不敢吱声。原来看似冷淡的白司令,狠起来这么残忍。

    可转过脸,那个岑焉死到临头,竟然还在面目扭曲地笑:“白翎……你真跟你那个妈一样,一模一样!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本该是我的,白珂肚子里本来应该怀着我,她是我的妈妈!她本该接受组织……安排,注入岑庚泓珍贵的精子,但她却不识好歹,找了个外星人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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