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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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生下来都是正常的,只是岑庚泓这个父亲,把自己孩子的身体当皮套,篡夺了他们的意识罢了。

    白翎胃部止不住的恶心翻涌。

    如此道德颠倒的事,岑庚泓却不以为意。毕竟活到这个年岁,如果还坚守着道德底线,才是匪夷所思。

    他望着白翎,小男孩曾经青涩可爱的轮廓,已磨出锋利冷艳的棱角。他最后一次见他,是白翎六岁。十五年转瞬过去,可想起当年的事,当年的感觉,他还历历在目。

    岑庚泓感叹了声,“没想到再次见你,你竟然会站在我的对立面,跟我的仇人厮混在一起。那时候你才那么高。”他抬手比了下,“白珂杀人,你就乖乖跟在她旁边帮她掩盖,那时我就想,这孩子有情有义,要是养大了不知道有多忠诚。”

    白翎肩头微不可查地颤了下,慢慢咬住唇。

    岑庚泓怀念地说:“我本想逗逗你,可白珂不怎么把你带到办公室来,我思来想去,只好废掉一个女儿,跟你做做朋友———嫣嫣呢,也是挺乖的小孩,我跟她说「爸爸借你的身体跟别人交朋友好不好」,她点点头就答应了。”

    “后面那两年,陪你上游泳课,跟你手牵手放学回家的,都是我,不是嫣嫣。”

    “你的手很暖和,很烫,才五六岁体温就很高了。我越想越觉得可惜,白珂怎么没把你生成女孩,但没关系,同性恋我也能搞。回头我配一具年轻的身体出来,你当个beta留在我身边,长大了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职位,资源,我什么都能给你。”

    说到这里,他难以自禁地叹了声,“可惜你母亲不识相,我试探一下,她就反应激烈,比当年我说要娶她还不情愿。”

    “我只能把她派到地表去,等她得了辐射病,我就好找关系把你接过来了。”

    对他而言,夺走一个孩子的抚养权,不在话下。所以他便不紧不慢地安排。

    可白珂这女人的反抗力度超出他的想象。

    当年她不听话,非要怀个野种,他把她的核心研究员位置撤了,踢到边缘单位去,她没服;后来他想要她儿子,他逼她去核辐射最强的地方工作,她也没服。

    而且执行力高得吓人,整理整理就把小孩扔船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弄得岑庚泓措手不及,追过去的时候,船已经飞出大气层。而那个疯女人站在那里,苍白得像个病鬼,对着他嚣张大笑。

    她是个异类,她的心里是没有什么集体可言的。

    岑庚泓本来挺欣赏她,但三番五次被忤逆,他也开始厌恶。她既然以为送上船就能脱离他的掌控,那他就让那艘船往危险地带开。

    后来果然出了船难。

    他跟白珂说,很不幸,小翎死了。那女人更疯了,她根本不信,后来还托关系往帝国汇过一次钱。但找不到收款人,之后没多久就病死了。

    “本来我想,这么小的孩子经过船难,不死也要大病一场,以后的事我便放下,不计较了。”

    “可谁曾想,你进了军队,一下子长得出类拔萃。那年你十八岁,前途一片光明,我在军部的内部预备升迁名单上瞧见了你。照片拍得真好,我专门留了一份存起来,另一份发给剑鱼公爵的小儿子———我和公爵私交不错,他儿子革兰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岑庚泓惋惜地说,“可惜你和革兰处得不太好,他弄断你一条腿,害你进监狱,连分化都堪忧了。”

    白翎后背一片冰冷黏腻,只觉得那道嗓音如附骨之疽,瘆人地粘在自己身上。

    “那种情况下,你就算逃出去,大概率也要一辈子活在贫民窟里,靠着捡垃圾为生。想着你这样凄惨,我也不忍心去找你。”

    “后来我离开帝国一段时间,去联邦发展,错过了你许多消息。直到那一天,我在星际鬼市里,看到你和伊苏帕莱索手牵着手逛街,你像一条小狗,那么忠诚,眼睛明亮,跟他说着「我保护您」——那时候我通过赛博神庙的监控看到你,心里真是后悔极了!”

    瞬间,一种被窥视和揣测的阴冷,隔着时空渗透进白翎骨髓,让他汗毛倒竖。

    所以当年仿生僧人炸掉了空间站,逼他和郁沉分开,根本就是岑庚泓在背后授意的!

    岑庚泓无不遗憾地说:“早知如此,我也应该把你捡走,砍断四肢,养在身边,日日给你喂食。那样,你也会感激得像小狗,对我忠心不二。”

    白翎听得浑身冰冷。可怕的不是对方言语编织的设想,而是他知道。如果命运棋差一着,对方真的有可能得逞。

    岑庚泓手段恶毒,擅长躲在各种势力背后运作,和各国高层都保持着紧密联系。光看他手里的资源就知道,他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复兴署】主任。

    他到底是谁?!

    脑海里闪过一则模糊的画面,白翎猛得将其抓住。片段越来越清晰,直到他想起赛博僧人芯片上的信息——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一声喊,“主教大人,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仪式也是吗?”岑庚泓侧眸问。

    白翎低垂的眼睫,倏忽一颤。

    教徒:“是的。”

    岑庚泓满意地笑了。他朝白翎扬了扬下颌,“把这只会咬人的鸟装起来,送上车。”

    片刻,白翎被电得意识不清,押送着从他身边经过时,岑庚泓轻声在他耳畔道:“跟你的故国说拜拜吧。”

    ·

    再次睁开眼睛,他被关在治疗舱里。

    天花板投射着熟悉的红绿标志,这说明他得救了。革命军找到他,将他妥善安置了起来。

    护士时不时走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他嘴里插着管子,用绵软的拳头砸着盖子,咕哝着狂喊:

    我要见西武司!

    西武司很快就来了。他们把盖子掀开,勉强允许他说两句话。西武司不复往日的刻薄,用略显生硬的语调,不熟练但努力地安慰着:“基德,你不要激动,不要担心,我们已经在以最大力度搜索,挖地三尺也会把白翎找回来。你不要担心……”

    “我们还找到两个alpha,其中一个是你的水手,如果你想见——”

    “让他们滚!!”

    基德情绪过于激烈,一下子没喘上来气,被抢救室的医生强行按了回去。

    医生忙不迭赶人:“麻烦不要让人进来打扰。他器官受损,心肺动脉差点裂开,能捡回一条命都算是奇迹。”

    西武司点点头,下令封锁这里。

    基德重新陷入昏睡,状态稍微平稳,但军医仍旧没有放下心来。他回到刚才的手术室,看着托盘里扭动的一团黑色丝线,陷入深深的困惑。

    实际上,他刚才说了谎。

    基德的心肺动脉不是差点裂开,而是已经裂开了。

    他原本性命凶险,但这些不明的黑线变成敷料,短暂地堵住裂口,让基德多撑了一会,不至于当场死在白司令怀里。

    然而这坨黑线,似乎不属于市面上任何一种医用纳米材料。

    军医认为,这一定是自己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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