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45-2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45-250(第9/12页)

,试图把它恢复得亮亮的。

    和当年的小人鱼刚收到时,一样亮。

    ·

    或许是两人把事情终于说开,这一夜,白翎睡得格外沉。

    梦的内容沉浮飘荡,最后慢慢倒回久远的时间点,久违地梦见地球。

    他记得那座深不见底的地下城市———倒置的摩天大楼,漆黑的楼道,还有只出现于图画书上的阳光与四季。

    宛如一场永不会醒来的梦核,想想便觉得心口闷窒。

    幼鸟上学的路需要从这栋大楼穿到那栋里。期间路上有无数上锁的门,上锁的走廊,上面贴着血红的【禁止进入】,水汽一浸,那红色淋漓而下,活像一只肿胀的血手在白墙上拖拽的痕迹。

    幼鸟不敢多看,飞快地跑走。

    路上有许多邻居跟他打招呼,有亲切热情的,也有不怀好意的。他谨记妈妈的话,一声不吱地从他们中间跑过去,不停留,不搭话,不接任何人给的零食饮料,更不能跟任何人走。

    班里就有失踪的小孩。

    最后找到时,那孩子已经脑壳破洞,被不知道什么人扔到垃圾焚烧处,烧得油香滋啦。

    旁边一群人围着感叹:“可惜了……”

    “可惜了,要是煮成粥……”

    “能吃好几顿呢……”

    孩子的妈妈疯了,穿着白裙子,整天在幼儿园外面哭天喊地。过了一阵,白裙子烂了一截,好些地方脏了,再过一阵,她衣不蔽体,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再后面,幼鸟就没见过了。

    也没人关心她的下落。

    毕竟,在这种资源极度紧张的地方,是不可能有什么道德观的。「善良」只会在资源充足的地方生长。如今的地球,已经没有合适它的土壤。

    白珂对这件事心有余悸,而且她在政府工作,知道的比普通人多一些。

    所以她对幼鸟的教育,是与旁人不同的。

    她不教善恶,因为善恶是因人相对的;也不教道德,因为道德会无限滑坡;她只教原则,教良心,更教保护。

    她说:“不要陷入他人给你设定的善恶陷阱里。必要时,要不择手段地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幼鸟懵懂地点点头,努力记在心里。

    但有时候,她也会喃喃一些幼鸟无法理解的怪话。比如说这里是个坟墓,她实在后悔,后悔生了一个小生命陪自己受罪。

    “我太自私了。”她靠在桌边,喝着酒,目光空洞,“把你带到这里,又能改变什么……”

    那时的幼鸟刚上幼儿园不久,还没学到「死」的概念。他猜测「坟墓」是一个地方,和幼儿园,饭堂和焚烧炉一样。于是他问妈妈,为什么把我们住的地方叫做坟墓。

    妈妈扯唇冷讽,对他说了一句更怪的话:“会留在废土上的,只有守墓人。”

    守墓人。听起来,他们所有人像是在共同看守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幼鸟似懂非懂,下意识觉得,这是一份职责,并不是什么坏事。

    学校的老师也强调道,“你们是地球最后的火种,肩负着伟大的责任———那就是传播地球残存的[智慧],直至全宇宙。”

    用词很抽象,口吻很确定,仿佛「智慧」二字并非看不见抓不到,而是某个具体的事物。

    幼鸟跑去问,老师,「智慧」是什么?

    老师俯下脸,笑容在孩子眼底放大成诡怪的弧度,“还没学到那,乖乖,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到了下学期,学到宇宙地理知识时,幼鸟才恍然得知,原来这个宇宙不止有他们,在某个遥远的星系还有一群「外星人」。这群人是四百年前从地球迁徙过去,是一群变异人,就像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动物。

    老师告诉他们,「外星人」的文明程度比地球毁灭前要低一个维度。和地球文明比起来,他们是浅薄,野蛮且暴力的。

    其他孩子有样学样,举手:“老师,所以我们是高等人,他们是低等人,是吗?”

    老师欣慰点头,“没错,”同时若有似无地瞥向角落里坐着的幼鸟。

    一个学期的课上完,幼鸟大概懂了自己是谁,他们长大后要做什么———他们是地球最正统的后裔,等长大后,他们要继承先辈的遗志,把从四百年前传承下来的「智慧火种」带到联邦和帝国去,教那群动物学乖。

    然而幼鸟完全不能理解。

    他迷惑地对妈妈说,“可是我也是动物呀,为什么我是低等的,我明明比其他小朋友跑得快,跳得高。”

    妈妈说:“不要听。”

    “可是……”

    “没有可是!”她没控制住嗓音。

    这时,防盗铁门动了下,灯光老旧闪烁的楼道里,有人显然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幼鸟疑惑地抬头,看到门栅处中年男人油腻坑洼面颊的一角。他龇起一口黄牙,挑衅似的敲了敲门板,朝他们喊,“哟,怀了外星种的婊子女人,过来舔老子的吊——”

    砰!门被女人狠狠踹上。

    外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贱人,我的手!我的手!”

    吵闹引得邻居们开门伸头看,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们只得打开门,让男人走。

    男人举着红肿的手,眼神阴狠地离开。

    听邻居说,他是这层楼新来的垃圾管理员。有白珂的同事过来,苦口婆心劝他们,“都住在一层楼,回头买点礼上门给他赔个不是吧,这人我知道,他在上面有关系的。而且……”

    白珂:“而且什么?”

    “而且,”同事小心翼翼地放低声,“他们这类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在四百年前,连蜥蜴都敢轮.奸,什么做不出来。小心点别惹他们为好。”

    这里就像个微缩地球村,各个种族各个国家的人聚居在一起,凑成一个松散的政府。

    同事说:“什么人都有。”

    白珂谢过她,但并没有采纳她的建议。一段时间过去,白珂工作越发忙,回来得越来越晚,屡屡错过接幼鸟放学的时间。

    但她不能请假。因为这份工作,是他们娘俩唯一的指望。

    直到某一天,油腻黄牙的管理员强行把落单幼鸟拽进扫帚间,淫.笑着说,“小怪物,脱掉裤子,给叔叔摸摸你屁股下面长了几个洞。”

    边说,边要伸手往里探寻。

    幼鸟惊慌地后退一步,背上书包撞到了肮脏的墙上,“你走开……我要告诉……”

    “告诉谁?给老子闭嘴!”他残忍揪着孩子的脑袋,就要往墙上撞。

    “——妈妈!”

    孩子细嫩的嗓音,瞬间被一道凶狠无比的闷响盖过,那是铁锹砸在人类头盖骨上的特殊裂响。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长满毛的鼻孔流出,黄牙男人瘫软地倒下去,肢体抽搐,挣扎,像个扭曲肥硕却百足不僵的怪物,颤抖着要爬出狭小的扫帚间,呼救。

    “救……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