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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25-230(第7/11页)
着卷儿往下掉,海逻的音调也越发怀念,“不过还好下雨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跟我老婆认识。我军服湿了,找不到人借衣服,就突发奇想跑到实物招领处想借一套,在那正好碰到他。对了——”
话音一转,海逻想起来说:“我那天也碰到鸢子了。他说自己走的时候没收宿舍东西,所以过来找找还有没有剩的。”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鸢子还去看你们拍照了。你们系那照相师我认识,鸢子找他要了张合照。说起来也真是的,既然他都去了,教官干嘛不让他跟你们站在一块拍一个,也太不近人情了。”
海逻只知道鸢子受处分退学。
却不知道具体因为谁。
心头一窒,掌心重重垂下,陆航手里的苹果砸在床上,滚落到地上,在床底的犄角旮旯滚了一层灰。
一瞬间,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他回想着海逻的话,每个字都像是在往他心上扎。扎得体无完肤,血流如注,流到他空荡荡的腹腔里最后汇成一句无可挽回的话:
霍鸢看到了。
他一定很失望。
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陆航眼睛有点红了,扭过头去看着白墙。
是,领带被烧了,父母专门来看着他,教官也盯着他,但这都不是失约的理由。
他好后悔。
那条领带背后塞着小纸条,写着,【要自由地活着啊,用你喜欢的方式,游走吧】
他好后悔。
【游走吧】
我该游到你身边的。
可我却戴上父母挑的纯色领带,这便等同于告诉你,我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没选你。
那一晚,陆航彻夜不眠,站在窗前久久望着对面与他平行的楼。
他与霍鸢,就是两条不可相交的平行线。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们两个的人生,不会再有交集了。
一天后,陆航接受了实验。
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强度算是高等级的。但由于主顾的精神力太强,他应该撑不过一个月。
陆航问:“我大概会变成什么样?”
医生直白地说:“会浑身皮肤裂开,钻出黑色的神经,最后整个人被吸干,活着的时候就腐烂变老面目全非。”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医生说,如果他再年轻十来岁,应该能撑半年多。
陆航坦然地接受了这一结局。
医生忍不住好奇问:“霍鸢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做?”
陆航想了想,认真回答:“保护我,给过我自由的人。”
实验途中,他的自愿和配合让医生出乎意料。每次他浑身痛苦地被送回来,睁开酸涩的眼睛,情绪都能渐渐平复下来。
陆航有时能感觉到,有东西在跟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失去记忆的时间,他略微带卷的头发被强行烫直,染成了黑色。
他由此推断,那个「主顾」应该非常讨厌一切弯曲的东西。尤其讨厌金色卷发。
再后来,他苏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对方使用他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多,随之带来的结果很快显现,他的皮肤和肌肉都被撑破了。
没有纯血长生种那样变态的自我修复能力,他只能等着普通的免疫系统慢慢治愈。
但就像烧伤病人在夏季总会病情越变越坏,他的腐败速度也超出了免疫系统承受的最大限度,直到彻底崩塌。
变成一个活死人。
某一天,医生过来通知他:“主顾不再需要你了。”
陆航知道,他们会把他处理掉,就像穿坏的衣服要拿去烧掉。
医生看着他表情平静地躺在那里,有些啧啧称奇:“你被入侵之后居然还能保留意识,真是让我惊讶。”
大多数人都大脑高度损伤,变成了植物人。
不过医生观察了一会,判断他这种反常应该只是昙花一现的回光返照。
是时候该把床位腾出来了。
同一天,海逻得空过来看他。许久没见,突然看见他不成人形的样子,海逻吓得差点尖叫。
陆航很轻地问他:“霍鸢……走了吗?”
海逻忍着反感坐下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们今天要放一批犯人,有人保释的那种。”
陆航转动着眼球,“麻烦你……帮我个忙。”
海逻难过地告诉他:“兄弟,我最多能做的就是让你走得舒坦点,满足你一些小要求,比如饱餐一顿什么的。”
陆航用坏道的大脑,思考了一下:“我想要一双绿色袜子,条纹的。”
海逻去存放死人衣服的仓库里,给他找了一双。
但他已经穿不上了。海逻只好给他塞在胸口,一半塞进领口,像是装饰领结一样。
傍晚,清洁工过来腾床位,三个人把他打包扔上了车。
他靠在窗旁,看着夏季的阳光在树影遮挡下明明灭灭,蝉鸣声嘶力竭。车子一路开过了营区,经过饥饿疲惫的犯人,路过高耸的瞭望塔,最后停在检查站。
这时,对面也来了一辆大巴,吭哧吭哧喘着老式的发动机,与这边平行地停下来。
两辆车擦身的距离很窄,窗户对着窗户,足以看清对面的脸。
霍鸢看到司机开门跳下去,跟旁边车司机打招呼,“今天运的是啥?”
“一个该死的叛徒。中途星战败了,就是因为他在里边当间谍,三天两头给革命军传消息。”
“那还不把他千刀万剐。”
“这不是快了吗。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烂了,臭得我头疼,刚上车前好不容易拿头套给他罩上了,要不然熏得车都没法开……你呢,今天运的啥?”
“巧了,我的也是革命军。不过是运出去的,不知道从哪儿弄得关系,有人保。”
霍鸢稍微坐正身体,朝对面的窗户仔细望了望,那里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但出于陌生的友谊,他支起虚弱的手臂,给对方端端正正敬了个礼。
过了一会,大概三十秒的样子,那个人影在座位上缩动了下,也慢慢举起了手臂,举到额前艰难地比了下。
这时,因为姿势变换,草草塞在胸口的袜子掉出来,落在座椅和窗户狭小的台子之间。
霍鸢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莫名觉得那道面目全非的人形很眼熟。
司机上车回来,试着启动发动机。
霍鸢突然瞳孔睁大,整个人趴在窗子上,像高速飞行中撞在玻璃上的鸟那样紧贴。
他认出了那是谁。
革命军的卧底……是陆航,他被抓进来,他没有和贵族同流合污,他还是选择了做他自己,戴着袜子做成的领带,好傻,好傻,为什么这么傻!
他明明有自己的人生,有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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