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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25-230(第4/11页)
他的产业虽然多半在乱世中被抢被毁,但还有一些不动产需要打理。这些事务,他都交给一位信得过的近臣去做。
近臣带着助理四处跑动出差,路上听到不少奇闻轶事。经过银钻星时,他听说当地人掀起了一阵淘金热,便好奇地过去看看是怎样的金矿惹得人趋之若鹜。
结果去了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矿,只有一片平整的焦土。
人们用铲子在地上挖着。那些黑色的泥土十分松软,夹杂着白色的石块,看起来非常肥沃。
当地人说,运气好的话,这些黑土里能翻出金子和银子。
“金项链,金纽扣,钻石戒指,金牙齿……只要你舍得下劲挖,一天下来总有收获。”
“但前提是,你得注意着别被看守发现,他们最烦我们刨土。”
近臣很惊讶,这地方什么都没有,怎么还有看守。
当地人点点头说:“当然有,是以前工厂那边的看守,现在工厂炸掉了,他们就奉命在这里填土。我听他们说的,「压得越平实越好」。”
近臣觉得这其中可能有隐情,便用一箱好酒买通了看守,跟他聊了起来。
看守嘴巴很紧,一开始不愿意多说。但喝醉了之后不知不觉就话多起来,主动跟近臣说:“我叫海逻,我以前,嗝,在工厂当守备警员……后来他们都跑了,我比较倒霉就被安排善后。不过呢……过一个月我也可以回家了。”
酒越喝越多,海逻莫名其妙哭了起来,非要拉着近臣,给他讲一个埋藏在自己心底的故事。
他说,干他这行其实心理压力很大。因为他就亲自把自己的同学送进了焚化室。
“他死了,他也死了,他们俩都没活。”
“但原本可以活一个的……”
作者有话说
来了!
睡一觉醒来我再更
第228章希望你说话算话
按照海逻的说法,那是2426年的春末。
五月底,白司令领导的革命军刚刚结束中途星战役。
说是胜利,其实双方都元气大伤。有人说,隆梅勒是块难啃的骨头,为了啃下他,白翎至少崩掉了半边牙。
还有人说,白翎是走了运气。要不是叛徒通风报信,他就是打烂牙齿也赢不下国民军。
至于叛徒是谁,帝国军部并没有公开通报。恐怕在他们看来,倏忽大意让一个卧底爬上了指挥部高层,是一件相当耻辱的事。这样的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一晚,轮到海逻当值。
地上刚下过雨,泥泞的水坑里伏着饥肠辘辘的青蛙,从一个水坑,跳到另一个,最后抬起头,被眼前驶过的车轮碾压成肉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味。
海逻看到车子驶进来,头皮一炸。因为这车子修修坏坏,刹车一直不好使,每次停在他们检查站下面,都会发出一声刺耳高亢的呻.吟。
跟人要死了似的。
听得海逻心脏不舒服。
门打开,司机和押送员下来迈着懒散的步子,下来接受检查。这是进入工厂不同区域的必要流程,军事化管理,保证不出差错。
“又送人进来?最近还挺勤的,”海逻接过司机递来的烟,随便叼在嘴边,“都这个月第五批了。”
“那可不,前线抓了不少人,有点名头的都弄进来了。”司机挤眉弄眼,“上头都交代了,可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子弹无眼,枪炮无情,但许多士兵宁愿牺牲也不愿被俘。
因为在这世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地方。比如,这个秘密工厂。
海逻无所谓地笑笑,闲聊几句,伸手接过名单惯例查看一眼。送来的人不少,表格从1排序到60,正好塞满这辆破大巴车。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嗯?」了下,看到一则熟悉的名字。
陆航。
出乎意料的名字。要是没点开电子名单上的照片,海逻还以为是重名。
发动机吭哧吭哧启动,车开走,海逻回到检查站。午夜时分,同事过来换班让他去吃饭,他想了想,回到宿舍从床底扒了一包好烟,拿给监区的烟鬼子。
“麻烦老哥帮个忙,今天有个新来的,叫陆航,让他跟我说句话。”
“他是你谁?”烟鬼守卫咂着蜡黄的嘴。
“老同学。十几年前照顾过我。”
那包烟成色的确好,是烟鬼也不能拒绝的紧俏货。
海逻走进监室,扫视一圈。里面非常挤,并不像寻常监狱那样用墙隔开。在工厂巅峰运转的情况下,这里的一间通铺能住一二百人,每张床至少睡两到三个人。
如果新来的挤不上床位,就得睡地上———这可不是什么好待遇,因为潮湿的天气会顺着水泥地渗进骨头缝里,让你患上风湿。而满地乱爬的蜘蛛和老鼠,会把你破皮的脚指头当晚饭。
走到里面,一群人围着闹哄哄的,原来是小牢头在打人泄愤。
被打得缩在墙角的,是陆航。
“呸,叛徒!”
小牢头一唾沫吐在地上,转身走了。海逻走过去,冷着脸驱散众人,把陆航单独拎出去。
这是十五年来海逻第一次见到陆航。他有些感叹,曾几何时,被堵在墙角欺负的是他,而挺身而出救人的是陆航。没想到时过境迁,两人身份倒转,不得不让人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更深夜重,探照灯触及不到墙根下蹲着两个人。火星时明时灭,香烟的灰雾渗进空气,给原本难闻的腥味,再添一些昏沉与黏腻。
烟过半,海逻问:“怎么想起来干这些事?”
当卧底。
“想干就干了呗。”押送途中不给喝水,陆航笑了声,嗓子沙哑难听。
海逻:“你家里人怎么办,老婆孩子呢?”
“没结婚。”陆航垂着眼,指节夹着抽一口。
海逻惊讶了下。没结婚?他自己今年41岁,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按理说陆航比他还大一岁,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成家。
这要不是玩得太花懒得负责,就是心里藏人了。
以海逻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后者。
海逻:“那你爸妈呢,叔叔阿姨肯定要伤心。”
脖子往后靠,陆航放空地望着远处的探照灯,黑夜里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他扯唇笑了笑,“我爸知道我被抓,觉得养我养废了,就打算再要一个。”
海逻愣住,“你爸都六十了。”
“嗯,”陆航平淡地说,“他外面有,早就想带回家里,一个成绩挺优秀的小男孩,明年就能考大学了。”
大儿子指望不上,便把外面情人生的小儿子接回来养,这在他们那个阶层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他母亲在家里没有话语权,这次出事,还被全家苛责教子无方。她默不作声,默许了没有她血缘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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