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170-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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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有人提议要跳舞,音乐便适时跳出了扬声器。

    白翎想到今天的胜利,也轻轻地哼着歌,隐秘地庆祝着。

    只可惜,他的舞伴儿不在这,否则两人关起门来,疯得跳舞做.爱喝一夜酒,也是一段好时光。

    把衣服叠成小方块,再卷起来,接着拿起下一件,丝滑温润的布料差点顺着掌心滑到地上。他抓住了它,盯着那件不属于自己却又长期被自己占有的睡袍看了两眼,忽然愉快决定:

    也不是不能跳。

    当然,需要一些准备步骤:把腹部的精神力隔绝束缚带解下,专门找一间带摄像头的客厅,锁紧门。

    过程精密,严谨,打开监控的开关等着某种非人生物过来。那种期许又紧张的心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电子祭祀。

    白翎把那件黑色睡袍挂在了衣架上,又抱住了衣架。他抬起头,与摄像头对视一眼。

    我的舞伴不在这儿,我用衣架子跳庆祝舞。

    用镜头做你的眼睛,用风吹鼓起的袍子做你的躯体。我想与你分享胜利的喜悦,你在场与否,都不重要。

    爱会赋予人形体。

    在逸散的代码指令碎片里,一道数据侵入进来,对这间屋子的电子设备进行了逐行刷新。

    它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从天花板自上而下的视角,能看见浅白色的发旋,它的宝贝从床边转到了门口,又从桌边转到窗前,混乱且轻快的脚步,踩遍每一块地板。

    胜利的鹰,他的羽毛在夜色里发光。

    它不禁想象,早前的早前,在前世的漫长军旅时光里,那位生活时常磕磕绊绊的白司令,会不会也有这样偶尔放松的时刻。

    但它不得而知。

    实际上,它前世的记忆有限,一年来只断断续续想起一些碎片,几乎凑不成片段,这或许是一种后遗症。

    可它执着地回想:我应该听过他的名号,那位「白司令」……我缠绵病榻时,一定听过他的声讯。

    在哪里呢……

    与此同时,观察室的水下浮动起令人不安的动静。

    深夜里值班的小医生脑袋一点一点地瞌睡,时不时半睁开眼睛,昏昏欲睡地瞄一眼屏幕。

    光标闪动了下。

    “嗯?”小医生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得了飞蚊症。

    光标在屏幕无人操控地移动,点开播放器,以每秒一首的速度迅速切歌。切换的音符太迅速,组成一系列诡异跳跃的调子。

    “喂……啥玩意,怎么回事,这破电脑坏了?”小医生拧着眉毛,抓着鼠标拍了拍。

    光标瞬间下拉,飞过近千首歌。

    小医生突然被那不正常的控制吓醒,他牙齿根开始打颤,“不会吧……是它!”

    他又惊又恐惧,害怕地不住恳求,“求您了,别附身我啊啊啊。”

    慌乱中,小医生暼见了歌单的名录,「电子八音盒合集」,正要叫,那宛如被鬼魂控制般的下拉切歌,却突然暂停了。

    光标停在一行目录上。

    小医生凑近过去,读出它奇怪的名字……

    ·

    《冰淇淋广播》指的是战争决战前夕的最后警告通知,一般只发生在首都沦陷时。

    它是一道电子拾音器的八音盒声,音色欢快优美,像极了驶入小镇的冰淇淋车会放的音乐,故因此得名。

    但它的使用场合却称不上优美。

    当冰淇淋广播悠扬的小调在首都星上空响起时,革命军的舰队正从厚厚的云层穿出来,如回归的鸟般一头扎进大气层。在它下面,有人欢呼,有人害怕,有人抱起孩子就冲向地下避难所。

    为防恐慌,政府便放出极具人道的舒缓式警报声,让避难所的人们保持冷静。

    郁沉并没有机会去避难所。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去。

    断断续续沉睡了好几年,某天醒来时,他发现后背发达的脊柱神经已经和床边的仪器长在一起。

    机器人管家说:“主人,你像一棵树。”

    一棵老树,一棵在死前拼命伸长根系,想要逃出这间破旧宫殿的树。

    粗壮密布的神经线逐渐和整个宫殿的电线纠缠在一起,天花板都被拱烂了。流着血的神经管垂下来,宛如阴暗腐败森林里的植物藤。

    机器人:“每个人走进来都会被吓死。”

    他缓喘着问:“那你呢?”

    机器人:“我不是人,我只会被您的神经线入侵到宕机。”

    宕机还是好的,至少还能重启。总好过那些医疗仪器,每次郁沉想接入它们的信号跑出去,它们都会砰得一声响,被烧到冒烟。

    别人要死了,会器官衰竭。

    他要死了,会变成怪物。

    机器人问:“您期待变成怪物吗?”

    他说:“不做怪物,又能做什么。我已经在他人口中做了很多年怪物,应该轻车熟路。”

    他便放任自己不断向坏的方面「进化」。

    怪物不需要那么多无用的器官。长久的黑暗,让他适应了缺少眼睛的生活,习惯了不使用手脚。

    脸部,肺部,尾巴,泄殖器官,通通都不需要,只有脑子还在动,只需要精神网络。

    他隐约看得到「进化」的尽头———终有一天,他会舍弃掉无用的肉.体器官,淬化成一整套神经网,就好像医学院里的人体神经标本,失去所有的骨骼与血肉,化为一张细密的血红色大网,和服务器网络的电线长在一起。

    到时候,他想去哪,就去哪。

    机器人说:“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您快解脱了。”

    确实,对他这样的怪物而言,死不掉,反而是一件坏事。因为无能的时光太多了,他病痛缠身地躺在那里。除了放任自己腐烂,什么也做不了。

    他无法站起来打理花草,只能听着花房枯败,玻璃破碎,深秋的寒风一个劲儿从破洞里灌进来。

    他曾经心爱的古董摆在各种复杂的医疗维生器械旁边,无人欣赏。地上布满掉落的碎墙皮,就算是幽灵船,也比这里明净。

    周围很黑。

    灯泡坏了十来年。他不想开灯,也没有亮灯的必要。

    屋里也没有人说话,寂静到机器人都觉得渗人。或许是它害怕房间的沉默会永久持续下去,某一天,机器人打开了广播。

    在那个年代,广播电台早已寥寥无几。就算有,它的受众也仅限于夜间工作的司机和机甲驾驶员。

    广播内容贫乏,毫无创新,大多数时间都是AI声在照本宣读白天发生的新闻。

    郁沉就是从那里认识了「鸟司令」。人们叫他,「白色疯隼」。

    也是从那一天,他恍然得知,一群奴隶,土匪,强盗组成的三流军队,正一点点从边境往首都前进。

    “他们夺回了失地,主人。”机器人会捡关键内容,给他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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