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15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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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吧,我愿意的。”

    话音很轻,份量却重。

    郁沉将他牵过来,手掌从衬衣边缘抚进去,摸到那满是冷汗的脊梁时,他抖了一抖。

    刚刚才得知亲生父亲的消息,现在又要被迫和伴侣分开,如何能不沮丧呢。

    郁沉心里叹着,轻声哄:“我的繁殖期和其他人不同,我占有欲太强,会伤到你。”

    白翎别过脸,又缓缓说:“繁殖期而已,多大点事,还能把我干死不成?”

    他的人生信条一向是,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人鱼不知道,他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十九岁截肢,二十四岁半边脸毁容,三十岁被子弹打穿右肺,伤还没好就得咽着血沫子为了20万星币的军火赞助单子,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喝烈酒,喝进重症监护。

    三十五岁在战壕里,上一秒还在说话的队友,下一秒脑浆子就嘣他眼睛里。脑袋只剩一半,嘴巴还在动。

    他经历的苦难,悲剧,痛苦,愤慨,哪一样不比繁殖期可怕。

    白翎扯了扯唇,漫不经意的语调:“兽型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

    郁沉见他犯了固执脾气,语调渐渐严肃:“白翎,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之前的兽型都在我可控范围内,我的纯血程度很高,能达到89%,你所看到的,只有60%的兽化程度。”

    白翎这才瞥他一眼:“所以加上那29%,会变成什么?”

    “会分叉。”

    “舌头?”这个他知道。

    “不止。”郁沉慢慢释出两个字。

    “不止……”那除了舌头还有……白翎呼吸一乱,表情失措地看向他的腰,仿佛那质地优良的西裤下,正寄生着不为人知的怪物。

    “还有其他变化,加在一起,绝对不是你能承担的后果。”人鱼轻描淡写地说出严厉警告。

    小雌性只有一个生殖腔。

    白翎确实承担不起。

    所以收拾收拾东西,出去住一阵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郁沉经手的事,必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怕孩子孤独,特地安排了酒店整层套房,让萨瓦也陪着一起住。有朋友陪伴,这段日子想必会过得很快。

    可是刚回来就要分开,那种难受别扭的滋味,始终散不去。

    屋里灯影昏暗,郁沉靠着门边,望着眼前一抹瘦削的背影。白翎在整理东西,落地灯光线黯淡,勾勒出他拱起的脊线,屈折而单薄。

    他不想走……

    郁沉不禁自问,自己是不是心太硬了。

    这只鸟,无疑是愿意跟着自己吃苦的,可正是因为他吃了太多苦,才不能继续放任。弄伤了,弄坏了,后悔的是郁沉自己。

    这么多年,就这么一只宝贝鸟,轻飘飘的一手就能抱起来,玩坏了,谁能赔给他?

    繁殖期不比寻常的易感期。

    易感期尚且有阻隔剂等药物控制,而繁殖期里,兽性全开的他只会没轻没重。即使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灌满鸟,满到恨不得倒流进胃里,从翕动的喉咙口渗出来,再混着胃液被他痛快吃掉。那些肮脏可怕的事,不应该让鸟额外承受。

    他对白翎,总有着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能表面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观望,已经竭尽全力。

    郁沉提出要送他去镇子上,白翎却闭了下眼,疲倦不堪地说:“不用,我自己去。”

    来到酒店,提前有人打理过房间,床单和枕头用的都是家里的,以防他认床失眠。床头柜前的绿琉璃花瓶里,嵌着一小束茉莉,这是花房里的花,人鱼特意剪下来给他当安神剂。

    可白翎想要的安神剂,根本不是花。

    他把自己丢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洗得太干净,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洗涤剂的清香。

    真糟糕。

    完全睡不着。

    期间,萨瓦敲门喊他出去喝酒,他拒绝了。

    霍鸢上门找他谈公事,他说明天再谈。

    明明窗外灯火温馨,屋里空调清新凉爽,今夜无事可做应该感到无比放松,可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却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空掉了。

    视线下瞟,看到地上打开的箱子。

    想找机会把棋盘送出去,又没送成。

    为什么总是错过呢……

    他念着「错过」两个字,想起自己,更想起施洛兰上将和妈妈。他想,原来他有个上将爸爸,他或许本应该由父亲带着,引见到郁沉的面前。

    原来,他与人鱼之间,还存在那种可能。

    又错过一次。

    白翎嘴里蓦地发涩,手指痉挛,抓皱了原本平整的床单。

    我还是想见他!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坐起来,操起棋盘塞进怀里就往外跑,跑出几步才想起回来穿鞋。大半夜的,从业已安睡的镇子跑出来,跑向被栅栏层层封锁的船,他知道,这行为多少有些神经质。

    但人总要为自己发一次疯,既然睡不着,为什么不发疯,不去解决问题?

    绕过屏障,从无人知晓的通风口钻进船里。谁也不知道,被好心放生的鸟,又逃回了家。

    无人使用的船,维持在低能量状态。走廊上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绿光,指引他匆乱的脚步上楼,隼的夜视能力不佳,摸着黑找到郁沉的厨房,不小心撞掉了柠檬清洗剂,撒了一地。

    那味道很酸,又酸又涩地冲鼻腔。以至于他打开断电的冰箱,依照着混乱的身体记忆把棋盘放进去时,都没发觉自己的做法有多怪异。

    然而,除了他,这里暂时不会有人开冰箱了。

    白翎想起自己走之前,被郁沉三令五申要求着,“绝对不要踏入这里一步。”

    他答应了,很干脆。

    没错,不要踏入这里,但没说不能用翅膀飞着去找鱼。

    衣衫在厨房的地板沙沙落下,从白色的衣领里飞出一只鸟,它飞进了通风口,撞到这里,撞到那里,四处找着人鱼的痕迹。

    直到他飞到楼下,听到不远处的管道里回响着声音:“快把他按住,用链子穿进他的鳃!”

    “卓医生,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太血腥了。”

    “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君主这么要求,我们必须照办。哪怕他现在进入休眠期失去意识又反抗得厉害。”

    “可是往年也没这样啊。”

    “今年不同。”

    “哪里不同?”

    “今年,君主有了伴侣,”啄木鸟的声音叹着气,“君主说,「如果不把我锁死,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奔出去找他,那样就不好了,会让他难过」。”

    对话就进行到此。因为他们都知道,「他」是谁。

    飞过来的鸟,也知道。

    白翎没了知觉,他混乱想,啊,怪不得。

    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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