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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150-155(第13/14页)
他摇头轻叹,表情却是得意的。
冒着性命去追求一个爱好,这足以证明,他对人鱼研究有多狂热。
“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发现了非常有用的文献数据。1975年,苏联人的潜水艇在丹麦捞到一条雄性人鱼。他们发现,人鱼会定期进行精神巡回。”
丘刀一愣,“精神巡回,那是什么?”
徐教授解释道:“这种东西很好理解,就和齿鲸类的回声定位差不多,都是利用波段反射来巡查领地。”
“但人鱼的巡回更强,甚至已经进化到不需要发出声音的地步———或者说,他们发出的波段根本不是人类的耳朵能捕捉到的,远远超出常规范围,需要专业的仪器才能检测到。”
一般情况下,人鱼会使用这些波段,控制附近海域的沙丁鱼群。有时候,他们也用来检测附近是否有船只路过,来指挥鱼群,进行避让。
所以,中世纪时期所记载的人鱼异闻,如人鱼集体出现在船尾,探出水面观察船只等等,其实都不是偶然事件。那是人鱼以一种虎鲸观察人类似的好奇,特意主动靠近的。
毕竟,对于拥有高度智慧的人鱼而言,控制当地的鱼群进行探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种精神控制在雄性繁殖期表现尤为强烈,最高能达到5到10倍。大海广阔,人鱼需要不断召回自己的雌性,通过侵占波段的方式,把雌性留在身边。
——脑子里除了我,什么鱼都不要想。
类似这样的占有欲。
说着,徐教授轻咳一声,看了看周围,特意压低了声音:“根据文献内容,再结合历史上公务出访的次数,我有九成把握,咱们那位旧君主的繁殖期,就在每年的九月。”
在渐渐进入繁殖期的这段时间,人鱼的精神波会如月亮潮水一般不断增强。他们的控制力,野心,攻击性,都会提高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甚至那些凶狠的鲨鱼,见到他们都会吓得屁滚尿流,远远躲开。
渐渐的,人鱼的老巢周围,会自然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除了没有脑子的海胆,珊瑚,和水母,没有哪个生物敢靠近。
原因无它,他们都害怕被脑控。
唯一会主动近身的,只有「它」的雌性。
徐教授情不自禁感叹:“真是权欲心爆棚的生物。”
听到这里,其他几个教授不约而同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原来你是……”
“你不也是……”
“嘿嘿,大家不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被抓进来的嘛。”
因为崇拜旧君主。
丘刀听完,掐指一算,简直欣喜若狂。
他的研究表明,每年九月,信息素风暴潮都会迎来整整1个月的高.潮期。而这种规律,正正好对应了伊苏帕莱索的繁殖期。
天呐,天呐,现在是八月底,所以他马上就要去野星亲眼见证老皇帝控制星球了,是这样吗!
那一瞬间,他恍惚产生了一种牛顿爵士附体的感觉。研究科学到最后,发现这是神学———宇宙的尽头是上帝。
“我这是要去朝圣了,El mayor……”他着迷地喃喃着。
“话说起来……”徐教授话锋一转,有意无意瞄了眼背后,白司令正带人走过去。他悄摸摸说:“人家都说,不确定旧君主对白司令到底有没有AO方面的感情。我倒是很清楚呢。”
“这怎么说?”几个人倏忽凑过去。
“因为繁殖期的人鱼对雌性极度渴望,根本不可能把雌性放出来。白司令这个时节出来,肯定是因为他们没有肉.体关系。所以我很确信,他俩就只是政治联姻而已。否则……”
“否则什么?”
徐教授往后一靠,架着双臂,很有研究经验地说:“否则白司令现在不可能自由活动。他应该早就被人鱼的精神波塞满大脑,蜷缩着发抖了吧。”
·
游轮在进行第二波跃迁。趁着时间,白翎决定稍作休息。
这一觉只睡了三小时,时间不长,却噩梦连连。这一次,他久违得梦到了母亲,白珂送他去学游泳,他不愿意去,女人冷淡而坚持:“必须去,你用得上的。”
“可是这里又没有大海。”幼鸟只在画册上见过海。
女人一言不发地望着孩子。
幼鸟怯怯地往门后躲,只露半边眼睛。
隼科不是涉禽,幼鸟对水的害怕是写在基因里的。他不想去游泳,更不想去有海的地方。
女人不容许他反抗。她拿上泳衣和游泳圈,牵住他发凉的小手,一路送他去公共泳池。
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路过贴满封条的窗户。偶尔碰见搬运工,对方扛着黑色尸袋从哪家哪户走出来,女人才堪堪停下,捂住孩子的眼睛。
“别看。”
幼鸟被捂住眼,嗅了嗅鼻子,“妈妈,好臭的味道。”
女人说:“是垃圾。”
这已经是幼鸟本月第三次撞见「垃圾」。
低跟鞋急促敲击在水磨石地面,女人迫不及待带着孩子走远。这是是地下,他们都生活在水泥破败的大楼里,人住得很密,比虫窝还密,往往没走两步,便会碰见「熟人」。
幼鸟听见走廊上窃窃私语:“真漂亮的孩子,不是吗?”
“闻起来好甜啊……”
“可以做我的小妻子吗?”
幼鸟惊慌到不敢动弹,拽拽母亲的衣服,“妈妈。”
女人蹲下来,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她不算强壮,纤长的腰肢支撑不起一个五岁孩子的重量,初始晃了晃。但很快站住脚跟,声调依旧冷冷的:“别听。”
别看,别听,别理会。这是母亲教他的道理。在一个失去秩序并不断下坠的社会里,想要独善其身,只能自欺欺人。
或者……
彻底离开。
泳池在同一栋大楼。
幼鸟换上拖鞋,啪嗒啪嗒踩过马赛克地砖,水池的把手生了锈,摸上去会割手。
在他的记忆里,这里总是光线昏暗,电费不足。消毒水混合着尿骚味,融成一股诡异的酸。这酸味会深深渗透进每一个居民的衣服里。哪怕用最紧俏的洗衣粉,也洗不干净。
游泳课费用不菲,几乎占了女人工资的五分之一。
太贵,所以课后得多留一会。
女人会守在池边,让孩子反复练习一个动作———在水里被抓住后,怎样挣脱的动作。
“你至少要学会怎样把嘴巴冒出水面,大口呼吸。你是鸟,不是鱼,你没有鱼鳞,必须得自己学会游泳。”
幼鸟小声说,“不,我是人类的小孩。”
他一直挺拒绝自己那半血统的。
女人不答,只是把他的脑袋按进冰水里,数到时间再拽出来,如此反复,堪称无情。她知道孩子的极限在哪里,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尽快学习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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