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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120-125(第7/15页)
上比起来,假性发情痛一痛都不算什么了。
想到这里,白翎神情冷淡,就差把倒胃口写在脸上了。他抱着手臂,靠在斑驳的立柜旁,语气不悦:“确实不怎么想分化,懒得伺候那群alpha。”
“伺候?”郁沉扬起眉梢。
“指的是碰到他们尾随时,没忍住,给他们两枪,再撂下手中的事,抽时间丢进火葬场。”
“这种事倒是不需要你忧心。”郁沉温和说。
他会代劳。
“也不全是因为麻烦……”白翎烦躁地摸向口袋,抓出揉皱的纸包,展了展,从里边抽出一根歪七扭八的烟。他将它捋直了,随意含咬到唇间,接着低头找打火机。
“这里。”
打火机和备用弹夹一起放在桌上,郁沉伸臂取来,面对鸟儿前倾的身体,他笑了一笑:“我来。”
拇指按动,火舌映出的光跳跃在两个人的脸上。
白翎愣了下,就着他的手点着了烟。他靠回去时,仍有些受宠若惊,让伊苏帕莱索给人点烟,他可能是普天之下的头一个。
规格级别极高。
他想着,含着烟嘴的动作也缱绻了,像是怕这支烟烧完似的,深嘬一口,就拿下来夹到细指间,任其缭绕。
松弛,颓靡,老烟民的做派。
就像每一个军营里都会有的年纪最大,最失意的老兵缩影。
郁沉少见他这幅样子,打量一会,又觉得很爱看。从这些小举动里,似乎能窥见当年那只木桩鸟的脾性,瞎子D先生错过的东西,重新在面前徐徐展开。
“我其实不该跟你说这些,我知道您……爱我。但我以前确实收到过不少alpha的告白。”烟雾弥漫开,模糊了白翎淡冷的眉,他说:“我都拒了。”
“为什么?”
“因为很假。”
他抿一口烟,慢悠悠说:“既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想了解我,只因为闻见我的信息素,就说喜欢,想和我做朋友,深入交流。我不同意,就要拉我去测契合度,信誓旦旦要用数据说服我。仿佛但凡检测报告上的数值高一点,我就自动成为谁的所有物了一样。”
“「天生一对」,他们都爱这么说。”
“可我就讨厌这个。”
说他保守也好,说他偏执也罢,总之他就是不乐意当信息素的奴隶。或许是他的战场PTSD在作怪,任何能彻底迷乱他心智,让他失去理智的东西,他都拒绝。
“那我呢?”郁沉问。
“您不一样。”
“比如?”
白翎掸了掸烟灰,轻浅地说:“每次我喊停,您都会立即停下。很理智,很……安全。”
不仅这一次,也是之前所有经验的佐证。
他抬起雪灰色的眼睛,眸底暗沉:“您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您上.床吗?因为我吃A性素上瘾那次,你忍住了。我喜欢您这样可控的东西,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很好。”
郁沉坦然接受赞誉,琢磨着问:“但你仍然不想分化?”
“我没兴趣。”
白翎浅浅叹气,胸口起伏时,黑色纯棉背心跟着皱乱,布料洗得过多,显得有些松垮,一条肩带耷拉下来,露出瘦削的锁骨。他缓缓说:“实话跟您说吧,您大概率完全标记不了我。您可能也感觉到了,我们俩的契合度没那么高。您没法彻底占有我,这也挺遗憾的。”
丑话说在前头,说开,免得回头又吵架。
白翎已经尽量说得客观中肯。
郁沉还是一眼看透了实质:“因为我们无法彻底标记,你就对分化后的生活失去了期待?”
“……”
“懒得分化,没有兴致?”
白翎局促地扭过脸,艰难否认:“也不算。总之我只是这么一说,您随便听听就成。我知道分化重要,能分,我肯定分。”
郁沉算是知道这只鸟是怎么一步步拖到这么晚才分化的了。
鸟类的性别分化和人类基因是截然不同的。
鸟的分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周边环境。动物界有过明确的例子,比如著名的「牝鸡司晨」现象,在生物学上称之为「性转化」。
一只母鸡受到外界环境刺激,体内会发生病变损坏。这样一来,就不能产生足够的性激素。此时,母鸡体内未分化的生殖系统会再次启动,重新发育成雄鸡的器官,从而变成一只成年半雄鸡。
他这只鸟就是身体应激过猛,无法产生足够的雌激素。
再加上心理因素,分化成功率便一降再降。
如果放任不管,就会顺应自然规律,变成半雄鸟———beta,从而大大降低寿命。
郁沉知道,这是典型的分化期性别模糊症,需要专业的omega心理课程来治疗。而这只鸟估计上课也不管用,战场老兵,一身心理毛病,反侦查意识还强过心理咨询师八倍。
要不是鸟主动坦白,他有时候都难拿捏住白翎异于常人的想法。
分化在即,现场临时找治疗师也来不及了。
与其说服一只固执鸟,扭正他的想法,不如重新给他培养个兴趣。鸟的兴趣点在哪,十年如一日的那种……
郁沉忽然问:“你为什么喜欢跟我下棋,整天被我打败,不难过吗?”
“还好吧。”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下棋,白翎还是诚实作答,“认真说的话,下棋也是安全的玩法。就算知道会输给你,但厮杀完之后。不管怎样都可以随时退出游戏,你也不会顺着网线爬过来找我。”
当然,现在知道网线后是这家伙,这一点就变得不确定了。
郁沉简要总结:“你喜欢有始有终的游戏,由你发起,由你结束,中间被我掌控和征服,是这样吗?”
要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前世的二十年输了两万盘棋,仍然每天热衷于给他发来棋局邀请。
“你高兴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白翎面无表情说。
怎么把他说得像受虐狂一样。
郁沉轻描淡写说:“把分化后的期待,转移到我身上如何?”
“什么?”白翎指间的烟抖了下。
“以后,把跟我的睡前运动当做下棋的另一种物理化方式。由你开局,由你结束,你可以随时喊停。”
耳边荡起低磁的嗓音,白翎听得心跳越来越快。
好诡异,把那种活动当成游戏,好像在哄孩子,又似乎在认真跟他建立规则。独属他们俩的游戏,私密的,隐蔽的,又是严格可控的。因为游戏的执行者是伊苏帕莱索,这个世界上最有执行力的alpha。
换了其他任何alpha,以上这番话都没有实施性和保障。
“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完善游戏规则。”郁沉略微思索,“既然是睡前小游戏,加上赌注才有趣。”
“以后,你好好过一次发.情期,我给你买一艘大军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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