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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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萨瓦把他丢在桌上的终端递过去,“刚才一直在响,有人找你。”

    白翎一手提着凳子,一手查看终端:“是团长。我得给他回个通讯,告诉他我们有船了。”

    “你那个团长也要跟着我们走?”萨瓦诧异。

    “当然,他是土著,有他在,之后办事会轻松很多。”

    萨瓦惯常争强好胜,立即问:“他是什么种族的?”

    “黑翅鸢。”白翎说着,拨通了通讯,对面秒速接通。

    萨瓦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黑翅鸢,那种技能全点了美貌值的鹰科?”

    “别这么说,人家也是捕鼠能手,嗯,抓起青蛙和螳螂也很利落的。”白翎试图为团长找回点面子。

    “他连伯劳那种小雀都打不过诶。”

    “二位是不是忘了我在通讯频道上。”团长冷淡地说。

    萨瓦义正言辞道:“我们在夸你呢。话说臭鸟,我们可以派他去执行色.诱任务,比如引诱白毛红眼控的敌方高官什么的。”

    扬声器里,团长不客气地回答:“哼,敬谢不敏。色.诱高官这种事,还是这位先生去做吧,你听起来熟练得多。”

    眼看两人要隔空吵起来,白翎连忙叫停。他对萨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开始和团长交代登船事项。

    “登船地点约在海岸边,经纬度等会我会发给你。为保安全,我们最大悬浮停留时长只有三分钟,你们最好各自开着机甲上来。到时候我会打开下口舱门,放你们进来的。”

    团长问:“你们的船现在停在哪个港口?我得过去事先确认一下,才好带人去登船。”

    他既然是一团之长,自然要对手下负责。虽然对白翎十分信任,也要确认清楚才能向下发布消息。

    白翎:“目前停在皇宫塔顶楼,你自己开机甲远远瞄一眼就好。”

    半小时后,团长驾驶机甲来到皇宫塔附近的安全区域。他打开光学望远镜,朝着顶层无限调大焦距,看清玻璃上贴的黄色胶带,顿时愣了下。

    一字一句拼出来,是三个单词:

    Fuck The World

    团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打通讯时嘴唇都在抽抽:“你们好嚣张。”

    白翎从善如流道:“加入我们,你也可以这么狂。”

    ·

    早上八点。

    诺思揉揉酸肿的眼睛,感觉屋里有人回来了,他喊了一声「萨瓦?」答应的却是另一道音质更冷的声线:“你醒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诺思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一张骨相清冷的脸。他哇得扑上去,抱住白翎:“鸟鸟,你回来了呜呜呜,我昨天看了新闻,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

    白翎拍拍他的背,稍作安抚,又仔细问了一遍:“我们今晚要离开皇宫,你要不要——”

    “要要要,走走走!”诺思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天,“我马上收拾行李。”

    萨瓦抱着手臂,松松靠在梯子旁,挑起眉打趣:“平时看你那么热衷学习O德,没想到你也这么迫不及待。”

    事到如今,诺思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他直言道:“我和我的海鲜班小伙伴们早就计划着要逃出去了。”

    白翎知道诺思是小宠区的社交大师,整天每个寝室乱窜,对每个人的底细都摸得清清楚楚,绝非池中之物。

    诺思带着恳求说:“那个,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能不能把我的伙伴们也带走呢?比如濑尿虾,她父亲被迫害死了,留在皇宫里也是受尽屈辱,死路一条。”

    萨瓦努力回忆:“濑尿虾,是群里哪一个啊?”

    “就是那个【大虾一只999】。”诺思压低声音,“听说她父亲是被诬陷的,被海——”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飞快抬头看了萨瓦一眼,闭上了嘴。好险,差点忘了海因茨和萨瓦是旧识。

    “又是海因茨。”萨瓦磨着牙,脸色瞬间变黑。

    那只水母好像喝多了重金属污染水一样,性情越变越扭曲。以前还只是跟他耍耍小聪明,最近似乎越来越不干人事了。

    以前的海因茨,明明不是这样的。

    萨瓦控制不住瞟向桌上的陶瓷水杯。那只手工小猫头鹰杯子,是海因茨送他的15岁生日礼物。

    那时候他刚上高中不久,适应不了封闭式的军校生活,加上学校的饭菜不合口味,总是吃不下饭,他整个人在月余消瘦了许多。

    那只beta比他还小一岁,得知消息,连夜做了六道他爱吃的菜,瞒着公爵府偷跑出来。

    爷爷死后,雕鸮父母只管花天酒地,只要小少爷一成年,他们就准备把他嫁给同一阶层的贵族,互相换取利益。

    没有人关心小母鸡是不是真的吃饱了饭,只有那个卑微的beta少年,把少爷当成了生命中的天与地,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做成餐食,送进少爷的胃里以供果腹。

    15岁的小母鸡,在学校长满荆棘的栅栏围墙前,见到了冒着冷雨,踏着泥水而来的14岁小奴隶。

    小奴隶,没错,小母鸡一直是这么高声称呼他的。

    海因茨却甘之如饴,抬起手臂擦擦脸上的雨水,狼狈又高兴,把怀里依旧滚热的饭盒从栅栏边递过去。

    荆棘藤割破了海因茨的手腕,在雨水的冲刷下,一丝血红转瞬而逝。

    小母鸡从他冰凉的手里沉默地接过饭盒。

    海因茨又把单独包装的塑料袋塞过去,祈求地塞进小母鸡怀里,“请收下这个,少爷。”

    小母鸡摸了摸袋子,里面硬邦邦的,是个杯子。

    “少爷,生日快乐,少爷。”他不熟练地鞠着躬。

    那个年纪的海因茨,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圆滑。他是生涩的,真诚的,鞠躬不是为了阿谀奉承,只是为了单纯表达溢出来的忠爱。

    小母鸡一言不发地走了,在他看来,自家的佣人跑出来给自己送饭,应该是天经地义的。

    但当他回到寝室,打开层层叠叠满溢出来的饭盒,一股新鲜的水汽带着饭香扑面而来,小母鸡还是不争气地把眼泪撒进了米饭里。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小奴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哭了他嚣张跋扈的少爷。

    之后,军校里渐渐在流传,说那个每周两次雷打不动来送饭的廉价beta,是少爷养的小姘头。

    话传得很难听,但少爷从来没有否认过。

    直到某一天,来送饭的海因茨不幸被巡逻队的探照灯照到,全校通报少爷和一个beta半夜私会谈恋爱。

    海因茨因此受到了雕鸮公爵家严厉的责罚。

    不许吃饭,被吊起来挨打,浑身肿痛还要跪在地上用脏抹布擦地板。只要路过的管家发现一枚不该有的指纹,海因茨就要被罚再擦十遍。

    小奴隶终于病倒了,像一滩透明的烂泥巴一样,蜷在厨房的锅炉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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