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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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雄性人鱼起步就是油门。

    这张单人病床有些局促,尤其放上郁沉那双大长腿,空间更是窄得无法挪腾。

    白翎感觉自己的义肢被擒住,往下一压。他顿时像早春树梢上的雏鸟一样,弹起来混乱地撞进家长胸膛,开始焦急的鸣啼。

    在人鱼这里,瑟缩是不被允许的,雌性必须彻底向他交托控制权。以防对方过分逃跑,他粗暴扯下栓在床沿的一截皮带,就要栓上去。

    “别,别把我栓起来,”小雌性慌忙躲闪着,而躲避的结果则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慌不择路地祈求着:“我不会逃的。您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别栓我……我会恐慌。”

    年轻的雌性用断断续续的声调和他说话,带了点体温过载的鼻音。

    郁沉勉强想起对方凄惨的经历,想起雌性早上还在发高烧。于是掘出一点关照,含吻了他干涸起皮的唇。

    “我允许你反抗,你可以抓,咬,踹,夹。”

    由雄性主导,这感觉太可怕了。

    白翎开始本能地寻找庇护。

    但他始终意识不到,侵略者和保护者同位一体。

    “这是什么?”

    人鱼歪着脑袋低头端详,在台灯的光晕下,面部被光线勾勒出石膏像般的阴影。

    “什么?”白翎喃喃地问。

    郁沉捏着台灯,像鉴定瓷器似的,往义肢连接的大腿根上照。

    皮肤湿漉漉的沾了一层发热的水渍,被光一射,反出透亮的水光,在这层光的笼罩下,蜿蜒的字迹攀爬着白皙的皮肉,组成了两个字:

    出入。

    郁沉将他的腿翻过来看了看,又照向另一边,仍然没有收获。

    出入平安,这里只有「出入」,「平安」在哪?

    “只有出入,没有平安。”那只鸟神情怔怔地看向窗外,眼底的冰霜早已在高热里融化。他颤敛着睫毛,身上渗出一种冲突到极致的破碎与韧性。

    白翎转过头,把脸贴在人鱼近在咫尺的手臂上,轻声说:“「平安」和剩下的腿一起断了。”

    说完之后,他惊讶自己居然松了口气。仿佛长久以来堵在胸膛的愤懑都有了发泄之处。

    他知道自己说给这个人听,必定会收到怜惜,必定会得到爱护。以前这些他会视作弱点的感情,如今却成了他赖以生存的部分。

    他好像真的……被惯坏了。

    借着昏黄的光晕,白翎看见那颗头颅忽然低垂下去。他呼吸一滞,能感觉感觉到人鱼高挺的鼻梁碰上他的腿,唇间探出一抹猩红舌尖,微微湿润,轻柔怜爱得几乎能让人落泪。

    他很珍惜自己。

    白翎崩溃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人鱼以最原始直接的方法———舔舐,来安抚自己的雌性。

    白翎感觉大腿肌肉发抖,整条脊椎都止不住地战栗。他的小腿很长,轻易就能缠绕过去,脚跟抵在人鱼的后腰,很轻地磨了下,颤着声呢喃:“别管那个,我想你亲我。”

    监护人的使命,当然是满足孩子。

    何况年轻的雌性又这么温顺,像一张脚踏垫就能满足的小狗,不把他弄得脏兮兮发出哀鸣,实在愧对alpha的本性。

    郁沉当然亲他了,肆无忌惮地享用着小鸟唇舌,吃他像吃浸了蜂蜜的血肉。

    在这一晚,尽情释放内心的兽性。

    雌性像被北风抓住翅膀根的鸟,腰部悬空颤抖,难以承受地缩起手脚。

    可是下一秒,又会被擒住拉开,大发慈悲地给他一两分钟休息时间,亲亲他热汗肆流的额角,再搂起来抱到身上,听鸟啾啾的泣涕。

    气味粘腻地扩散开来,白翎恍惚中有种轻微的呕吐感。

    胃好酸啊……

    他好像坐在一艘核动力冲锋艇上,船体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源源不断提供着高猛的动力,他感觉自己仿佛要晕船了。

    “唔。”

    还好他没有吃饭,什么也没吐出来。

    那条冲锋艇陡然提高了速度,绷直船线,卡死在礁石的缝隙里。

    人鱼还是手下留情了。

    亚成鸟的腔囊完完整整,只是惊险万分地围观危险从旁重重擦过,下意识蜷缩了起来。

    “我该给你喂点饭的。”人鱼舒展起肩胛骨,单手捧了他湿.淋淋的脸,一下一下地轻吻着。

    白翎浑身简直水洗过一般,之前的全澡白洗了。他还在余颤,音调不清地喃喃:“你想看我吐在你身上。”

    “我不介意。”

    “您可真是个混蛋……”

    郁沉轻巧地补充:“不折不扣。”

    屋内的悬浮电视还开着,夜间主播满脸疲色,念稿子的速度都减慢了一半。

    白翎转动灰眼珠,发现郁沉的注意力被新闻消息吸引过去。他心底蓦地一抖,绷紧了唇线,决定和盘托出:“我炸了你的雕塑。”

    “嗯,我看到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或者,训斥我。”

    郁沉却将小雌性窄瘦的腰环得更近,方便捏起对方的下颌,观察并思索:“我想说,我知道你今晚上为什么发疯了。”

    白翎扭开眼睛,微肿的唇抿成一条线:“我就是这样的,时不时就发疯。”

    郁沉把他抱在手臂间,发丝擦着他的脸颊,蹭了一蹭,轻声说:“欢迎回家,小疯子。”

    如此亲昵,如此包容。

    白翎赛场被抓时没有哭,亲手炸掉雕塑母亲没有哭,被按在枕头里粗暴对待那么久也没哭。可他听到一句「欢迎回家」,就像被宽恕了的孩子似的,抓着家长肌腱起伏的肩膀,哑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他以前会默默淌眼泪,但从没有哭得这么剧烈过。

    或许,有人疼的孩子,就是会理直气壮一些。

    ·

    两个人一起发疯的后果,当然要两个人一起承担。

    老啄木鸟痛心疾首地说:“我以为你俩有分寸,怎么也没想到,这么、这么……”

    他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礼貌又合乎场景的形容词来。

    护士正在给郁沉重新包扎。

    郁沉用力过猛,把伤口崩开了,血流得一床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翎在途中下了狠手。

    郁沉倒不自持身份,笑了一笑,温和说:“我到了这个年纪,当然要讲究及时行乐。”

    老啄木鸟长长叹气,什么及时行乐,这就是仗着死不掉所以疯狂作死。

    他又看向那个小的,白毛的亚成鸟坐在一旁,安安静静,握着老陛下的手腕悄悄摩挲着。

    年轻Omega的衣服领子扣得紧紧的。即使这样,也遮不住脖子上被啃咬的痕迹。

    被咬了一口,又胡来一番。

    老啄木鸟想起什么,随便找了个拿药的借口,把小白鸟叫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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