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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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他这样的老东西,心眼就是这么坏。

    说起他干过的坏事……

    郁沉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梦里的老鸟。

    ·

    关于那场梦,过了许久,郁沉才大致复盘出细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对郁沉的影响,算得上刻骨铭心。

    梦没有什么逻辑,像是哪部电影里剪辑下来的片段,剪辑师的水平很一般,只保留了重点画面,过场分镜切换得也不流畅。

    除却零散的闪回,最完整的一段,是从那位老兵牵起他的手,开始算的。

    这一天,郁沉来见网友,从天亮等到了天黑,那个人才出现。

    他身上泛着一股久病不见阳光的潮气,走过来时很迟疑,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像烂木头敲在冰面上。

    郁沉反应了一会,才弄懂那是廉价的义肢,木头做主体,所以走起来格外笨重。

    这类人,通常是战争致残的鸟类,有个形象的别称,叫「木桩鸟」。

    一开始,郁沉以为木桩鸟是来乞讨的。

    这些可怜的鸟,很多都沦落到以此为生。

    他忘记身上有没有带零钱,便掏出钱夹,仔细摸索着。

    木桩鸟在不远处站定,呼吸不太顺畅,接着一瘸一拐走过来,向郁沉兜售了什么东西。

    郁沉记得自己买下了。

    以便宜到不可思议的价格。

    木桩鸟遂提出:“我家里还有一些,您要去看看吗?”

    郁沉拒绝了,跟他和缓解释,自己在等人。

    木桩鸟喉咙里滚动着奇怪的音节:“等一个omega吗?”

    郁沉问他,为什么这么觉得?

    木桩鸟说:“您这样的人,要等的肯定也是一位佳人。就好像绅士从花店出来,手里总会握着玫瑰花。”

    郁沉确实带了一盆花过来。

    木桩鸟告诉他:“您要等的人应该不会来了。我刚才看见一个漂亮omega躲在街角,盯着您看了好一会,最后走了。”

    郁沉思忖片刻,问他:“你喜欢花吗?”

    木桩鸟摇摇头,身上的破夹克和义肢摇摇欲坠的零件一起嘎吱作响,好像随时会原地散架,螺丝钉蹦跳进下水道里。

    “我不喜欢花,先生。我甚至认不出您带的是什么花。我不喜欢。”

    木桩鸟反复强调。

    郁沉便把花盆留在了车站的长椅上,他说:“或许那个人会回来取。”

    木桩鸟沉默了会,问:“如果他不来呢?”

    郁沉笑了一笑:“那就赠给喜欢它的人,随便谁都可以。”

    梦到这里,场景一换,变成了狭窄小巷。

    木桩鸟强行找着蹩脚的借口,想把郁沉骗去家里。郁沉没有戳穿他,他就走在前面一边引路,一边用坏掉的哑嗓子哧哧笑:“我缺了一条腿,所以过夜资费也给你打三折好了。”

    郁沉想提醒他,按照人体比例来算,应该打七五折,而不是三折。

    可木桩鸟坚持找他要那20块钱。

    郁沉虽然觉得奇怪,但出于一种怜悯和不忍,还是给了钱。

    他听到木桩鸟哈哧哈哧喘着粗气跑走了,没过一会又回来,应该是买了什么东西。

    木桩鸟的心情莫名变得很好。

    他甚至主动来牵了郁沉的手,带着瞎子郁沉,在重重叠叠如弯曲蚓蚁的小巷里,专门绕了好多圈,防止郁沉记清去他家的路线。

    郁沉无法拒绝,无法停下脚步,只能跟随着梦境前进,走向一个未知但早已定好的结局。

    木桩鸟的手干燥而粗糙,像烧过火的树皮,翻过根的土壤,凹凸不平,握起来很硌人。

    郁沉稍微捏了捏,手掌肉陷下去,很久之后才慢慢回弹。

    木桩鸟可能病了,病得挺久。

    他的手掌浮肿,指骨弯突,手心的肉古怪地拥挤在一边,仿佛有人把布娃娃剪开,棉花掏出来,又随意塞回去缝上,就是那么鼓鼓囊囊的奇怪。

    许多战场老兵都有这样的手。

    机甲驾驶方向盘抡久了,那道圈痕会永久地渗进血肉里。

    他们走进了一间潮湿的屋子。

    郁沉从门口正常迈了两步,小腿就撞到了床柱。

    木桩鸟说着「抱歉,抱歉」,牵着他坐到床边,并轻声说:“床单是干净的,我出门前才换的。”

    郁沉摸了摸床单,这颗星球四面环海,夏季风刮过来时,人造大陆会变得很潮湿。如果房间不朝阳,床单就容易湿漉漉的。

    这样的环境,对于一个受过严重腿伤的老兵来说,宛如地狱。

    破碎的骨头会在更深露重时针扎般刺痛。

    一夜,胜过一夜。

    木桩鸟打开了小冰箱,在里面放了些东西。

    郁沉妄自揣测,应该是刚才买的食物。

    之后,木桩鸟回到床边,低着脑袋,解开了郁沉的皮带。

    郁沉能闻到他发丝间的肥皂香气,洁净,清爽,但混合着廉价的香精味。

    木桩鸟的手抖抖的,皮带扣子被他弄出响声,他动作比较生疏,心态还是稳定的,先是说:“做您这样先生的生意,不亏,不亏。”

    后来他开了几个玩笑,不小心带着自嘲的语气说出口:“或许您等的人也没那么喜欢您,把您晾在那里都不去见您。”

    说这句话的时候,木桩鸟刚刚跪下,堵住了口。

    郁沉很平静地说:“我知道他有难处。”

    木桩鸟呛到了。他吭吭咳嗽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喉咙。

    郁沉感觉,似乎有零落的小水珠,带着体温滴答到自己身上。

    即使刻意拖延,也很快结束了。

    木桩鸟扶着床板,鞋底在地上乱糟糟摩擦,站了两三下才算站起来。他又重新深深弯下脊背,替郁沉系起皮带。

    临走之前,郁沉想要把所有钱留下。

    木桩鸟说自己不需要,强行推回了郁沉的钱,站在门口默了很久,忽然语调古怪,用沙哑难听的嗓音说:“您,您能,揉一下我的头发吗?”

    说得结结巴巴,显然不怎么熟练。

    鸟类和小狗有相似之处,都喜欢被揉脑袋。但一般只有缺乏关心的幼鸟才会提出这等要求。

    那时候的郁沉生性冷漠,总爱居高临下睥睨人,他会自以为是地揣摩他人,像机械贴标签那样,缺乏同理心地进行评断。

    在他眼里,木桩鸟只是一个狡猾的老兵,在试探自己的态度,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郁沉很乐意配合。

    所以,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

    作者有话说

    老人鱼其实并不是生来就是温柔daddy(否则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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